“兄弟們!有發現!”哥舒臨將劍放在了一旁,用手撥開了上麵的灰質的碎砂石,看清了底下那金屬材質的全貌。
那是個銀灰色的物體,表麵有著光滑如顆粒般的膜層,有些極難察覺的弧度,要不是上麵的沙土隨著那細小的坡度滑動,哥舒臨可能都沒辦法察覺到那微妙的弧狀。
“隊長,要不要先回報將軍大人?”楊當推了推眼鏡,眉頭微彎。
“感謝提醒,我這就跟我師父聯係。”哥舒臨略微尷尬地撓了撓頭,並撥通了終端進行通知。
哥舒臨剛剛由於太過興奮,都差點把最重要的步驟給忘了。好在有隊友提醒,否則恐怕會產生非必要的風險。
“這是你的試煉,當作我不在進行判斷即可,真有問題我會兜底。”居義的話令哥舒臨頗為驚訝,依師父所言,他理應就在附近,且在暗處窺視著他們。
少年昂首,以自己的雙目環顧四周,卻依舊未能覺察到,自己師父或許所在的方位。
“彆想了小子,如果我真的能被你這樣觀察到,我這輩子就不用混了,現在可還早,過個五年再來挑戰看看吧。”
居義的話讓哥舒臨直起雞皮疙瘩,師父連自己這不到兩秒的動作都能立馬傳訊提醒,代表他絕對是在附近。
結果自己居然完全無法捕捉到其蹤跡,哪怕一絲一毫都無法觸及到。
“高層級共鳴者……這麼可怕的嗎?”哥舒臨真有點被打擊了,但好在這人是自己師父,並且保證自己未來成就會超過他,倒是得到了些安慰。
“小臨,彆又想一些有的沒的,專注眼前的事。你這喜歡胡思亂想的老毛病,有天一定要改改,不然哪天你師姐嫌你囉唆,就把你給休了。”
得到了來自師父的肯定,哥舒臨心滿意足地開始觀察,並試著製定計劃。
簡單地敲了敲,這金屬材質確實堅硬,但在自己徒手施力下,還是稍微凹陷了幾分。
故而,此物質至少並非他們難以摧毀之物,欲突破之,實非難事。
這種很明顯的人造物,看著就是有意為之。材質看起來很新,並沒有如同扣天關那樣的年代感,初步排除是稷庭遺址的可能性,因為這明顯近期還有維護的。
“隊長,將軍大人叫我們自己看著辦,是要我們進去探查的意思嗎?”史嘉蕾麵露愁容,似乎是有點擔心裡頭存在未知的危害,以及不少無法估量的風險。
“師父應該就是這個意思。”哥舒臨一手摸著下巴,雙眼試著透過去金屬層,“否則他老人家不會跟到現場來護道,這下麵肯定存在著什麼隱密。”
哥舒臨雖如此言說,然而這極厚的金屬材質著實令他心中無底。莫說看清另一麵為何物了,就連這層金屬的厚度,自己都難以做出大致的估量。
“將軍大人都這麼說了,肯定是有相應的把握,我覺得隊長你就放心施為即可,至少這次沒必要過於擔心。”薑涵神情肅穆,認真地向哥舒臨建議道。
“你誰啊!”眾人在內心吐嘲著,但並沒有說出來,隻是用各種肢體動作和麵部細節,表達著自己的感受。
“薑涵的說法的確有道理,這事倒是我想太多了,師父不可能會犯那種低級的錯誤,我們先試著突破再說吧。”
哥舒臨說到這,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就是這裡是殘星會的設施。
雖然他已經在之前儘可能拔旗了,但氣運這種事玄之又玄,真要貼你臉上要你承擔了,你也隻能認命接受。
少年重新將劍提起,小心翼翼地將火焰聚集在劍尖,試著在那看著充滿光澤的材質上,給鑽出一個孔洞。
而事實也證明了,是他自己多慮了。
那看似堅固的材質,在黑炎的侵蝕下,須臾間便開始融化,未留下絲毫的殘渣和碎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