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們打完了。”弗洛洛身上插著一把刀,嘴角溢著鮮血,卻依然神態自若地說著話。
“嗯,應該是打完了,但你的部下們也跑了。”居義抽出那冰藍色的劍,收回了自己的劍鞘之中。
“我是沒有想過,原來你有兩把武器。”弗洛洛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坐到了地麵上。
周身依舊散發著極為恐怖的凍氣,不斷地將周圍流出的血液給凝固,並讓弗洛洛的喘氣結成冰霧,形成肉眼可見的吐息。
“刀和劍,本就是看場合和情況使用,我還未到達真正的無劍境界,隻是在木劍境界徘徊,仿造下一個境界的樣子。”居義也坐了下來,與自己剛剛的對手麵對麵對談。
“那你的弟子,又到了什麼境界?”弗洛洛吐了口血在兩人之間,言語間透露著虛弱。
居義對於對方關心自己的弟子,感到非常的意外。因為弗洛洛這人聽說就是個偏執狂,一心想要複活自己被悲鳴毀滅的親友,對此之外的事情毫不關心。
“你問這個做什麼?”居義提起了幾分警惕心,生怕對方想對自己的弟子做些什麼。
“彆緊張。”洛洛擦了擦嘴角的血漬,淡淡地說道:“他身上有那人的頻率,我知道他不是他,但現在總算有線索了。”
居義細細品味她的話,從中得到了些意想不到的資訊。
“他是誰?”老人摸著自己的胡須,吹出的大氣似乎隨時會把眼前這纖細的女子給拂倒。
“傳說中的那人,我曾經見過他,而他答應過,要來看我的演出,隻是一直,未曾履行約定。我苦尋無果,看不到希望時,殘星會找上了我。”
弗洛洛神色黯然,居義從頭她的語氣之中,感受到數不儘的悲傷。
“我弟子不會是他,兩個人幾乎可以說是相反的存在,完全八竿子打不著。”老人害怕眼前的瘋婆子禍害自己的弟子,因而趕緊向她解釋。
畢竟這種人本來就是法外之徒,自己弟子要是真給她盯上,恐怕沒有什麼好果子可以吃。
“我不是那個意思。”弗洛洛搖了搖頭,用著冰冷的語氣說道:“他與那人接觸過,隻是在什麼時間,什麼地點,不得而知。”
居義微微地鬆了口氣,隻要不是直接被這瘋婆子纏上,問題都不算太大。
“那小子沒什麼劍術天賦,目前剛從利劍跨入半步軟劍境界,距離重劍境界,還非常的遙遠。”居義回想起自己在山上,與少年相處的時光,不自覺地笑了出來。
那是他數百年的人生當中,最快樂的一段時光之一。
弗洛洛似乎是無法理解他的情緒變化,歪著頭滿臉疑惑,惹得居義笑得更加張狂。
“我不懂劍術,能否大概,講一下差異?就想聽聽而已,不方便的話,我就去死了,不再耽誤,彼此時間。”弗洛洛醞釀著共鳴力,保持著隨時能爆體而亡的狀態。
“我今天心情很好,就隨口跟你說說吧。”居義將弗洛洛的共鳴力都給凍住,暫時阻止了對方自爆軀殼逃跑。
儘管他深知弗洛洛必然還有其他脫身之法,但在某種意義上,這也可視為他釋放的“善意”,給予對方聆聽自己解釋的契機。
“洗耳恭聽。”弗洛洛沉著一張臉,看起來挺臭的,像是有人欠她幾百萬貝幣似的。
“利劍就如同字麵的意思,直而剛猛,一力降十會。”
“軟劍則是真正邁入武道的門之中,表麵的剛強卸去。在保持原有威力的情況下,多了幾分變化和靈活性,真正地能操控自己手中的劍。”
“重劍則是徹底放棄劍刃的鋒利性,力量不再依托武器本身,兵刃此時隻是一個純粹的媒介,用以承載自己的大道,因而隻需要厚實不被損壞即可。”
“木劍也就是我現在的境界,到了這個程度並不是單純將它物幻化為武器,而是不再拘泥於媒介,任何的存在都能作為媒介使用,不會影響自己的劍術發揮。”
“無劍境界則是不再需要媒介,萬事萬物都能自然而然與自己共振,此時無劍勝有劍,有劍亦勝於無劍,不再被形式所局限,所學一切融會貫通,不在有劍還無劍,而是無需在意有劍無劍。”
居義侃侃而談,講的那叫一個亢奮,途中全然沒有看弗洛洛,看起來對方有沒有想聽,他都想繼續講下去。
“懂了嗎?”老人一臉興奮地問向自己的敵人,就像是一個剛學會運動共鳴能力的少年一般,是多麽的天真且陽光。
“懂了,謝謝將軍大人,可以讓我去死了嗎?”弗洛洛有氣無力地拍著手,像極了被領導逼去團建,聽完最後的致辭,因而感激涕零的社畜。
“我其實還可以泄露更多情報,難得有人聽我誇我的弟子。”
“……”
弗洛洛保持沉默,表現出欲言又止的模樣,看起來十分的無奈。就像是以為領導講完了,要拍手叫好時,另一位領導拿了一大疊資料,說還有東西要補充一樣。
“那我跟你做個約定。”居義伸出自己的胳膊,伸了伸懶腰,在打了一個大哈欠後,對著弗洛洛說道:
“其他會監我不管,我希望至少你在麵對今州時,能夠在不危害你自身利益的情況下,停止對今州的破壞。”老人提出了令弗洛洛沒有想過的要求,驚得她瞳孔都瞬間放大。
“為什麼要答應你?”弗洛洛震驚過後,立馬恢複原本的神態,翻臉比翻書都還要快。
“我的弟子身上,有你要的線索。”老人翹起了腿,模樣看起來十分愜意,“你如果真正對今州造成傷害,他便不可能與你達成任何合作,有關於你目標的線索,很可能就這麼斷了。”
女子點了點頭,似乎是認可了老人的建議,並決定付諸實行。
“你的條件,我接受了。幫我跟他說,我會在黎納汐塔,等他。如果他都活不到,那個時候,代表他身上,那股氣息,不過是我的,錯覺。”
女子的話仍舊輕飄飄的,從頭到尾都保持著語調的一致性。
然而不等居義回答,她的身軀便便炸了開來,化為了那妖豔的紫色花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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