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瞟向羅格的左手處,小拇指卻實了一截。
看來就是被昂立將軍砍下來的。
怪不得羅格不敢賭暗標,原來是留下了心理陰影。
聽著羅格和波岩吞打嘴仗,林楓完全沒有要插嘴的意思。
在瑞麗的這些翡翠掮客,大多都是緬甸軍閥的棋子。
他們在瑞麗的作用,就是給軍閥收集軍費。
現在這兩個人打嘴仗,也是代表他們背後的軍閥關係。
軍閥打仗,林楓可沒有興趣插話,隻是找了椅子靜靜的坐著,當個看客。
畢竟,華夏一直有個傳統,那就是不乾涉他國內政。
不涉及自己利益的事,自己也沒有必要乾涉。
林楓不準備乾涉,可不代表彆人就不會看見他。
波岩吞在剛剛過來的時候,就看到林楓這個華夏人和羅格的關係不錯。
華夏人,玩翡翠,那就等於兩個字,有錢。
波岩吞見羅格漲紅著臉沒有說話,便將目光注意到了林楓身上,臉上也掛著一抹和善的笑:
“不知先生您是?”
“我是內地來的翡翠商人,來這翡翠公盤隨便看看。”
波岩吞聽到林楓是從內地來的翡翠商人,臉上和善頓時變得有些諂媚起來:
“原來是內地來的大老板,失敬失敬。剛剛我和羅格就是開個小玩笑,您也彆見怪。以後想要翡翠料子,可以直接聯係我。”
波岩吞說著,便從上衣口袋中摸出一張名片遞給林楓,還從褲子口袋摸出一枚檳榔遞上去:
“小弟我叫波岩吞,在緬甸也掌握著幾個場口,開出來的翡翠,保您滿意!”
羅格見波岩吞當著自己的麵,挖自己的客戶,當場不樂意了,咬牙說道
“波岩吞,你想要挖我的人,也不看看你的本事。這林楓兄弟,可是昂立將軍親自請來的貴客,你以為你可以挖走?“
羅哥將昂立將軍幾個字咬的很重,就像是故意說給羅哥聽的一般。
果然,波岩吞一聽林楓居然是昂立將軍親自請來的貴客,頓時神色一變。
還沒有送到林楓手裡的名片和檳榔立馬收了回來。
“原來是昂立將軍的貴客。”波岩吞冷笑一愣,整個人的態度頓時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小心一點,選擇合作對象,也得擦亮眼睛,小心你把錢拿出去,卻收不到貨。
“仗還沒有打完呢,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羅格當場不樂意的反嗆道:
“聽說最近你那那波將軍戰線收縮,朝不保夕,看在咱們認識這麼久的份上,你要是向我投降,我說不定能考慮考慮,我家還缺一條看門口的大狼狗呢。”
“戰場上,誰優誰劣,可不是靠嘴說的。戰場的事,距離我們太遠,我現在就想問你這個軟腳蝦,敢不敢和我賭一場,彆的不賭,就賭暗標,輸的人留下自己的一隻手,並且永遠離開瑞麗翡翠市場,如何。”波岩吞說著,看著羅格的左手道:
“可憐啊,要是連手都沒有了,連飛機也打不了,哈哈哈!”
這羅格麵對挑釁,不僅不惱,反而咧嘴一笑,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嘿嘿,你說我是軟腳蝦,那我就是軟腳蝦,打不了飛機,也和你沒有一毛錢關係。我這次來,是帶這位內地大老板辦事的,和你也沒有什麼關係,現在事辦完了,拜拜。”
林楓聽到羅格說這些,心中都驚呆了。
這羅格不愧是做生意的好手,能屈能伸,對方騎臉輸出了,居然還能自黑。
真是牛逼。
“咱們走吧。”羅格對林楓道。
波岩吞臉色鐵青,他沒想到這個羅格居然如此滑頭。
自己的話都說成這樣了,居然還不接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