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楓便跟隨盧婉婷一起乘坐高鐵,前往了瑞麗。
在瑞麗休整了一天,又過了一日,昂立將軍的翡翠私盤,終於開始了。
翡翠私盤,在一棟獨棟彆墅裡。
與瑞麗公盤那種開闊、人聲鼎沸的官方氛圍截然不同,這裡更像是一個頂級藏家的私人會所。
私盤采取邀請製,能踏足此地的,無不是和昂立將軍關係密切的翡翠圈子裡有頭有臉的人物,或是實力雄厚的珠寶商代表。
換句話說,隻有和昂立將軍建立了貿易關係,才能參加這次的私判。
彆墅一樓的大廳,被精心設計過。
靠牆的地方,擺放著覆蓋著絨布的長條展台,展台上擺放著大小不一,皮殼表現各異的翡翠原石。
每塊原石的旁邊,都放著一張卡片,卡片上標注著料子的產地重量和底價。
林楓跟在盧婉婷後麵走進大廳,第一時間就用自己的透視眼觀察著距離自己最近的幾塊翡翠原石。
極品翡翠,鳳毛麟角。
哪怕是昂立將軍的翡翠私盤,也是一樣。
隻是這種私盤,中等偏上的料子,會多一些而已。
大部分料子種水表現平平,夾雜著白棉、綹裂或是暗沉的色根。
但是也有幾塊不錯的料子,讓林楓心中微動。
林楓將這幾塊料子暗自記在心底,如果價格合適的話,自己可以出手將這些料子拿到手。
正當林楓向前走了幾步,打算將這整個大廳的料子都觀察一遍的時候,一個帶著濃濃怨恨的聲音,突然在他身後響起。
“呦,看看這是誰啊,我剛剛進門就看見,一條狗大搖大擺的走進來,剛想問侍者,怎麼讓狗進來了,定睛一看,原來是東蘭市的賭石高手林楓啊。怎麼,你也能來參加昂立將軍的私盤了?”
李山曜緩緩走進來,看了一眼林楓身前的盧婉婷道:
“靠著女人上位的軟飯男,怎麼好意思來這裡。”
林楓回頭一看,李山曜正站在不遠,雖然二人中間人來人往,但是李山曜那陰鷙的眼神始終死死的盯著林楓,那目光,像是可以吃人一般。
在李山曜的身邊,還站著一個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眉眼間和李山曜有幾分相似。
林楓上次自見過李山曜之後,就在網上搜過這家夥的信息,自然也知道了這中年男子的身份。
他就是東嶽市李氏珠寶的老板,李山曜的父親李兆林。
林楓揉了揉自己的右手,對李山曜道:
“李公子,看來上次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嘴還是這麼臭。怎麼,臉皮又癢了?”
李山曜被戳中痛處,看著林楓揉著的手,就想起上次被林楓當眾掌摑的事,臉瞬間漲紅,剛要發作。
李兆林抬手按住了兒子的肩膀,目光銳利地審視著林楓,皮笑肉不笑地開口:
“年輕人,火氣不要這麼大。
犬子年輕氣盛,上次或許言語間有些衝撞。
不過,林先生在東蘭的事跡,李某也有所耳聞。隻是這賭石一行,水深得很,光靠運氣和女人撐腰,怕是走不遠。
今日既然同在此處,何不各憑本事,在石頭上見真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