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聞言點點頭,不僅仝這個姓氏較為少見,就連這種規矩,自己都是第一次聽說。
“琅琊仝氏在哪裡,咱們什麼時候動身?”
“琅琊仝氏,自然是在山東臨沂,如果你準備好了的話,咱們隨時都可以動身,隻是……”
盧婉婷美眸一瞥,看了林楓一眼道:
“隻是我幫了你,你也得幫我一個小忙。”
“什麼啊,這個忙不是我替你贏來五年礦脈開采權換的嗎,還不夠啊?”林楓覺得,這個盧婉婷多少有點貪心。
盧婉婷卻道:
“五年礦脈的開采權這個人情很大,我用這個忙幫你,那你豈不是吃虧了,所以我可以允許你把這個人情放在以後再用。”
“嗬嗬。“林楓冷笑一聲,合著原本的人情沒有用,自己還倒欠盧婉婷一個人情。
但是沒有辦法,誰讓自己有求於人呢?
“什麼小忙,你說吧?”林楓很是無奈。
“我在東嶽的市場開發不是很順利,我想等這些事結束之後,你到東嶽一趟。”
林楓微微一怔,想起剛剛趙倩說的,盧總在生趙天的氣,便問道:
“看來是趙天在東嶽開拓市場,發展的不行?”
盧婉婷聽到林楓的詢問,輕歎一聲,起身從辦公桌翻出一份文件遞給了林楓。
“你自己看吧,這是今天早上趙天從東嶽發來的消息報告。”
盧婉婷的聲音早已恢複了往日的清冷平靜,但是林楓目光一掃,還是能從她的眉宇間看到一絲慍怒。
“趙天在東嶽的麻煩,比預想中的要棘手的多。”
林楓翻開文件仔細的看著。
目前盧氏珠寶在東嶽遇到的困難,一共有三。
其一便是本地翡翠企業的聯合抬價,無論是毛料還是成品翡翠,都至少抬高了百分之二十。
這讓盧氏集團在東嶽的成本居高不下,調東蘭的翡翠過去,也是杯水車薪。
其二便是,本地翡翠商使用精心製作的高仿料子,來陷害盧氏珠寶。
雖然趙天在發現買的毛料是假料之後,第一時間把消息捂住,但是消息還是流傳了出去,造成市場信譽很低,客戶幾乎沒有購買的欲望。
其三便是輿論的大量圍攻,哪怕盧氏珠寶在東嶽賣出的每一塊翡翠,都是百分百的真品,但是在當地企業聯合媒體的輿論絞殺之下,客戶在考慮的時候,也會先把盧氏珠寶排斥進去。
目前盧氏珠寶在東嶽市中心有著一家不小的珠寶銷售中心,裝修奢華,但是生意卻異常冷清,每個月都要虧出去近五十萬!
林楓一頁頁的看著,這東嶽市的本土商人,還真是扭成了一股勁,聯合抵製盧氏珠寶的進入。
想來也是,按照林楓這段時間的了解。
盧婉婷剛剛進入東蘭的時候,市場都沒有把這個女人當回事。
等到盧婉婷有做大的跡象,再想聯合起來製止的時候,發現盧婉婷的盧氏珠寶已經在東蘭一家獨大,同時還和有關部門扯上了關係,這讓他們在動手的時候,更是投鼠忌器。
所以,現在東蘭市提起翡翠行,那首屈一指的,便是盧氏珠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