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棒子,擅長逃跑。
這是基因裡麵決定的。
在知道他們麵對的兩個人,一人是林楓,一個是仝景明,兩個都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連周圍看客的嘲笑都顧不上,趕緊低著頭跑路。
那幾個媚外女見到這些韓國棒子逃跑不帶著自己,更是氣的破口大罵,引來人群一陣哈哈大笑。
在這些嘲笑聲中,這些媚外女也是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林楓看著這些人腳底抹油,跑的這麼快,都有些驚呆了。人家都說棒子是屬於老鼠人,現在一看,還真是老鼠人。
真不愧是抗美時候,親手乾掉上將的存在。
“真是可惜,還想替幾個老板把那些錢追回來呢。沒想到居然跑的這麼快!”
周圍的人聞言,更是爆發出更加熱烈的叫好聲:
“說得好!林先生!”
“痛快!今晚真是太解氣了!”
“就是!林先生您剛才那番話,罵得太痛快了!”
“能為咱們華夏人,為咱們臨沂的翡翠圈狠狠出這口惡氣,已經很開心了!太感謝您了林先生!”
“這幫狗東西,就是欠收拾!”
眾人的情緒高昂,臉上都洋溢笑。
雖然這些韓國棒子腳底抹油溜得快,沒能親眼目的林楓和仝景明在賭石上碾壓這些棒子。
但是最終讓那幾個狂妄的棒子和媚外女灰溜溜逃走的場麵,已經讓他們感到無比的痛快。
特彆是林楓的挺身而出,維護尊嚴的舉動,更是讓他們覺得比賭石勝利更讓人提氣!
臨沂仝家,仝景明正在和自己的父親仝懷遠彙報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
他挺直了腰杆,等待著父親的話。
然後在他話音落下之後,整個書房卻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寧靜。
仝景明抬眉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仝懷遠正坐在寬大的紅木書桌後麵,眉頭緊鎖,兩根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著桌麵。
“你昨晚是遇到林楓了是嗎?”仝懷遠問道。
仝景明不知道父親這是何意,隻能一五一十的回答道:
“是的父親,昨晚在吃飯的時候,偶遇林楓,便一起到了臨時翡翠市場解石,然後遇到了那些韓國人。”
“愚蠢!”
仝懷遠敲擊桌麵的手指靜住,猛然抬起頭盯著仝景明道:
“景明,你是仝家未來的家主,做事怎麼能如此衝動!”
仝景明一愣,他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父親,我……”
“你什麼!”
仝懷遠毫不客氣的打斷仝景明的話,斥責道:
“那幾個韓國酒鬼口出狂言,自然可恨。但是最近家族中最重大的一件事,你也知道,很多流程也是你親自經手的!你怎麼能在這種關頭,主動出頭去管那幾個韓國酒鬼作甚!”
“父親,我們和韓國的金尚珠寶商洽談商業合作,應該不會被這次事給打亂!”仝景明一臉的不服。
“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