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言,便對蘇明月繼續問道:
“這些料子中,就沒有品相好一些的嗎?”
“那倒是有。”
蘇明月撿起地上一塊跟有癩蛤蟆一樣凸起的黃砂皮小料上,大概隻有兩三公斤重的料子道:
“這塊料子還不錯,我覺得裡麵應該有戲。”
“真的嗎!”
此時,正在羞愧難當的趙天,聽到蘇明月這麼說,頓時又興奮起來,趕緊解釋這塊料子的來曆:
“這個料子,當時在南郊一個小攤上,攤主當添頭硬塞給我的,說是什麼老場口的。我看著皮殼粗、砂發亂,也沒啥表現,就沒當回事,花了五千塊錢買回來之後,就一直這麼放著。”
林楓眼睛一掃,透視眼就瞬間看穿了這塊料子的內部。
同時,對這塊料子的品相,也有了一絲微微的驚訝。
這塊料子其貌不揚,皮殼粗糙,砂礫感明顯且分布不均,像蒙塵的土疙瘩,難怪當時隻是當做添頭給趙天。
平常人看來,這塊料子不過如此,五千塊錢不虧也不賺。
但是在林楓的透視眼下,這塊料子的皮殼下,卻是另外一番景象。
這塊料子不大,但是皮殼之下,卻有一點濃鬱的翠綠被包裹在細膩的糯冰底裡麵,顏色純正,種水也不錯。
這種大小的料子,雖然連最小號的手鐲都掏不出來,但是取出一兩個飽滿的蛋麵或者小掛件綽綽有餘。
“切開看看不就知道了。”林楓的語氣帶著一絲玩味,看向趙天,“趙哥,五千塊的添頭,切垮了不心疼吧?”
趙天此刻哪還有心疼,這些天在東嶽,他被東嶽市場的人聯合圍剿,差點連作為相玉師的信心都沒了。
此時如果能開出一塊料子,也能證明自己在東嶽不是什麼都沒有做。
“不心疼不心疼!林老弟,你說切就切!我這就去找切石機!”他轉身就走進倉庫,找出一台小型的便捷式的切割機。
蘇明月拿起拿起馬克筆,在料子的石皮上畫了一條線,林楓看了一眼,從這條線切,雖然會把糯冰底破壞一部分,但是卻精準的避開了內部綠色的最佳部分。
趙天從蘇明月手中將石頭接過來,放在這切割機上用頂頭螺絲固定好,便打開機器。
一時間,整個小倉庫內,都是震耳欲聾的噪音。
林楓捂著耳朵,走出門外,很快蘇明月也跟了出去。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倉庫內的噪音消失,緊接著便傳來趙天那驚喜的聲音:
“哈哈哈,綠了綠了,出綠了。”
林楓和蘇明月對視一笑,走進倉庫,便見趙天興奮的連蹦帶跳。
“糯…糯冰!陽綠!”趙天激動得語無倫次,手指顫抖地撫摸著光滑的切麵,看到林楓走進來,趕緊說道:
“林老弟,蘇小姐,這塊料子切漲了,真是謝謝你們啊!”
林楓笑道:“看來咱們新公司的開門紅,就應在這塊添頭上了。趙哥,就憑你的眼力,如果沒有那些商會的人乾擾的話,早就把公司做起來了,哪裡還會想現在這般?”
趙天如獲至寶般捧著那半塊料子,之前的頹喪一掃而空,
“說的沒錯,我可是正兒八經的相玉師!也就那些商會用假料,造假的手段騙偏又很高,要不然,我非把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叫實力!”
林楓不禁莞爾,能讓趙天這員乾將恢複少許信心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