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林楓笑著坐下,接過張經理遞來的一杯茶,說道:
“張經理,接下來你的壓力會非常大。這李家肯定是要在明月珠寶的身上,做文章的。
不過,他們越是瘋狂,露出的破綻也就越多。嶽明兄,你父親那邊關於李山曜和那位幼兒園老師的特殊關係,進展如何了?是時候該收網了。李家想從商業上壓垮我們,那我們就從他們的後院放一把火,讓他們焦頭爛額。”
韓嶽明聞言立刻收起嬉笑,湊近林楓壓低聲音道:“楓哥,都摸清了!那女教師每周四下午開班會,總要拖到六點多才離校。李山曜那孫子就趁這空檔,去接女教師去偷情。”
林楓笑了笑,這麼說,明天又是周四了,咱們正好去抓個現行。
韓嶽明和趙天兩人相視一笑,心照不宣。
“就破門抓現行!“
韓嶽明興奮地接話,
“我再找幾個嗓門大的兄弟喊抓奸,保證整條街都聽見,讓這李山曜直接身敗名裂!“
林楓搖頭道:
“李山曜自然是不會放過他的,不過眼下最重要的事,是讓李家就範,停止對我們公司的圍剿,同時正常安排供貨,明月珠寶才能正式存活下去,盧氏集團也能趁機進入東嶽市場。”
“行,那我先去準備。”
韓嶽明說著,將茶杯裡的水一飲而儘,便先行離開。
很快,時間來到了周四,一輛熄了燈商務車悄悄的逼近了那樺樹林。
韓嶽明隨手打死一隻叮在脖子上的蚊子,低聲咒罵道:“這李山曜真是……偷個情還挑蚊蟲老巢,也不怕被吸乾了!”
“現在進不進去啊,林兄。”
林楓看了一眼時間道:
“他們才進去幾分鐘,再等等。”
趙天聞言,嘴角頓時露出壞笑。
暮色四合,樺樹林在昏暗中顯得愈發幽深,晚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掩蓋了某些隱秘的窸窣聲。
雖然周圍有著蚊蟲,但是情緒上頭的二人,都不在乎了。
李山曜摟著女教師的腰,兩人靠在粗糙的樹乾上喘息。女人麵色潮紅,衣衫淩亂,手指不安地絞著李山曜的襯衫紐扣:“…山曜,我們快走吧,這地方離工廠太近,我總怕被人看見……”
“怕什麼?”李山曜嗤笑,手指輕佻地勾起她的下巴,“那群看門的狗崽子早被我打點好了。再說了,咱們在這裡又不是一次兩次了,你怕什麼?”
李山曜急不可耐地將幼兒園女教師按在一棵粗壯的樺樹上,女人廉價的香水味混雜著林間潮濕的泥土氣息,讓他更加興奮。
“快、快點…“女教師喘息著扯開衣領,“我老公今天值夜班…“
“嘿嘿。”
李山曜淫笑一聲,正要提槍上馬,突然三道刺目的光柱如利劍般劈開黑暗!
“誰?!”李山曜驚得猛然推開女人,慌亂地提褲子。
“啊,不會是我丈夫跟來了吧!”女教師尖叫一聲,手忙腳亂地拉扯裙擺。
李山曜頓時嚇了一跳,這要是被正主抓個正著,那自己還不得被活活打死啊!
自己堂堂李家大少,被人當場抓奸。
這種社死,真的不敢想。
“我操!“李山曜魂飛魄散,褲子滑到腳踝都顧不得提,連滾帶爬地撲向不遠處的奧迪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