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我命由我不由天。”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孫烈眼睛忽然亮了起來,撫掌道,“林掌櫃,這個時候,我才看你有些順眼了。”
“當不得師兄讚譽。”林白笑著向他抱拳,“諸位師兄來這裡的用意我也知曉,無非是因為天降之人被邪門劫走一事,其實大可不必為此擔心。天降之人不知道有多少,今日又有數千天降之人降臨基本城,邪門又能劫走幾人?”
“林掌櫃此言差矣。”彭澤道,“天降之人百脈俱通,修行一日往往抵得過普通人數月乃至數年之功,此番邪派大舉侵吞天降之人,便是為了搶奪先機,一步慢,步步慢。而天降之人隻出現在基本城,基本城又在正七宗的掌控之中……”
清明道長輕咳了一聲,打斷了彭澤,道:“我們之所以不敢大張旗鼓,從基本城拉人,擔心的就是引起邪派的恐慌,從而魚死網破。邪派一直被正七宗壓製,但凡他們嘗到天降之人的甜頭,難保不會鋌而走險,直接搶占基本城,正邪之戰萬一再次上演,對世人來說就是災難。”
什麼都想占,還什麼都怕,真慫!
玩家要的就是陣營的對立啊!
林白腹誹了一聲,笑道:“道長的擔心多慮了,天降之人生性跳脫,即便入了邪派,怕也不會被他們輕易控製。就比如丐幫的天降之人,即便林某拱手相送,你們就真能把他們引入各自的門派嗎?”
“不可能,沒有人能夠強迫我們的意誌。”【烙米】道,“林掌櫃,方才,我們已經向各位上仙表明過態度了。”
“看到了吧!”林白笑笑,“天降之人在這個世界無牽無掛,天生灑脫自由,越是強迫,反而越容易引發他們的逆反之心。彆看邪派之人把他們抓走,一旦有不願意入邪門的天降之人,哪怕學成了他們的技藝,都有可能在他們的門內大鬨一番,弑師滅祖都說不定。”
“就是,就是。”眾玩家附和。
“話不能這麼說。”趙岇道,“邪派眾人不是傻子,鑒彆出不願意的,把他們送走便是了。”
“是嗎?”林白笑笑,看向了旁邊的玩家,“老白,老井,老孤,你們三個脫離丐幫,去朝元劍派臥底如何?”
“敢不從命。”三個玩家笑吟吟的道。
“……”趙岇的臉色陡然一變。
“趙師兄,恭喜朝元劍派喜得天降之人三名。”林白向趙岇抱拳,“稍後,你便把他們三人領走吧!”
【來自趙岇的憤怒;+1+1+1】
“這便是幾位道兄想要的結果嗎?”林白鄙夷的掃了眼趙岇,搖頭道,“我和你們虛以委蛇,佯裝被你們打敗,把丐幫弟子送入你們門派,待到學成歸來,仍舊是我丐幫的精英,屆時你們該如何是好?”
清明道長等人不約而同的陷入了沉默。
“這便是我今日不入督仙司的原因。”林白笑笑,“強扭的瓜不甜。如今,你們和天降之人的矛盾便在於互相不知,外加邪派的乾擾,才有了如今的困境。”
“林掌櫃可有解決之道?”清明道長問。
“有。”林白點頭,看向幾人,“第一,讓邪派入住乾城,和你們一樣,建立招徒點……”
“不可能。”話沒說完,就被趙岇打斷了,“正邪兩派不共戴天,若讓他們入乾城,豈不是等於我們正派低了一頭。”
“趙師兄可有良策?”林白笑著看向了趙岇,問。
“我……”趙岇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
“趙師弟,不妨讓林掌櫃把話說完。”清明道長回頭看了眼趙岇,淡淡的道,語氣中明顯掛上了不虞之色。
趙岇鐵青著臉瞪了眼林白,不再說話。
林白笑著朝清明道長抱了抱拳:“其二,打通基本城通往乾城的道路,讓天降之人往來基本城和乾城更加容易;畢竟,天降之人越來越多,路途中又多猛獸盜匪,總不能讓正七宗的人時刻護送。”
“天降之人在基本城學的技藝進了諸位的門派大概也用不上,打通基本城和乾城之間的道路,可以省卻雙方的時間。”他頓了一下,“邪門入住乾城,可斷了他們沿途劫人的隱患,也可緩解正邪兩派的衝突。少了護送之人,也不至於讓邪門認為正派有監守自盜之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