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天驕的恐怖。當初,不悲初次下山的時候,便是化神境界。三百年間,憑天驕的資質,即使沒有宗門的資助,突破洞虛境界輕而易舉。但他仍是化神境界。”龍林看眼最愛獸耳娘道,“但世間卻流傳著他擊殺洞虛境界高手傳言”
“越級戰鬥猛人?”最愛獸耳娘愣住了。
“三百年前,不悲在靈界縫隙呆了十年。不知是受了創傷,還是中了什麼禁製,據說一輩子都無望突破化神境,大家推測,這可能是他不回宗門的原因所在。畢竟,入不了洞虛,便無望長生,遑論渡劫成仙?”龍林道,“不過,這些都不妨礙他被世人稱為化神境第一人。”
討厭的老頭子!最愛獸耳娘暗罵了一聲,問:“掌門,您覺得林白能打過他嗎?”
“我怎麼知道?”龍林沒好氣的道。
“掌門,我們怎麼辦?”獸堂長老問。
“獸耳,把這邊的情況報給宗門知道,讓宗門那邊決策。”龍林看向了最愛獸耳娘,道。
最愛獸耳娘上線下線,很快帶來了馭獸宗最新的傳達:“掌門,上峰宗門說不必理會不悲,讓我們依計行事,化形丹更重要。”
龍林鬆了口氣,吩咐道:“既如此,白鶴,打發了不悲道士吧!就說我馭獸齋自有對策,無需他幫忙。”
“是。”白鶴應了一聲,躬身退下。
最愛獸耳娘得意哼了一聲,暗忖,沒有人能夠阻擋我獸耳娘的夢想。
沒錯。
他又篡改了馭獸宗的回答。
馭獸宗雖然在意化形丹,但林白的存在已然動搖了正七宗的根本,上麵的宗門更注重大局,是以先消滅林白為主的。
馭獸齋山門外。
不悲道人呆愣片刻,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龍掌門真是這麼說的?”
“一字不差。”白鶴童子不亢不卑的道,“道長請回吧,如今宗門上下,正在緊急磋商應對林白之策,怕是沒有時間招待道長。”
“有意思。”不悲撚著胡須,仰頭往嘴裡灌了一口酒,打了個酒嗝,一道酒氣噴薄而出,“邪魔邀買人心,正道門派卻仍勾心鬥角,可悲啊可歎!也罷,我倒要看看,你一個小小的馭獸齋如何應對林白的十派聯軍”
說著。
他搖搖頭,運起禦風之術,三晃兩晃便從馭獸齋的山門前消失了。
丐幫的消息最靈通。
得知眾多門派被天道點評的幾篇文章將軍,連結盟都不做了,各自固守門派等死。辛尚等人因為正邪誅殺令帶來的恐慌不翼而飛,早都輕鬆下來。
若隻是應對單獨的門派,或許都不用林白出手,憑他們聯盟軍就能搞定了。
或許正如林白所說,正七宗的大能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正義聯盟已經成長為一個龐然大物了。
這個時候,他們才佩服起林白的遠見。
原來他的每一步都不是無的放矢。
這大概就是殘缺之道帶來的未卜先知的本領了吧!
“師父,這次征服馭獸齋,一定可以解救我們許多妖族,想想都覺得高興呢!”馭獸齋越來越近,小白狐也越發的興奮,她給自己的定位是未來妖族的王,內心深處早把馭獸齋的妖獸歸為了她的屬下。
“可不是嗎!”林白回道。
“師父你也這麼認為啊!”小白狐道,“馭獸齋一定有很多適合我的功法,對不對?”
“多新鮮呢!”林白道。
小白狐看著林白,張了張嘴,忽然卡殼了,她愣了一下,眼圈忽然變紅了,哽咽道:“師父,我沒詞了,我是不是太笨了。”
唉!
林白默默歎息了一聲,舉起了手裡的牌子,上麵寫著幾個字“你已經做得夠好了”。
小白狐默默退到了一邊,神情沮喪,她用肩膀拱了拱江清欽:“小師妹,你去吧!”
江清欽苦笑,壓低了聲音:“我也不知道該怎麼配合啊!”
“不用配合了,馭獸齋到了,這是正義聯盟成立以來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戰,大家提起精神來,咱們爭取來個開門紅。”林白看了她們一眼,丟掉手裡的寫字板,長身站了起來,利用獅子吼給聯軍傳音。
說出這番話後。
林白沒來由的一陣輕鬆。
還是這樣說話適合他啊!
趕路途中,除了風景,沒有一個敵人。
林白抓緊時間做大語言係統的捧哏任務,決定在攻打馭獸齋之前,為自己再添一項技能。
結果發現,他認為十分簡單的任務,竟又把他困住了。
他一向強勢,總是主導所有的話語權,引領談話的節奏。
陡然讓他當一回配角,周圍的人竟然不知道怎麼配合他?
或者說,周圍的人習慣了以他為尊,哪怕他告訴對方自己在修行言出法隨,告知了他們配合的技巧,誘導對方講一個故事,或者敘述一件事。
對方也會不自覺的看他的臉色行事。
往往他搭一句腔,就會打斷他們的節奏,哪怕他說一句“謔”,這些家夥會不自覺的停下來,揣摩他的意思,完全沒有一個作為逗哏的覺悟。
一天多下來,任務絲毫沒有完成的跡象,林白都快被這群愚蠢的家夥氣死了。
三分逗,七分捧!
也是他的功力不到家,如果有謙大爺捧一切的功力,說不定這任務早就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