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收到了調令,將轉任一支步兵聯隊的聯隊長,以戴罪立功,這已經是筱塚義男為他爭取到的最好結果。
此刻的山本一木早已沒有了以往的傲慢,整個人顯得格外低沉。
他一直引以為傲的特種作戰計劃,在接連受挫之後徹底失敗了。
華北方麵軍司令部已經正式解散了山本特工隊。
“將軍閣下,我們的飛行隊是在從大同南下的途中被攔截的。”
“距離李雲龍所部所在的左雲縣並不遠,大概也就一百多公裡。”
“您說會不會是李雲龍乾的?”
筱塚義男下意識地否定:“這絕不可能,八路軍怎麼可能擁有飛機?”
“而且根據戰報描述,那是一種前所未見的新型戰機,我覺得很可能是北方那幫人在背後搗鬼。”
山本一木聽後卻有不同的看法。
“將軍閣下,彆忘了還有李清河這個人。”
“而且現在北方已經開始從遠東抽調兵力奔赴西線戰場,怎麼可能還有餘力支援八路軍。”
“要知道我們的盟友已經兵臨他們的首都城下。”
“所以我推測,這些戰機應該和那位神秘的李清河有直接關係。”
“就像獨立團那些先進的槍支、火炮甚至裝甲車一樣。”
“李清河再支援他們幾架飛機也不是沒有可能。”
聽完山本一木的分析,筱塚義男沉默了。
儘管他不願承認,但這個可能性的確最大。
他長歎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痛苦。
“在我的管轄之下,這支獨立團已經壯大到帝國難以壓製的地步,我這個司令官真是失敗。”
“不過好消息是大本營已高度重視晉西北的八路軍動向,親王殿下也將親臨山西親自指揮作戰。”
“獨立團這次絕無生還可能。”
“隻可惜我恐怕看不到那一天了。”
他清楚,這次回國後最好的結局也不過是被軟禁在家。
至於軍事法庭,那是每一個軍人都不願麵對的噩夢。
“哎,真他娘的可惜,昨天沒去機場親眼看看這場空戰,那群混蛋,老子非得把他們操練死不可!”
在團部裡,李雲龍咬牙切齒地說道。
新戰機抵達三屯鄉軍用機場這樣重大的事情,他這個大同軍分區的司令員怎麼可能缺席?
對於戰機,他比誰都渴望。
八路軍第一支裝備戰機的部隊,這意義非同尋常,作為軍分區司令,他更不該缺席。
可惜的是當天出了意外……
一些新兵和老兵起了衝突,爆發了大規模鬥毆事件,情況非常嚴重。
畢竟涉及人數多達上百人。
出了這麼大的事,他這個團長自然責無旁貸,隻能親自出麵處理。
畢竟趙剛在威信上還是稍遜一籌。
李清河無奈一笑,說道:“那邊的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下午首長們還要來視察整個獨立團呢。”
李雲龍搖頭苦笑:“事情雖然已經處理妥當,可首長們剛到我們這兒就出了這麼大的亂子,這簡直是在抽我李雲龍的臉。”
“說到底,還是我太急於求成了。
看來擴軍步伐邁得太快,未必是件好事。”
隨著倉庫裡各種新式裝備越來越多,已經出現了裝備等人的情況。
這正是李雲龍大刀闊斧擴充部隊的原因。
然而擴充軍隊並不是件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