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時分,月光被烏雲遮蔽,四下寂靜。
二人悄無聲息地潛回原地。
李清河輸入那串數字,機關應聲而動。
牆壁如先前一般,旋轉一周後向左滑開,入口再度顯露。
他們緊貼石壁,屏息而入。
剛探出頭,便瞧見兩名戴麵具的人影正在忙碌。
一人將小白鼠放進密閉容器,緊接著注入一股淡綠色氣體。
不消片刻,小鼠抽搐幾下,斷了氣息。
正當兩人以為實驗結束時,死鼠竟猛地睜開眼,瞳孔猩紅如血。
那人又放入一隻活鼠,新鼠尚未反應,已被那隻紅眼鼠撲倒撕咬。
眨眼間,新鼠命喪當場,而那隻狂暴的老鼠也在兩分鐘後癱軟倒地,再無動靜。
兩人躲在暗處,看得目瞪口呆,許久才緩過神來。
“老天爺……這也太邪門了!這哪是毒氣,分明是催命的瘋魔藥!”
“要是讓曰本人把這些玩意兒運進村子,整個村子都得完蛋,沒人能活著出來!”
“尋常毒氣殺人於無形,可這個不一樣……它先讓人發狂,五六分鐘內六親不認,之後才會徹底斷氣。”
李清河心頭發寒。
他來自現代,知道這類毒劑絕非單純化學氣體,極可能是加入了某種神經刺激成分,一旦混合釋放,便會誘發極端亢奮和攻擊行為。
“先撤,等那兩人出來,乾掉他們,再把罐子悄悄搬到側邊去,給鬼子留個大禮。”
張陽點頭,兩人迅速退入黑暗,在荒草叢中伏身等候。
約莫兩個時辰過去,那兩名實驗者推門而出。
李清河與張陽猛然出擊,乾淨利落地解決了對方,隨即重返地下。
屋內已是一片死寂,滿地都是小白鼠的屍體,每一隻的眼睛都泛著詭異的紅光。
兩人看著這一幕,背脊發涼,頭皮一陣陣發緊。
“愣著乾什麼?趕緊動手搬!”
一聲低喝,兩人立刻投入搬運。
側翼守兵稀少,且夜間疏於戒備,大多酣睡不醒,因此行動異常順利。
待所有毒氣罐儘數轉移完畢,任務才算完成一半。
“總算搞定了……累得夠嗆。”
張陽一屁股坐在地上,抹著額頭的汗珠喘氣。
“彆歇了,現在不是鬆勁的時候。
我們必須趕在天亮前完成下一步,否則一切都來不及。”
“接下來怎麼做?”
“側邊的事已經安排妥當,接下來要摸正門。
你跟我走,必須潛到底層塔室……”
“你真確定底層那扇門裡還有毒器?”
“我不敢百分百肯定,但現在沒彆的路可走,隻能賭一次。
天快亮了,再不動手就晚了。”
兩人不再多言,從側道迂回進入主殿區域。
此處守衛雖多,但夜深人靜,多數哨兵早已東倒西歪,陷入夢鄉。
“記住,熟睡的先不管,隻除掉那些還在巡崗的。”
說罷,二人戴上先前奪來的防毒麵具,身影一閃,沒入幽暗的走廊深處。
上回在油田基地那場較量,我輸了。
這回,咱們再比一次。”
“我不是早說過嗎?隻要你願意打,我隨時奉陪到底!”
“好!夠爽快,就等你這句話了——現在開始!”
話音剛落,兩人同時衝出,一前一後交替進攻,乾淨利落地解決掉一個又一個守衛。
很快,他們便抵達了李清河先前提到的那座塔。
“應該就是這兒了吧?”
“沒錯,就是這裡。”李清河確認道。
他依舊像上次那樣,示意張陽先上前查看情況。
可這次的情形和他之前所見完全不同——每一層都布滿了大量士兵。
這也並不奇怪,畢竟敵軍計劃就在明晚發動對村子的襲擊,今晚自然會加強戒備。
但張陽卻猛地瞪向李清河,語氣裡滿是怒意:“你耍我?不是說好隻有底層人多嗎?”
“你腦子進水了?明天就要開戰,你以為敵人還會跟昨天一樣鬆懈?”李清河皺眉解釋,“這種時候增派兵力守住要地,不是理所當然的事?”
“可惜啊……”張陽冷笑一聲,“今晚他們全得交代在這兒。”
“少囉嗦,比賽繼續,動手!”
說完,他率先躍出掩體。
李清河見狀,也緊跟著衝了上去。
兩人依舊采用老辦法,逐層推進,穩紮穩打地往下清理。
兩個時辰後,二人已是滿身疲憊,終於抵達塔底。
由於李清河來過一趟,清楚記得當初開啟的兩扇門分彆通向何處,這一次他毫不猶豫地推開了中間那扇。
門一開,裡麵的景象立刻映入眼簾——殘存的毒氣裝置仍整齊排列著。
“瞧見沒?全是毒氣罐!一大堆!”張陽雙眼放光,興奮得像個發現寶藏的孩子。
李清河則長舒一口氣,抹了把額頭的汗:“幸好找到了……要是裡麵根本沒有這些玩意兒,咱們也隻能撤回去,乖乖等著對方殺上門了。”
“行了,現在所有布置都已到位。”他轉頭對張陽說道,“你從側邊繞過去,把那邊的毒氣閥打開,然後退回剛才藏身的草叢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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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陽一點頭,轉身迅速消失在陰影中。
緊接著,李清河開始逐一釋放毒氣罐中的氣體。
約莫半個時辰後,全部裝置都被徹底排空,他也立即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