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龍一聽,心裡頓時發慌,顧不得多想,抬手就是一頓猛射。
李清河則沉著應對,每一發都找準時機,穩穩命中目標。
而李雲龍的子彈,一發接一發,全被彈飛。
不多時,兩人槍膛已空。
“好嘞,比賽結束!”
老板走上前查驗靶麵,又折返回來,滿臉喜氣。
“恭喜這位兄弟拔得頭籌,不僅贏了比試,還創下了小店開張以來的最高分!”
說完,老板將準備好的獎品分彆遞給他們。
兩人剛走出攤位不遠,李雲龍一把拉住李清河。
“喂,清河,你到底是咋做到的?為啥我打不中,你卻槍槍入靶?”
他一臉不解地望著對方。
“哈哈,我就知道你會問。”
“其實不難,隻是你沒留意罷了。
你有沒有發現,那些靶子雖然一直在轉,但快慢不一樣?”
接著,李清河把自己觀察到的規律詳細講了一遍。
李雲龍聽完,一拍腦門:
“哎喲我的天,還有這講究!清河啊清河,還是你心細如發,我這點粗枝大葉的毛病,真得跟你好好學學。”
兩人邊聊邊走,忽然,李雲龍眼神一緊,朝前方努了努嘴——
一個形跡可疑的人正東張西望,鬼鬼祟祟地往巷子裡溜。
他立刻衝李清河使了個眼色。
李清河點頭,兩人悄然靠近,藏在離那人約莫十步遠的一堵牆後,探出頭靜靜觀望。
那人左右看了看,迅速鑽進一家店鋪。
兩人見狀,立馬跟了上去。
“你說這家夥鬼頭鬼腦的,到底圖個啥?”
李雲龍摸著下巴低聲嘀咕。
“現在還不清楚,但隻有一點——盯緊他,絕不能讓他甩掉,否則怕是要出事。”
李清河低聲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謹慎。
話音剛落,二人便已走到一家飯館門前。
剛靠近門口,目光便落在了先前那人身上。
可對方渾然不覺,身後早有兩人悄然盯上了他。
於是二人不動聲色地邁步進店。
“小二,上酒上菜!”
“來嘍——客官想吃點啥?”
“先來一壇酒,再切兩盤醬牛肉。”
李雲龍抬手指了指,聲音不高不低。
“好嘞!您稍坐,馬上就好!”
小二應了一聲,轉身鑽進了後廚。
李清河與李雲龍一邊坐著,一邊頻頻往裡頭那張桌子瞟去。
那人坐在最深處,獨自飲著酒,慢條斯理地啃著肉。
“你說……這人會不會是刺客?”
“你瞎琢磨啥呢!哪有刺客大搖大擺出來吃飯的?”
“再說了,要是真是個行家,會察覺不到有人盯著他?”
李雲龍皺眉沉思片刻,點頭道:
“倒也是,若他是高手,咱們早就暴露了。”
兩人正低聲議論,小二端著酒菜走了過來。
“您的菜齊啦——”
“慢走慢走。”李清河抬手示意,又忽然叫住他,“等等。”
“客官還有何吩咐?”
李清河朝他招了招手,壓低聲音:“坐下說句話。”
小二遲疑了一下,側身靠近。
“坐在裡麵那個漢子,打哪兒來的?做什麼營生?”
他邊說邊朝裡屋角落努了努嘴。
小二眯著眼回想了一陣:“真不清楚……他進來就點了壺酒、一斤豬頭肉,我上完菜就忙彆的去了,沒多久您二位就到了。”
“行吧,那你先去忙。”
“得嘞,二位慢慢用啊!”
小二走後,兩人繼續慢悠悠地吃著。
忽然,李雲龍發現那人朝窗外掃了一眼,隨即扔下幾枚銅板,匆匆收拾起身往外走。
二人立刻低頭假裝夾菜,不敢抬頭。
就在那人跨出店門的一瞬,李清河眼角一瞥——
他腰間竟藏著一把短刀,若不留神根本看不出來。
“糟了,他帶家夥!”
“什麼?刀?”
李清河心頭一緊,越想越不對勁。
“不能再等,快追!”
說完,他也撂下幾枚銅錢,拉著李雲龍迅速出了門。
長安街上人來人往,那人卻早已不見蹤影。
四下張望之際,李清河忽地伸手一指:“那兒!”
順著方向看去,隻見那人正順著巷口攀上屋簷,幾個縱身便躍上了屋頂,疾步前行。
“不能讓他跑了,怕是要惹禍!”
李清河輕功了得,翻身上房如履平地;李雲龍則在街麵上悄悄跟隨。
為等同伴,李清河故意放緩腳步,踩著瓦片緩緩推進。
那人毫無察覺,依舊向前奔去。
兩人借著夜色掩護,一步步逼近。
不多時,那人從一處屋脊跳至另一排房頂,轉身靈巧地撬開窗縫,翻身潛入屋內。
李清河見狀,毫不遲疑,跟著翻窗而入。
屋內昏暗,那人正翻箱倒櫃似在找什麼東西,突然聽見動靜,猛地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