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村子裡搜查時,找到了敵人用來毀村的東西。”
“估計是搬運時不慎掉落的,他們沒發覺,被我們撿到了。”
“我已經把它交給醫療組研究去了。”
“那到底是個啥玩意兒?”
“長什麼樣?”
兩人追著問。
“比藥丸大些,形狀像膠囊,具體我也說不上來。”
“但它一旦撞上硬物,裡麵的液體就會變成黃色煙霧,四處擴散。”
“人隻要聞到氣味,或者皮膚沾上那煙,輕則潰爛,重則當場斃命。”
“哎喲我的天!還有這種玩意兒!”李雲龍猛地站起來。
“沒錯,就是這麼凶殘。”
“要是我們早一步截住那輛曰軍卡車,把東西毀掉,也許就不會死這麼多人……說到底,還是我沒做好。”
李清河低著頭,聲音沉重。
“唉,不能這麼講。”劉玉祥擺擺手,“誰也沒料到會有這種手段。
再說,要不是你們察覺異常追上去看,我們可能到現在還蒙在鼓裡。”
“正是你們這份警覺,才讓我們提前發現了危機。”
“咱們捌陸軍,就需要這樣細心、敏銳的人。”
“對周圍風吹草動都能留心觀察,才能搶在敵人前頭行動。”
劉玉祥拍了拍他的肩。
“你先回去歇著吧。
等化驗結果出來,我們再定對策。”
李清河點點頭,轉身離開。
回到房間,他躺在床上,腦海中不斷浮現今日所見。
或許是身心俱疲,沒過多久,便沉沉睡去。
傍晚時分,李清河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起身去開門。
門外站著李雲龍。
“化驗結果出來了,劉玉祥正委讓咱們馬上過去。”
“他在醫務室等我們,現在就走。”
一聽這話,李清河頓時睡意全無。
“出結果了?趕緊走!”
他迅速轉身回屋,抓起外套披上,跟著李雲龍匆匆趕往醫務室。
兩人一路小跑來到目的地。
劉玉祥正委正和小菊以及幾位醫護人員低聲交談著。
聽到腳步聲,他轉過頭來。
李清河和李雲龍喘著粗氣站定。
“情……情況怎麼樣?到底查出什麼了?”李清河迫不及待地問。
“你們來了,快進來。”劉玉祥招手示意。
眾人圍攏在一起開始討論。
“那顆膠囊裡的液體並不尋常。
經過分析,這種物質一旦接觸到某些藥物成分,就會迅速揮發成氣體。”
“這種氣體會對人體造成致命威脅。”小菊語氣嚴肅。
“風車鎮的村民說,當時冒出的是黃色煙霧。”
“那這又是怎麼回事?”李清河緊跟著追問。
“確實會形成氣體,而且是黃色的。”
“這種黃煙具有極強的腐蝕性——吸入可能導致死亡,若皮膚直接接觸,組織會被嚴重灼傷。”
“初步判斷,這很可能是‘黴青酸’。”
李清河心頭一震。
“黴青酸?”
“沒錯。”小菊點頭,“早年間曾有國家試圖研發這類毒劑,但因技術不成熟而擱置,後來這個詞也就逐漸被人淡忘了。”
“他娘的!”李雲龍猛地一拍桌子,“沒想到讓這群曰軍狗崽子搞出來了!真是氣死我了!”
“目前能確認的就是這些,其他細節還需要進一步檢測。”小菊補充道。
“辛苦你們了。”劉玉祥點點頭,“那我們先回去,你們也早點休息。”
三人隨即離開醫務室,回到劉玉祥的房間。
“李清河同誌,你有什麼想法?有沒有應對的路子?”劉玉祥問道。
“眼下還不明朗,建議明天召集大家開個會,一起拿個主意。”李清河沉吟片刻答道。
劉玉祥點起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目光凝重。
“也隻能這樣了。
行,明天我組織一次緊急會議,你們先去歇著吧。”
兩人告辭後各自回房。
第二天一早,李清河便叫上了高明生和張陽,五人再次齊聚會議室。
“又出事了?”張陽一進門就問。
“反應挺快啊,這麼快就猜到了。”李清河笑了笑。
“那當然,哪次臨時開會不是出了大事?”
“說吧,這次又是什麼棘手的情況?”
接著,李清河把前一天調查風車鎮的經曆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什麼?曰軍竟敢在百姓身上做這種實驗?!”張陽騰地站起來,滿臉怒火。
“先彆激動,坐下說。”李清河抬手示意。
“今天請大家來,就是想集思廣益,看看有沒有可行的辦法,應對曰軍這次的陰謀。”
“要不乾脆帶隊伍打過去!端了他們的老窩!”張陽攥著拳頭喊道。
“你腦子熱了吧?”李清河皺眉,“他們既然敢拿風車鎮試手,肯定料到我們會追查,說不定早就設好了圈套。”
“就等著你衝進去送人頭呢,你還真往上撞?”
“那你倒是說說怎麼辦!”張陽聲音提高,“這個不行那個也不行,難道咱們就這麼乾坐著,等他們殺上門?”
“張陽,冷靜點。”劉玉祥開口了,“你這脾氣得壓一壓。
功夫再好,遇事莽撞也會壞事。”
“是,正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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