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你看怎麼樣,清河同誌?”政委轉頭問他。
“他沒問題!絕對沒問題!”李雲龍又搶著答了。
李清河張了張嘴,本想說點什麼,見狀也就沒再開口,低頭繼續擺弄手裡的瓜子,默默不語。
“那行,你們今天一早就去辦吧。
這東西對我們來說太關鍵了,是唯一能傳消息的渠道,所以還得麻煩你們儘快把這事兒給辦了。”
“放心吧政委,您就交給我們,再喝一會兒我們就動身。”
“那您先忙,我們這邊安排好了就走。”
說完,政委轉身離開。
李雲龍順手把門關上。
“你啊,一聽開車去長安街,立馬精神頭兒就來了,比誰都積極。”
李清河歎了口氣說道。
“嘿嘿,我這不是看你剛才遲疑了一下,怕你不同意嘛!”李雲龍笑著辯解。
“其實我心裡還真不太想去,可既然你都答應下來了,我也就沒理由推脫了,你說是不是?”
李清河語氣平和地回應。
“嘿嘿,那我去把車發動起來?”
“彆費勁了,那車沉得很,再說你也不會開。”
“哎,啥時候教教我唄,我也想學會開車!”
話還沒說完,李清河已經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怎麼走得這麼急,好歹聽我把話說完啊。”李雲龍嘟囔了一句。
隨後也跟了上去。
李清河照舊給車子加滿油,熟練地將車開出院子。
李雲龍坐進副駕,兩人便朝著長安街駛去。
三個時辰後,終於到了目的地。
車子停在老位置,兩人下車步行。
長安街依舊喧鬨非凡,李清河邊走邊笑。
“哎,你怎麼突然笑起來了?”李雲龍見他神情輕鬆,忍不住問。
“哈哈哈,沒啥,就是覺得每次咱們來這兒,總能碰上點意想不到的事,像是命裡注定似的。”
李清河邊說邊搖頭。
“你還真彆說,細細一想還真是這樣——頭回是來辦事,後來撞見可疑人物,再後來又牽出政委的妹妹,這一樁樁一件件,真像有人提前寫好了劇本一樣。”
李雲龍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誰知道這次會不會又遇上什麼稀奇事呢。”他說完,兩人相視一笑。
他們走進一家文具鋪子。
剛踏進門,一股紙墨混合著膠水的味道撲鼻而來。
“嗯——這味兒可真衝!”李雲龍皺著鼻子感歎。
“不然還能叫文具店?”李清河一邊應著,一邊打量四周。
不多時,老板從裡屋搬出一箱貨,看見客人便放下箱子,笑著迎上來。
“兩位要買點什麼?”
“老板,有沒有適合寫信的那種紙?不大不小的那種。”
“哦,寫字用的信箋是吧?有有有,你要多少?”
“來一整箱吧。”
老板轉身從後麵拖出一個木箱:“正好剩這一箱,全在這兒了。”
李清河付了錢,拎起箱子往外走。
“走吧,彆逛了,早點回去要緊。”他說。
這一次李雲龍沒再多留,點點頭就跟上了。
兩人朝停車的地方走去。
正走著,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兩人回頭一看,一個少年正朝他們猛衝過來。
猝不及防之下,兩人都愣住了。
還沒等反應過來,那少年已撲到李清河麵前,緊緊抱住他的腿。
“恩人!我終於找到您了!真的是您啊!”
兩人麵麵相覷,一臉茫然。
“小兄弟,你認錯人了吧?誰是你恩人?”李雲龍在一旁插話。
可那孩子像是沒聽見似的,嘴裡一個勁兒念叨著“恩人”,根本不理他。
李雲龍火氣一下上來,伸手就把少年衣領揪住。
“小子,我問你話呢!你裝什麼啞巴?”
他瞪著眼,語氣凶狠。
“你……你乾啥!”少年掙紮著喊道,“快放開我!你又不是救我的人!”
“我剛才問你話,你不吭聲,還抱人大腿,懂不懂規矩?”李雲龍怒氣未消。
“你都不是我找的那個恩人,我憑啥答你話!”少年梗著脖子嚷道。
“你這臭小子,今天非得讓你知道什麼叫尊卑!”李雲龍說著又要上前。
李清河一把攔在他前麵。
“行了行了,跟個毛頭小子較什麼真,我來問問他到底想乾啥。”
李清河拍了拍李雲龍的肩膀,轉頭看向那少年。
“你喊啥呢?為啥說我是你恩人?”他語氣平和地問道。
少年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眼睛一亮:“因為你替我爹娘報了仇啊!對了,你就是李清河吧?”
“沒錯,是我。”
“那就對了!真是你!”
這話聽得李清河和李雲龍直發愣,兩人麵麵相覷,完全搞不懂這孩子在說什麼。
天色漸暗,李清河抬頭看了看天。
“行,這事我記下了。
天快黑了,咱們先回去了。”
說完便要和李雲龍一起離開。
可剛邁幾步,那少年卻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前頭,攔住了去路。
“你們不能走!”
李雲龍頓時火起:“嘿!你這小崽子是不是存心找茬?信不信我現在就教訓你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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