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和夥伴們揮手道彆,彼此心裡都沉甸甸的,不少人眼底泛著淚光,強忍著不舍。
李清河默默看著這一幕,心頭一顫,仿佛又回到了當年在隊伍裡,和戰友們分彆的那個清晨。
風沙吹過營地,每個人都沉默地站在那兒,誰也不願先開口。
他知道,這種離彆最是磨人。
他輕輕拍了拍小石的肩膀,示意該走了。
身後,依稀還能聽見夥伴們喊著小石的名字,聲音斷斷續續,像被風吹散的葉子。
小石咬了咬牙,沒有回頭。
他知道,隻要一回頭,腳步就再也邁不動了。
直到兩人的身影徹底融入遠處的塵土,夥伴們才緩緩轉身,各自歸去。
一路上,小石走在前頭,腳步沉穩,卻一句話也沒說。
李清河明白他此刻的心情,輕聲問道:“還好嗎?”
小石頓了頓,隻低聲回了一個字:“嗯。”
片刻後,他又低聲補充:“李哥,我沒事,就是……不太習慣這種場麵。”
“不過現在不是傷感的時候,咱們得抓緊時間趕回去。”
“狼山那邊還等著消息。”
李清河聽了,心裡一陣寬慰,點點頭:“好,那就快些走。”
兩人加快腳步,在小石的帶領下,很快便抵達了綠都城。
“照舊,先改頭換麵。”
他們從隨身的包袱裡翻出之前潛入軍火基地時穿的舊衣,迅速換上。
街頭人來人往,偶有閒談議論,但無人察覺這兩個“尋常百姓”正是曾驚動全城的人。
穿過一條僻靜胡同,兩人再次換下衣物。
“你在這兒等我,我去把車開過來。”
李清河說完便匆匆離開。
小石獨自站在牆角,望著天邊漸暗的雲色,思緒飄遠。
不多時,一聲熟悉的喇叭響起。
小石立刻警覺,趁路人不注意,迅速鑽進車內。
李清河一腳油門,車子疾馳而出,離開了這座喧囂又危險的城市。
此時天光將儘,夕陽穿過林間枝葉,在擋風玻璃上灑下斑駁光影。
小石靠在座椅上,連日奔波的疲憊湧上心頭,沒多久便沉沉睡去。
李清河沒有打擾,隻是靜靜望著前方的道路,任晚風從半開的車窗灌進來。
他看著天邊那片燃燒般的橙紅,忍不住低聲感慨:“真美啊……”
可這美景中,卻浮現出剛才小石與同伴告彆的畫麵,也映出了自己當年與戰友揮彆時的背影,還有班長臨行前那句“活著回來”。
“放心吧,兄弟們,曰軍蹦躂不了幾天了。”
“你們拚死守的東西,我會替你們守住。”
車輪滾滾向前,最終載著兩人,消失在暮色四合的儘頭。
第二天清晨,車子已駛入長安街地界。
時間緊迫,李清河並未多作停留,直接驅車朝狼山方向疾行。
兩個多時辰後,他們終於回到根據地。
李清河顧不上休息,立刻帶著小石直奔指揮部。
他敲了敲門。
屋內傳來熟悉的聲音:“進!”
劉玉祥正委見是李清河,連忙招手讓他們進來。
“情況怎麼樣?探到情報了嗎?”他急切地問。
“探到了!”李清河語氣堅定,“井上計劃一周後對華北發動導彈行動!”
“一周?!”劉玉祥眉頭緊鎖。
“沒錯。
我們還有時間部署應對。”
“而且,他們的導彈發射裝置會分布在三個地點。”
“哪三個?快說!”
“就是我們常活動的這幾個區域——長安街、綠都城,還有一個是平安街。”
“平安街?”劉玉祥一愣,“他們怎麼連平安街都知道?”
這時,一直沉默的小石開口了:
“井上要實施這麼大行動,必然先摸清華北的人口分布和地理格局。”
“平安街地處交通樞紐,又是人口密集區,他不可能忽略。”
“所以,掌握這些信息,其實並不奇怪。”
劉玉祥點點頭,神色緩和了些:“說得在理。”
他轉頭看向李清河,語氣溫和了幾分:“這次你和小石配合得不錯。
他幫了你不少吧?”
“哈哈,差不多是這麼回事。
雖然小石之前給我們看的那份軍火基地圖紙並不完整,但好在他帶我走了一條特彆的小路,這才順利摸到了軍火基地。”
“而且啊,我還見著了小石那幫兄弟!”
“哦?他們是什麼樣的人?”
劉玉祥正委聽得來了興趣,笑著追問。
“哈哈哈,一個個跟小石一個樣,都是些機靈又帶勁的小夥子,正當年少氣盛的時候!”
“其實我們倆還是被他們‘請’過去的——說白了就是半道上被攔下來綁了一把,這才碰上的。”
“喲!堂堂身手不凡的李清河同誌,居然也有被人套住的一天?”
“可不是嘛,正委!”小石在一旁笑得前仰後合,“關鍵是李哥當時連褲子都沒穿好,光著腳就衝出來了,那場麵……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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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小石,這種事你也往外講!”
李清河臉上一陣發燙,有些窘迫地瞪了他一眼。
“哈哈哈,聽你們這麼一說,這次行動可真是有驚有喜啊。”
這時,李雲龍推門進來,聲音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