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不說這個。
你到底上哪兒去了?”
“上山啊。”
“我去地裡播完種,正準備收工下山,結果雨就來了。”
“不過……我還看見曰軍了。”
這話一出,桌上幾人立刻湊近,連聲音都壓低了。
李清河不動聲色,背對著他們,手指卻微微一頓。
“曰軍上山乾嘛?”
“我哪知道。
就看到一大隊人,往另一個方向去了。”
“我在高處,他們沒發現我,他們在山腰往下走。”
“哎喲,該不會是往‘險山’那邊去了吧?”
“可不是嘛!那地方誰敢去?荒山野嶺,路都難走,本地人都繞著走,都說那是‘鬼山’。”
“是啊,誰不知道那兒邪性?可人家不怕死,你能咋辦?”
“險山?”李清河心中一動,“那是哪兒?得趕緊回去問小石。”
這時,雨漸漸停了。
李清河飲儘杯中殘茶,起身結賬離開。
街道被雨水洗過,映著綠都城零星的燈火,泛出冷冷的光。
他腳步不停,沿著濕漉漉的石板路疾行,影子在燈下拉得忽長忽短。
回到旅館時已是深夜。
大雨過後,街上空無一人,整座城仿佛沉入夢中。
李清河掏出鑰匙,迅速開門進屋,輕輕合上門扉。
李清河本打算叫醒小石,可一看他睡得那麼沉,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算了,這時候把他吵醒實在不合適,還是等天亮再說吧。”
說完,他也躺了下來,沒過多久就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清晨,小石先睜開了眼。
李清河聽到動靜,也跟著醒了。
“李哥,早啊!”
“嗯,早。”
兩人幾乎同時打了個哈欠,接著簡單洗了把臉,漱了口。
“小石,你過來一下。”
李清河朝他招了招手。
“怎麼了,李哥?”
“你知道綠都那邊有座山,叫‘險山’嗎?”
這話剛出口,小石猛地一驚。
“啊?李哥,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這名字……你怎麼會知道的?”
他的反應讓李清河也愣了一下。
“怎麼了?乾嘛這麼緊張?”
見李清河一臉疑惑,小石這才壓低聲音,講起一段往事。
“那座山邪門得很,早年間但凡上過山的人,都會出事。”
“大多數人都是被不知從哪兒滾下來的石頭砸中,當場就沒命了。”
“起初誰也不信,不少人還專門去探查,結果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後來大家怕了,乾脆就把它叫做‘險山’,再沒人敢輕易靠近。”
李清河聽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怪不得昨晚我在茶館聽見彆人提起,一個個臉色都變了。”
“你昨晚沒回旅館?”小石問。
“沒回。
那會兒心裡亂,睡不著,我就出去走走,結果半道上下起了大雨。”
“正好路邊有家茶水鋪,我就躲進去避雨。
碰巧來了個漢子,跟人聊天時說起他在險山旁邊那座山上乾活的事。”
“說到一半,提到了曰軍。”
“曰軍?”小石一聽,立刻警覺起來,“難怪咱們昨天找了一下午都沒蹤影。”
“他們該不會真的往那兒去了吧?”
“我也這麼想。”李清河點頭,“那人親口說曾在那邊見過他們,所以我琢磨著,不如今天咱們親自去看看。”
“那你記得另一座山的位置?”
“畢竟他說的是在旁邊的山上乾活。”
“記得,那地方倒是太平,沒什麼怪事。
我們可以先上那兒,居高臨下觀察他們的動向。”小石答道。
“行,就這麼辦。
先吃點東西,吃飽了好辦事。”
“路你熟吧?”
“放心,閉著眼都能找到,走!”
兩人出了旅店,直奔街角的早點攤,吃了頓熱乎飯。
“哎喲,這肚子一填飽,整個人都精神了。”
小石拍著肚皮,滿足地打著嗝。
“行了,歇夠了就出發。”
他們不敢耽擱,很快便啟程了。
李清河開車,按小石指的方向,一路駛向險山外圍。
到了地界,他把車藏進一處林子深處。
“到了,下車吧。”
兩人輕手輕腳地下了車,朝山腰走去。
“不對不對!你走偏了,前麵那條路是通險山的!”
“這邊——這邊才是我們要上的那座山!”小石連忙拉住他。
“哦!差點搞錯。”李清河趕緊調轉方向。
小心翼翼地爬了一段,終於登頂。
站定後往下一看,視野開闊,整片山穀儘收眼底。
“嘿,這位置不錯,風景挺敞亮。”李清河感歎。
“是啊,誰能想到緊挨著的那座山,竟藏著這麼大的凶險。”
“平時根本沒人來這兒,那人也是種地才偶然撞見的。”
“我們先在這兒守著,看看有沒有動靜。”
“聽你的。”
兩人蹲在樹後,屏息凝神,靜靜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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