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李清河與小石仍在城中穿行巡視。
“李哥,我們轉了一天多,連個可疑人都沒發現,真有必要這麼細致?”小石有些疲憊地問道。
“少廢話。”李清河語氣堅決,“任務重大,況且這次曰軍全都換了便服,稍有鬆懈,前功儘棄。”
“走到這一步不容易,我絕不允許功虧一簣。”
兩人繼續穿梭於街頭巷尾,目光如鷹隼般掃視每一個角落。
而在另一處據點,高明生也在悄然部署著三天後的突襲行動。
“到時候,我要讓他們措手不及,一擊製勝。”
“張陽,到時候就算你要一個人對付所有人,我也不會攔你。”
高明生語氣平靜地說道。
“哈哈,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連長,我一想到曰軍費儘心思、花了整整三天布置的導彈發射裝置,被咱們就這麼乾脆利落地給端了,心裡就痛快!”
“哈哈哈,確實痛快!雖說這招兒不算堂堂正正,可跟曰本人講什麼道義?他們乾的壞事還少嗎?隻要能贏,怎麼打都行!”
高明生拍了下大腿,眼神堅定。
“沒錯,曰軍作惡多端,早已喪儘天良,我們隻能拚到底,絕不退讓!”
劉華沉聲說道,臉上滿是肅然。
“喲,劉華,真看不出來啊,平日裡話不多,今兒這麼積極?你這勁頭,咋跟李清河一個樣呢?”
張陽一句話逗得眾人哄笑起來。
而李雲龍那邊卻顯得格外安靜。
三個人窩在旅店房間裡,各自消磨著時間。
他靠在床上,腳翹著二郎腿,懷裡抱著個錄音機,正聽得津津有味——一段老腔老調的戲曲悠悠傳來,他還時不時跟著哼上兩句。
“連長,咱們這麼閒著……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王鐵柱忍不住開口。
“是啊連長,我心裡總有點發虛,好像不該在這兒偷懶。”
芭雷特也低聲附和。
李雲龍抬眼看了兩人一眼,慢悠悠地說:
“那你倆現在就給我上街巡邏去,半夜再回來。”
“啊?不是說好等三天就行了嗎?怎麼還得出去轉悠?”
“哎,你們兩個囉嗦啥?讓你們歇著嫌無聊,讓你們動又不樂意。
那你說,你們想咋樣?”
兩人被噎得說不出話,隻好悶頭坐下,麵麵相覷,誰也不吭聲。
就這樣,三支隊伍用各自的方式熬過了兩天。
到了最後一天夜裡,李清河坐在床邊,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出神。
“三天到了……班長,這次井上搞了個大動作,導彈計劃已經啟動。
如果我們能成功把它毀掉,華北還有救;要是失敗了……那就隻能跟著一起陷落了。
你會為我祈禱的吧?”
說完,他輕輕躺下,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清晨,李清河和小石簡單收拾了隨身物品。
“準備好了嗎?”他問。
“齊活了!隨時可以走!”
“好。”
他在心裡默默念了一句:“祝你們一切順利。”
“走吧,李哥。”
“嗯。”
兩人走出旅館,李清河發動汽車,小石坐進副駕。
車子再次駛向那片險峻的山嶺。
與此同時,另外兩組人也已悄然行動。
“時間差不多了,大家檢查裝備,按之前標記的路線前進!”
高明生低聲下令。
“我估摸著,他們應該已經把裝置架設完畢了。”
“這回,我要讓小鬼子好好嘗嘗我這把刀的厲害!”
張陽冷笑一聲,握緊了手中的匕首。
“我的手榴彈也能派上用場了,嘿嘿!”
劉華一邊說著,一邊翻出手雷仔細檢查。
“劉華,”高明生忽然開口,“這次你彆動手,在後頭看著就行。”
劉華一愣:“高連長,怎麼不讓我參戰?”
“你是投擲手,萬一動靜太大,驚動周圍百姓怎麼辦?再說了,長安街那一帶說不定還藏著曰軍的眼線。”
高明生解釋道。
劉華一聽,覺得有理,便默默把手雷收了起來。
“雖然不上前線,但後方警戒交給你了。
注意觀察後麵有沒有敵人增援。”
“打仗的事,我和張陽來扛。”
“明白!”劉華點頭,“我懂你的意思,聽你安排!”
高明生滿意地點了點頭:“好!那就彆耽誤,立刻出發!”
三人隨即沿著先前做好的記號,悄無聲息地朝著敵方部署導彈發射器的地點潛行而去。
而李雲龍這邊,幾個人才剛起床沒多久。
“李連長,都快中午了……咱們是不是該動起來了?”
王鐵柱試探著問。
“唉,我說王鐵柱,你怎麼事兒這麼多?”
“你是連長還是我是連長?”
“啊……您是您是!”王鐵柱連忙擺手,不敢再多言。
“你不能等我把這邊整利索了,再把家夥事兒歸置好就走?”
李雲龍語氣沉穩地開口。
王鐵柱聽了,沒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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