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你們夜裡睡覺的時候,真的一點動靜都沒聽見?”他輕聲問。
阿姨皺著眉回憶:“那賊手腳可輕了,幾乎沒聲兒。
不過……昨晚我迷迷糊糊的,好像是聽到‘啪’的一下,像什麼東西掉地上的聲音。”
“當時困得很,以為是貓啊狗啊碰的,就沒起來看。”她歎了口氣,“誰知道一睜眼,家裡就成這模樣了。”
李清河在屋內轉了一圈,彎腰細看每一個角落,卻始終沒找到明顯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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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準備離開時,眼角忽然瞥見門縫邊沿有一丁點反光的東西。
他蹲下身撿起來,是一小片晶瑩剔透的碎塊,質地溫潤,像是玉器殘片。
他不動聲色地收進口袋。
這時李雲龍正坐在沙發上安慰情緒低落的阿姨。
李清河走出來,李雲龍立刻迎上去:“查得怎麼樣?有沒有線索?”
李清河搖了搖頭:“暫時沒發現什麼特彆的。
您彆太擔心,這事我們一定查到底,先去下一家看看吧。”
“好,你們辛苦了,快去忙吧!”阿姨抹著眼淚點頭。
兩人走出門,走在巷子裡,李雲龍瞅了瞅李清河緊鎖的眉頭。
“得了吧,彆裝深沉了,你肯定有事瞞著我,不然你能這麼安靜?”
“說吧,是不是發現了啥?”
李清河原本打算晚上再提,但見他追問得緊,便從兜裡掏出那塊碎玉遞過去。
“這是在門後頭撿的,看著像高檔玉飾上掉下來的。”
“我猜是那晚小偷走得太急,東西掉了,順手撿起跑了,根本沒注意到邊緣已經磕掉一小塊。”
李雲龍接過細細端詳:“嗯……這麼細微的裂口,黑燈瞎火的誰注意得到?十有八九就是這麼回事。”
“你是在門背後發現的?位置還挺隱蔽啊!”
“要不是剛好光線照到,我也不會留意。”李清河笑了笑。
“嘿,行啊你,眼神夠毒!”李雲龍拍了下他肩膀,“這下心裡有底了吧?”
“踏實多了。”李清河把碎片重新收好,“走,下一家。”
到了第二戶人家,屋裡同樣淩亂不堪,情形和第一家如出一轍。
李清河又開始逐寸排查,忽然發現客廳一角空了一大片,格外顯眼。
“阿姨,這兒原來放的是什麼?”
“哎喲喂!”阿姨一拍大腿,“我家最值錢的就是那個綠釉花瓶,就擺在那兒!那賊彆的不拿,專挑這個搬走了,氣死我了!”
李雲龍連忙勸道:“彆激動,彆激動,咱們慢慢來。”
可就在這一瞬,李清河耳朵一動:“您剛說……那花瓶是什麼顏色?綠色?”
“對啊,翠綠色的,老物件了。”
李清河沉思片刻,又環顧四周:“您家裡平時還有彆的綠色擺設嗎?”
阿姨想了想:“不多,也就那麼幾樣。”
可奇怪的是,屋裡竟一件綠色的東西都看不見。
“阿姨,您跟我一起看看,是不是所有帶綠的都被拿走了?”
兩人仔細搜尋一圈,阿姨終於反應過來:“天哪……全都不見了!連那盆綠植都沒了!”
說著又紅了眼眶,李雲龍趕緊繼續安撫。
李清河眼神一凝,低聲對李雲龍說:“看來沒錯,這人專衝綠色下手。”
接下來幾戶人家查下來,情況完全一致——被偷的全是綠色或帶有明顯綠色元素的物品。
不知不覺,太陽已升到頭頂。
兩人從最後一戶人家出來,站在巷口喘口氣。
“唉,查個案子還真不是鬨著玩的,累得夠嗆。”李雲龍揉了揉腰。
“是啊,既然答應了,就不能半途而廢。”李清河望著遠處街角,“中午了,先填飽肚子再說。”
“你不提我都忘了時間,剛才一門心思都在找線索。”
“走吧,吃飯去,邊吃邊想下一步。”
兩人並肩朝街邊的小飯館走去。
“這一上午,到底摸到什麼門道沒有?”李雲龍邊走邊問。
“確實有個不得了的線索。”
“我盯這幾起案子好一陣子,發現它們都有個共同點。”
“這個小偷專挑綠色的東西下手,不管值錢不值錢,隻要是綠的,他都順走。”
“哦?隻偷綠色?”
“沒錯,他對綠色似乎有種特彆的執念。”
“眼下我們掌握的線索也就這麼兩條。”
“而且我也不能確定那塊玉到底是不是綠色的,說不定隻是光線問題。”
“這人已經接連作案好幾天了,可到現在,連他的長相我們都毫無頭緒。”
李清河一邊走一邊分析。
說話間,兩人已走到餐館門口。
“行啦,先彆琢磨案情了,肚子都餓癟了,吃飯要緊!”
李雲龍一溜煙鑽進了店裡。
兩人點了滿滿一桌菜,正吃得熱鬨,四周食客也在七嘴八舌地議論著那個神出鬼沒的小偷。
“你說這賊圖啥呢?乾嗎專挑咱們平安街下手?”
“我瞅著啊,這人八成是咱這條街上的。”
“對對對,我也覺得不像外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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