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河還沒反應過來,村子裡又響起一陣驚叫——
“快來人!又有賊!”
“他娘的,沒完沒了了是吧!”李雲龍憤憤罵道。
“果然是夥同作案。”
李清河不再猶豫,一掌劈下將小偷擊暈,隨即交給李雲龍:“你把他送回常先生那兒,彆讓人跑了。”
“那你呢?”
“我去看看新案發現場。”
說完,他轉身奔向喧鬨之處。
李雲龍扛起那人,邊走邊嘀咕:“個頭不大,倒像塊石頭,沉得要命!”
另一邊,李清河趕至新出事的院落。
人早已不見蹤影。
隻剩那位失主坐在地上,掩麵哭泣。
李清河眉頭緊鎖,心中疑雲更重。
“這些人到底想乾什麼?為何專挑我們來到平安街之後才頻頻出手?為何一次次引我們追查?”
這些念頭在他腦海中盤旋不去。
他在院中仔細搜尋痕跡,又走訪鄰舍打聽動靜,卻仍無所獲,隻得暫且離開。
“這時候,李雲龍應該把人送到常先生那兒了吧。”
“先去找他會合再說。”李清河喃喃自語,腳步匆匆踏上了歸途。
李雲龍剛把那小偷扛上肩,一邊喘著氣一邊往前走。
“這人可真夠沉的,累得老子半死!”
“不過也快了,再走幾步就到常先生那兒了。”
他腳步蹣跚地穿行在平安街的小巷裡,夜色漸濃,風卷著塵土掠過牆角。
突然——
“嗖!”一道寒光破空而來!
李雲龍本能一躍,身子歪斜著翻滾出去,背上的人重重砸在地上,他自己也沒穩住,結結實實摔了個跟頭。
“誰?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暗算我?”他猛地爬起來,怒吼出聲。
伸手一抹臉,指尖竟沾了血。
“操!臉都劃破了?”
還沒緩過神,又是兩枚利器從暗處激射而出,他急忙側身閃避,衣袖被劃開一道口子。
緊接著,兩個黑影從屋簷躍下,落在他麵前,一言不發。
“嘿,剛才就是你們動的手?”李雲龍眯起眼睛,語氣冷了下來。
話音未落,兩人已撲了上來。
他心頭一緊,立刻還手。
本以為是衝自己來的,也就沒顧得上看旁邊昏倒的小偷,隻一心應對眼前攻勢。
三人纏鬥數回合,拳腳相交,打得塵土飛揚。
“有點本事啊!”李雲龍邊打邊喝,“你們到底是誰派來的?為啥要對我下手?”
對方卻像啞了一樣,半個字都不吭。
“怎麼?瞧不起我李老二是不是?連句話都不肯說?”他越打越火大。
“今兒我非得教你們懂點規矩不可!”
他又猛攻幾招,誰知那兩人忽然對視一眼,默契分開——一人繼續纏住他,另一個迅速抱起小偷就要撤離。
等李雲龍察覺不對,人已經被人拖進了暗巷。
“好哇!調虎離山?”他剛要追,卻被另一人一腳踹中膝蓋,踉蹌跪地,還沒反應過來,後腦又挨了一下重擊,整個人栽倒在地。
那人收手退開,消失在夜幕中。
原以為事情就此結束,沒想到片刻之後,又一個身影悄然靠近,看準時機,一記悶棍敲在他頭上。
腰間的酒壺“哐當”落地,滾了幾圈停在牆根。
“帶走。”
“明白。”
幾人抬著他迅速離去,不留痕跡。
此時,李清河正慢步朝這邊趕來,還不知前方已風雲突變。
他一路閒逛似的踱著,直到走近事發地點,才注意到地上那隻熟悉的酒壺。
他彎腰撿起,吹去灰塵,心頭猛地一沉。
“這是……李連長的酒壺?出事了!”
他拔腿就往常先生家奔去。
而另一邊,李雲龍被人粗暴地扯下頭套,意識尚未完全恢複,睜眼一看,竟是常先生和常葉也被綁在一旁。
“哎?常先生?你們也在?”他驚道。
常先生見是他,也是震驚不已:“李連長?你也落到他們手裡了?那李清河同誌呢?”
“呸!上了這群王八蛋的當!”李雲龍咬牙切齒,“彆擔心,清河沒跟我一塊兒,要是他在,咱們現在就不止三個人被捆在這兒了。”
轉頭又問:“你們是怎麼回事?怎麼也被抓來了?”
常先生歎了口氣:“唉,你們前腳剛走,後腳就來了一幫人。
起初我還以為是有病人上門,結果二話不說就把我和孩子給綁了。”
常葉抽著鼻子接道:“這些人太壞了……我們啥都沒乾,乾嘛抓我們呀……”
“閉嘴!”李雲龍低吼一聲,“這時候你還囉嗦個啥?”心裡恨不得把這群人全都撕了。
就在這時——
“啪、啪、啪……”
門外響起緩慢而譏諷的掌聲。
一人踱步而入,身形修長,麵容清秀,像個教書先生,卻透著股陰冷勁兒。
“說得不錯,李連長。”他嘴角微揚,“你說得對,你開口說話,確實礙不著他們什麼事。”
隨後他揮了揮手:“你們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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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應聲退去,屋裡隻剩他一人站著,居高臨下地看著李雲龍。
“你就是李雲龍?”
“沒錯,正是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