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能偵察我們的動向,又能迅速開火打擊,極其難纏。”劉玉祥正委接過話頭,“一旦被他們盯上,後果不堪設想。”
這番分析讓李清河陷入沉思。
“看來靠人力偵察遠遠不夠,想躲過他們的耳目幾乎不可能……”
忽然間,一個念頭閃過腦海。
“對了!無人機!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
“隻要造一架能飛的機器,就能提前掌握他們的一舉一動,等於掌握了主動權!”
想到這兒,他忍不住嘴角上揚,臉上露出一絲得意。
李雲龍瞧見他一個人偷笑,忍不住問:“清河同誌,你嘀咕啥呢?樂成這樣?”
李清河猛地回過神來:“沒什麼,咱們繼續開會。”
劉玉祥仍在講解敵情,可李清河的心思早已飄遠。
此刻他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要麼先試試曰軍重炮旅團的真正實力,要麼立刻動手改裝無人機。
兩者之間,他決定先選前者。
“不去實地探一探,永遠不知道對方到底有多強。”他在心裡默默盤算著。
正在講話的劉玉祥正委察覺到李清河神情有異。
“李清河同誌,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從我一開口你就走神,既然心裡有想法,不如說出來大家一起商量。”
劉玉祥語氣沉穩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嚴肅。
“啊……正委,實在不好意思。”李清河遲疑片刻,終於站起身來,“那我說說我的念頭。”
“正委,我想親自走一趟。”
這句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愣住了,連劉玉祥也一時語塞。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我是說——我想去會會重炮旅團的人馬。”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緊接著眾人嘩然。
“清河,你清楚自己在說什麼嗎?”李雲龍立刻皺眉,“那是敵軍最棘手的一支部隊!剛才會議上不是已經分析過了?”
“他們耳目靈得很,山下稍有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你這不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嗎?圖個啥?”
“是啊,”劉玉祥也接話道,“辦法總比困難多,犯不著拿命去賭這一把。
你要真出了事,我們怎麼向組織交代?”
李清河低頭聽著,心裡明白大家的擔憂並非無理取鬨。
可他始終覺得,活著的意義,本就是在風雨中往前闖。
若永遠躲在安全地帶,又怎能看清前方的路?
他知道自己的決定衝動,甚至近乎莽撞,但他已無法回頭。
嘴上他先應了下來:“正委說得對,是我考慮不周。”
會議結束後,他獨自坐在屋裡,反複思量。
眼下唯一的突破口,或許隻有李雲龍。
下午,他走到李雲龍房門前,抬手欲敲,卻又收回。
猶豫再三,終究還是敲了下去。
門開了,李雲龍瞥了他一眼,淡淡道:“進來吧。”
坐下後,李雲龍直截了當:“你是為上午那事來的吧?”
“嗯。”李清河點頭,“我想再去一趟綠都城。”
“不用說了,”李雲龍擺手,“你是想讓我陪你去找重炮旅團的據點,對不對?看你這眼神我就猜到了。
而且早上開會時,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
“但我不會答應。
你沒經曆過那種死裡逃生的場麵,根本不知道那是什麼樣的處境!那不是靠膽子大就能闖過去的。”
李清河聽著,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更加堅定了決心。
越是聽他們說得凶險,他越想親眼去看一看,親身體驗一次。
“可總不能一直躲著吧?”他抬頭看著李雲龍,“敵人不會等我們準備好了才動手。
要是他們哪天壓上來,我們拿什麼應對?與其被動等著,不如主動探一探他們的虛實。”
李雲龍望著他倔強的眼神,忽然歎了口氣。
他太了解這個人了——一旦認準了方向,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勸是勸不住了。
可讓他一個人去送死,他也做不到眼睜睜看著。
“罷了……”他緩緩站起身,“你要去,我陪你走一遭。
就算真出事,也算我自個兒選的路,不怨天不怨地。”
“你放心,我會護你周全。”李清河語氣堅定。
“那你先去準備吧,彆囉嗦了,待會兒我收拾好就出發。”
說完,李清河轉身離去。
此時,在綠都城外圍的群山之中,重炮旅團的一個分隊已在各處製高點安營紮寨。
“報告將軍,山下的平民該如何處理?”
“不必理會。”井上立即插話,“驚動百姓隻會引來麻煩,打草驚蛇得不償失。”
“我讚同井上的判斷。”一村微微頷首,“你熟悉地形,部隊也已部署妥當,後續行動由你全權調度。”
而另一邊,李清河已整裝待發,站在李雲龍門口靜靜等候。
他心中已有推測:敵人極可能使用某種偵測裝置,隻是具體範圍尚不清楚,唯有親身試探才能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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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房門吱呀一聲打開,李雲龍背著行囊走了出來。
“李連長,準備好了嗎?”
“嗯,隨時可以出發!”
話音剛落,李清河便帶著李雲龍再次啟程,奔赴綠都城。
一路上兩人幾乎沒怎麼交談。
李清河不時從後視鏡裡瞥一眼坐在後排的李雲龍。
李雲龍神情平靜,沉默地望著窗外,臉上看不出任何波動。
突然,他開口問道:
“對了,你走之前跟正委提過這事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