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還能有誰?傷到眼睛還是傷到腦子了?房間裡除了你我還能有誰?”
但她為了不被抹殺隻能這麼說哇!
顏焱並沒理會支支吾吾漲紅了臉的小蛇,而是先去了洗手間洗漱。
即使她很刻意不去看鏡子,洗臉時還是不小心瞥到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怎麼感覺……比昨天看著順眼一點?
難道是她看習慣了?
洗漱完她徑直略過白雲軔,打開房門。
夜祁早已在門口等待,見門開後,便不顧侍衛阻攔衝進了房間內,十分激動地說:“你把他怎麼樣了?他要是死了我……”
“大清早吵什麼吵?要不把你們也送去幽暗煉獄?”顏焱饒有興致地欣賞著他看到白雲軔的反應。。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幕:白雲軔不僅恢複了人形,而且看上去傷勢已無大礙,隻是臉色微紅。
這怎麼可能?!
白雲軔咽了咽口水,膽怯地看向顏宴,似乎很艱難地下定了決心,開口:“謝謝。”
“這是……怎麼回事?”夜祁難以置信地開口。
顏焱漫不經心道:“好像覺醒了什麼能力,就拿他開刀試試咯,居然沒死,命真大。”
實際上顏焱內心中鼻子快翹到天上去了:我厲害吧!一晚上就治好了!
夜祁難以置信地看向她,又看向白雲軔。
一個荒謬卻又唯一合理的猜測瞬間闖入腦海——他兄弟的清白沒了?!?
這個雌性居然趁蛇之危強上???
兄弟你居然為了活命忍辱交配了?
見夜祁眼神不對,白雲軔急忙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她沒對我做什麼!”
夜祁的瞳孔劇烈收縮,震驚、難以置信,甚至還有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莫名情緒在琥珀色的眸中翻滾。
白雲軔居然在幫這個雌性說話!她到底做了什麼?
他看向顏焱的目光微微變了,顏焱的精神力沒有低到連異能都沒辦法覺醒的地步。
與白雲軔交配後居然……那與他交配是不是也能……
空氣仿佛凝固了。
顏焱撓了撓耳朵,覺得夜祁跟白雲軔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對勁,快速撤離了這裡。
餓!好餓!廚房在哪!
係統!餐廳在哪!係統!
顏焱跟個無頭蒼蠅一樣亂轉,時不時還得發出點噪音出來,比如碰倒幾個花瓶。
在仆人眼裡是她昨晚不爽今早一肚子火到處亂發。
好歹是沒有傷到人!
仆人們私底下議論著她擁有了治愈能力的事情。
還有一些莫名其妙的……謠言?
係統喊不動,隻能靠自己了。
“早飯呢?還沒準備好?”顏焱叉腰喝道。
麵前的仆人“噗通”跪了下來,低著頭哆哆嗦嗦道:“早,早飯已經準備好了在餐廳。”
“帶我過去!”
“啊?”仆人不敢相信。
“我說帶我過去?沒聽見嗎?耳朵不要可以捐給彆人!”
顏焱急昏了頭,她怕自己再喊幾句低血糖暈過去,那可太丟人了!
“你先下去吧,我帶她過去。”
低沉的嗓音從背後傳來,顏焱脊背瞬間僵直,這個聲音……!
“你們都先下去吧,接下來的交給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