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秋——”顏焱打了個噴嚏。
新的一天又開始了,她抬頭望天,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迷茫。
這樣沒有線索的向前,不知道得走到何日。
走不出這個破煉獄,她將後麵一輩子都吃不上西瓜。
嗚嗚嗚。
要不要去找雲陸瑾?他會飛的話,視野會不會更開闊一點?
“姐姐怎麼在發呆?”顏初弦的聲音讓她回過神來。
“我在想,”她深吸一口氣,鼓足了勁罵,“都怪你們三個太廢物了!現在一點頭緒也沒有!我要被你們害死在這裡了。”
夜祁嘴角抽了抽,死性不改。
下次再想摸他的尾巴,他可不讓了。
“接著往前走吧。”夜祁提著兩個行李箱,一馬當先走在最前麵。
顏初弦從白雲軔那拿了個行李箱過來,美其名曰替他分擔。
單純的小蛇當即道謝:“初弦少爺您真善良。”
顏初弦皮笑肉不笑。
“這裡霧怎麼這麼大?夜祁你會不會帶路?走的什麼破路啊!”顏焱看不清腳下,被石頭絆了一腳,當即抱怨起來。
【大霧四起偷偷藏匿我在無人處愛你】
顏焱:……?
你覺得現在是唱歌的時候嗎?
為什麼你還有放歌係統?
【當然是為了愉悅大小姐您了】
哪裡愉悅了?
夜祁停了下來:“我怎麼知道會突然起霧?這也不是清晨啊?剛剛這條路還好好的。”
“不對!”他猛然意識到什麼,朝著後麵大喊,“白雲軔!這個霧有沒有毒?”
身後傳來一陣倉促的沙沙聲,像是什麼龐大的物體摩擦過地麵。
顏焱感覺腿上一涼,有什麼東西悄無聲息纏上了她的腿。
她嚇的大叫起來:“什麼東西?我靠!蛇!”
她以為又是藤蔓,沒想到居然是蛇的尾巴?
怎麼隻有尾巴?頭呢?
她一抬頭,白雲軔略帶歉意的看向她:“是我呀……”
顏焱被自己的膽小氣笑了。
等等?
“這是你的尾巴?”顏焱低頭從尾巴看上去,蛇尾之上,是半個身子的白雲軔。
小蛇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因為這樣有點嚇人所以會儘力維持人形,不過還是這樣方便一些。”
顏焱一愣,她知道的第一個能完美隱藏獸型特征的,是哪位顏宴名義上的父親。
第二位,就是白雲軔。
雖然他之前沒有隱藏好他的蛇信子!
但是他的實力絕對是……
“我沒有發現這裡麵有毒,但是這個霧很不對勁。”白雲軔探測一番,回答。
話說間,霧氣更濃鬱了。
她已經看不清幾位雄性的臉了,隻能看到個模糊的身形。
“你們在軍校的時候沒有遇到這種情況嗎?”一雙青色的狐瞳近了。
很快,蛇瞳與狼眼紛紛亮了起來。
“有,但這個霧氣沒有毒,隻有迷惑效果。”白雲軔頓了頓,又說,“放霧氣的可能是被迫的……”
夜祁走上前一步:“大家湊近些,彆被分散了。”
三雙亮起的眼睛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