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場重要,人設同樣重要!
顏焱不悅地掃了眼白雲軔:“你也太小看我了,居然覺得本小姐會被那惡心的章魚怪吃掉?笑話!我可是將它大卸八塊了呢!”
“哇小姐好厲害!”白雲軔眨起星星眼。
但顏焱看得分明,他那雙純淨的墨綠瞳孔裡,隻有“小姐說什麼就是什麼”的單純附和,根本沒有把她親手劈碎章魚怪這驚世駭俗的說辭當真。
他甚至可能覺得她是在吹噓,或者是為了掩飾被夜祁所救而編造的謊言。
她這時意識到,係統要求她“維持設定”這件事,並不是為難。
就這三位獸夫而言,不會相信一個雌性在一夜之間就變了性格,然後乖乖聽她的話。
更彆說其他獸人了。
這個看似麻煩的身份和人設,某種程度上,也是一層保護色。
讓她可以理所當然地“作天作地”,而無需立刻麵對“性格突變”帶來的審視和懷疑。
甚至……還能讓她在某些時候,享受到這種“被縱容”的便利,儘管這縱容背後可能藏著厭惡或算計。
【不用感謝我,大小姐先對付修羅場吧】
顏焱:“……”不是?
她看到顏初弦的嘴唇動了動,但離得遠,她聽不清他說了什麼。
怪了?這都碰麵了,夜祁怎麼還不化成人形讓她下來?
夜祁回答:“有位雌性把我上衣劃碎了,我沒上衣穿,有些不好意思。”
某位雌性:“……?”
點名道姓啊!
o?在場還有其他雌性嗎?
白雲軔與顏初弦臉色皆是一變。
但轉瞬即逝,白雲軔義憤填膺:“我相信小姐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
顏焱想順著他的話不承認這件事,打個馬虎眼過去。
就在這時身下一陣白光閃過,她安安穩穩落在一個懷裡。
旁邊的體溫灼得她心頭一燙。
“啊……被看光了呢。”夜祁一臉嬌羞樣。
顏焱:你嬌羞個泡泡茶壺啊!?!
他現在這個樣子,顏焱想不承認都難。
在白雲軔震驚的目光下,顏焱蹦了下來,乾咳兩聲:“嗯……是我劃碎了他的衣服。”
原本顏宴劃碎彆人衣物這件事是很正常的,但夜祁那副模樣!
很難讓人覺得她是生氣憤怒劃碎了他的衣服。
而且夜祁沒有嘴賤出來陰陽顏宴。
白雲軔繼續說:“那肯定有什麼不得已的原因……”
“那那那確實是!”顏焱心虛的說,眼皮不斷地眨。
這幅模樣更沒有說服力了。
顏初弦攥緊拳頭,指甲陷進肉裡,臉上表情卻絲毫沒變。
他冰冷的聲音如同利刃,瞬間切斷了那曖昧又尷尬的氛圍:“夜祁先生,難道出行在外,連件備用的衣物都不曾攜帶?還不趕快穿上?大庭廣眾之下,赤身露體,實在有傷風化!”
“作為姐姐的獸夫,這樣實在有敗姐姐的名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