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陸瑾眼中笑意更深,如同春水漾開,再次躬身:“定當竭儘全力,讓小姐儘興。”
“乾什麼?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你們偷偷背著我?”雲陸安難以置信地看著兩人。
鼠比先站出來發話:“背著你?雌性找彆的雄性,還需要跟你報備嗎?說得好像你在大小姐心裡多重要似的,在今天之前我可沒聽她提起過你哈。”
鼠比的背後是抱臂冷眼看著他的顏焱,他轉頭將怒意發泄到這位不受寵的哥哥身上:“你是要乾嘛?後悔與顧小姐解除契約了?我們玄鳥家族再怎麼樣也用不著你來巴結她把?”
顏焱掏了掏耳朵,話說得真難聽。
要是放在往日,雲陸瑾也就聽聽一笑而過了,他都忍受慣了。
但現在他並沒有這樣,他咬住下唇,可憐巴巴地望向顏焱。
一副“您要為我做主”的模樣。
顏焱被他這樣盯得心頭一顫。
“你裝什麼狐媚胚子?”雲陸安嫌棄之意溢於言表。
顏焱真是聽不下去了,眉心蹙起:“來人,把這滿口胡言的鳥關到地下室去!關他三天,不學會好好說話不準出來!”
仆人們上前來壓住他,但他力氣大得很,仆人們又怕弄傷他,根本壓不住。
“還說的不得了?果然真是廢物配廢物,嗬嗬。”
“鎮定劑去哪了?”顏焱走到他麵前。
一位仆人拿著針管匆匆從外麵趕來,卻遲遲不敢下手。
“真是廢物!”她嫌棄地掃了眼仆人,直接搶過仆人手中的鎮定劑,狠狠朝眼前的人裸露的皮膚上紮了進去。
根本不管紮的位置對不對。
重要嗎?
不重要?
這隻鳥說得話太難聽了,她真心實意地對這隻鳥產生了厭惡煩躁之情。
那就不用手下留情,也不用考慮他的感受。
“你!”雲陸安還想罵什麼,但鎮定劑藥效上來,很快他就昏睡了過去。
顏焱把針管往地上隨意一丟,吩咐道:“帶下去。”
仆人們扶著雲陸安離開了餐廳,路過蘇瀲灩時,顏焱提醒:“不想變成他這樣就先老實待著。”
“知道了。”蘇瀲灩道是識時務。
【這段表演我打滿分】
顏焱扯出一個苦笑:表演麼?她剛剛可完全是真情流露,沒有一點表演成分。
“大小姐威武!”鼠比爬上她的肩頭揮舞起拳頭。
顏焱突然心一軟,她害怕鼠比會被她剛剛那副模樣嚇到呢。
一番鬨劇後,飯自然是不會再吃下去了,顏焱揣著鼠比離開餐廳,丟下狠話。
“我收拾一番,你去大廳等著,等我下來發現你跑了,腿打斷給你關起來。”
雲陸瑾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腿打斷關在哪?
如果是關在她身邊一輩子,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回到房間,顏焱對著一牆的衣服犯起了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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