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焱站在飛行器上沒動:“為什麼不扶我?你想摔死我嗎?”
雲陸瑾一驚,趕緊把手搭了過去,啞然失笑。
她這才慢悠悠地將手搭在他那骨感的手掌上,借力走下。
腳尖剛沾地,她便想抽回手,同時不忘貶低他今天的表現:“哼!笑什麼笑!你今天的表現很一般啊,就那樣吧,勉強及格。”
她試圖用挑剔來掩蓋自己內心那點不自在。
可就在她抽手的瞬間,雲陸瑾的手指卻不著痕跡地收攏,將那試圖逃離的柔荑輕輕握了一下。
那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占有意味,溫度透過肌膚傳遞過來。
顏焱心頭一跳,猛地抬頭瞪他。
雲陸瑾卻在她發作前,恰到好處地鬆開了力道,讓她順利抽回了手。
臉上依舊是那副無可挑剔的溫潤笑容,仿佛剛才那短暫的禁錮隻是她的錯覺。
這欲擒故縱的把戲讓顏焱更加氣悶,感覺自己像隻被逗弄的貓。
她氣憤地轉身,不再看他,快步朝彆墅大門走去,心裡惦記著鼠比有沒有亂跑,以及雲陸安醒來後會不會鬨出什麼幺蛾子。
她焦急地快步走去,但當那具高大的身形出現在門口時,她的心臟直接跳漏了一拍,腳步也停了下來。
“姐姐回來了。”
顏初弦關掉了腦域內的帖子,反複用目光摩挲著眼前的雌性。
從她泛著紅暈的臉頰,到那身黑白套裙,最後落在她因為些許慌亂而微微閃爍的眼眸上。
即使剛剛點開圖片就被嚇了一跳,但當她出現在自己麵前,又是一番美景。
美景不長,被追上來的雲陸瑾打破了。
“顏小姐,您的包忘了拿。”雲陸瑾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響起。
他走上前,目光與顏初弦對上,非但沒有流露出絲毫意外,那雙桃花眼底反而閃過一絲極快的得逞與挑釁。
仿佛這是他期待的畫麵。
雲陸瑾將鞋包遞過去,一副正牌做派:“初弦少爺來了,我也就放心了。”
他刻意頓了頓,目光轉向顏焱,語重心長般說道,“顏小姐今日逛得有些乏了,我怕她回去不好好休息,接下來有初弦少爺您悉心照料,我也就鬆了口氣。”
他刻意加重了某兩個字的讀音。
這話聽著是托付,實則是赤裸裸的炫耀和劃分界限——
他將自己放在了“陪伴者”和“關心者”的位置,而將顏初弦定位在了“弟弟”和“照料者”的角色,隱晦地強調著自己與顏焱今日獨處的“特殊性”。
顏焱看著狐狸臉上那幾乎快要維持不住的、逐漸冰裂的假笑,心中奇異地被一股莫名的爽意覆蓋。
能看到這總是一副掌控一切模樣的狐狸吃癟,讓她有種扳回一城的快感。
“誰需要你照顧了?誰讓你來了?滾開。”她嫌棄道。
【並沒有檢測到大小姐您腦海裡進行過思考】
顏焱:“……”
不知道哇!她就是想看這狐狸不爽!
顏初弦冷著臉接過鞋包,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聲音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不勞雲先生費心。作為弟弟,關心姐姐的安危是分內之事。”
他刻意咬重“弟弟”二字,反擊回去,隨即目光銳利地看向顏焱,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姐姐,為了您的安危著想,您不能如此草率地與身份不明、意圖難測的雄性單獨出行。若是出了什麼意外,顏家擔待不起。”
雲陸瑾麵對這幾乎是指著鼻子的指控,非但不惱,反而輕笑一聲。
那笑聲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優越感:“顏小姐都成年了,完全有自己判斷危險的能力,怎麼說都輪不著一個未成年來提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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