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依然昏暗。
看守看到顏初弦和顏焱一前一後走下來,臉上是難掩的震驚。
小姐又跟了過來嗎?
那他們就不能放水了……
難道以後初弦少爺又要被折磨了嗎?
顏初弦走到了哪間他在熟悉不過的“牢籠中”。
“不需要你們,滾出去!”顏焱遣散了下人。
顏初弦臉色更加蒼白,她彆開臉,根本不敢看那泛著無辜的狐狸眼。
她其實是不想被人盯著,因為責罰這種事情她也不擅長啊!
但在顏初弦看來,卻是另一個意思。
家中的下人跟他關係都比較好,每當他受折磨時,都會儘可能多幫一些。
曾經有一段時間顏宴把他丟到地下室就不管不問了,地下室中的仆人們都幫他作假。
“姐姐難道是讓我自己綁上這些嗎?”顏初弦試圖讓她收回命令。
顏焱直接挽起袖子,從地上撈起一把鐵鏈:“我來,坐上。”
顏初弦坐了椅子,顏焱用鐵鏈給他繞了幾圈鎖上,瞥到他下巴上的牙印,她看著心煩,又纏上他的手和腿。
一旁桌子上放著很多道具,顏焱挑了個她唯一可能會用的鞭子。
一道鞭子很快落在了顏初弦的身上。
身上並沒有很疼。
對比以前顏宴對他做的那些來說,鞭子簡直就是撓癢癢。
但不知為何,這一次他的心卻像被一隻手緊緊攥住般,難受。
傳不過去。
他竟然生出求饒的心,他錯了,不要這樣對他,不要厭煩他。
她冰涼的眼神與看巧巧時完全不同。
顏焱握緊了把手,咬著唇又揮了一下。
係統哇!這樣行不行啊?
【原主比你這個狠多了】
“煩死了!”顏焱索性閉上雙眼,亂揮了起來。
鞭子打在肉體上,鐵鏈上,地上的聲音全都在她耳邊炸開。
她根本不敢睜眼看。
顏初弦止不住顫抖起來。
連看……都不願意看他了嗎?
心裡那股失落和害怕席卷了他的全身,遠超身上的鞭痕。
“嗚嗚……”
一陣動物的嗚咽聲突兀地響起,讓她停下了揮鞭。
她顫顫巍巍睜開雙眼,卻見一隻身上滿是傷口的青色小狐狸蜷縮在椅子上。
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顏焱的心跟著抽了抽。
“你……”
她話還沒說完,小狐狸就從椅子上躥了出去,滿屋子亂跑。
顏焱上躥下跳去抓它,但它靈活得很,好幾次就快要抓到了,但它身子一扭,就讓顏焱狠狠摔了。
顏焱再一次爬起身,身上的擦傷疼得她齜牙:“你還跑?”
小狐狸身子害怕得抖動兩下,見她起身,又迅速跑了出去。
顏焱現在是後悔把仆人全都遣散出去了。
她在心裡喊:這弄得他人形都維持不住了,是不是可以了。
【理論上說是可以的】
顏焱又去追小狐狸,壓根沒聽係統下一句話。
【但這邊檢測他並沒有傷那麼重】
顏焱隻當是她沒有原主下手那麼狠。
“出來!”顏焱將臉貼在地上,伸出手去櫃子下麵撈,“顏初弦你給我出來!”
小狐狸縮在櫃子下麵最裡麵,眨著悲傷的眼睛看向她。
“哈!”小狐狸突然張開嘴朝她哈氣,臉很小,所以張開嘴眼睛就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