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焱的耳根瞬間燒了起來,紅暈迅速蔓延至臉頰。
她嘴唇翁動,卻沒能發出任何拒絕的聲音,那羞澀又帶著點默許的表情,早已出賣了她的心思。
甚至沒等她給出明確的回應,雲陸瑾的吻便已鋪天蓋地落下。
不同於他平日展現的溫潤,這個吻帶著一股壓抑已久的急切和深入,霸道地撬開她的唇齒,糾纏著她的舌頭,仿佛要將她拆吃入腹。
顏焱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政勢吻得暈頭轉同。
腿腳發軟,幾乎要支撐不住滑落下去,卻被腰間突然環上來的一雙大手穩穩托住。
然而,那雙手並不僅僅滿足於支撐她,它們開始不安分地在她背後遊移。
帶著灼人的溫度,悄然從毛衣下擺探入,貼上了她腰際細膩的肌膚。
“唔……!”
顏焱渾身一顫,抬起兩隻手想去扯開他伸入毛衣內的手,卻因為缺氧和悸動使不上半分力氣。
那兩隻手軟綿綿地地在他的手背上,更像是無力的依附和欲拒還迎的邀清。
她覺得自己口腔裡的空氣,乃至周身現實的空間,都在被這個雄性一點點侵占、填滿。
直到地被親得眼冒金星,大腦缺氧,雲陸瑾才戀戀不舍地稍稍退開。
他騰出一隻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地抬起迷蒙的雙眼。
他欣賞著她緋紅的臉頰、水潤的紅唇和那雙失了焦的眼眸,喉結滾動,聲音沙啞:
“這是……我收到最好的生日禮物了。”
說完,在她額角,落下一個輕輕的吻。
客廳裡,朋友們見隻有雲陸安一個人臉色難看地回來,不禁好奇“陸瑾呢?沒把他叫來嗎?廚房裡燉的湯一直在往外滲啊……”
雲陸安腦海中不受控製地反複閃現著剛才瞥見的畫麵——
雲陸安將顏焱禁錮在懷深吻,兩人吻得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以及那雙手在她衣服內摩挲……
想到這他不由得喉嚨發乾,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沒找到他人。”
這時,白雲軔站起身,語氣平淡無波“我去廚房看看吧。”
他走向廚房,擺弄了幾下燉湯的設備,居然真讓他成功阻止了湯汁再往外滲。
“怎麼會沒找到呢?這房子就這麼大,能轉悠到哪去?”
他們越議論,雲陸安心裡就越煩躁。
神經病……
就不該跑去找雲陸瑾的。
——
顏焱力氣恢複後,立即轉身推開雲陸瑾,捂著唇怒道:“雲陸瑾!你!”
“喊名字多生疏,你跟我弟弟結了契約,喊聲哥哥來聽聽。”雲陸瑾。
顏焱:“你彆得寸進尺!”
雲陸瑾央求道:“喊一聲嘛~”
顏焱:“滾。”
“真叫人傷心。”他失落地搖搖頭。
“我沒因為你手亂動處罰你就不錯了!你還給我得寸進尺!我隻答應了……”顏焱咬牙切齒。
雲陸瑾順著她的話往下說:“您當時差點要滑下去了,我那是撐著您。”
“虧你說得出來!你明明!”顏焱指著他的鼻子罵。
她不好意思把後麵那個行為說出來,隻得憤憤地跺腳。
“你不熱嗎?”他突然盯著她身上的外套問,“裡麵開了暖氣可以把外套脫了。”
這麼一說顏焱確實覺得有點熱了,她很自然的脫下外套,露出裡麵優越的肩頸。
雲陸瑾臉上一變:“沒事,您如果沒那麼熱還是把外套穿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