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啾——!”
渣雌顏焱剛下飛行器,就打了個噴嚏。
她攏緊了身上的披肩,回頭確認準備好的禮物是否拿下來了。
當然不是確認給雲陸安的那份,那份當他的麵丟了也行。
但給玄鳥家那份可不能輕易怠慢!
“你們先進去吧,我晚幾分鐘再進去,怕給你們惹麻煩。”雲陸瑾道。
這一副懂事的模樣,讓白雲軔皺起眉來。
這種場麵要是夜祁在就好了。
“跟我一起進去,誰敢說我們閒話?”顏焱朝他勾了勾手,裙子一提,便大步向宮殿大門走去。
白雲軔和雲陸瑾緊隨其後。
議論的主角到場!
原本喧鬨的宴會廳瞬間安靜了不少。
無數道目光或明或暗地聚焦在這三人身上,探究、好奇、驚訝、玩味……各種視線交織。
剛剛流傳的種種猜測,似乎在此刻找到了佐證。
雲陸安站在不遠處,手中的酒杯幾乎要被捏碎。
他的目光越過顏焱,死死鎖定在雲陸瑾身上,那眼神裡的嫉妒和冷意幾乎要化為實質。
他看著他們並肩而行,看著雲陸瑾臉上那刺眼的笑容,隻覺得胸口堵得發慌。
顏焱仿佛沒有察覺到這微妙的氣氛。
她步履從容,徑直走到雲陸安麵前,她已經不會在宴會上怯場了。
她臉上帶著屬於大小姐的疏離微笑:“雲陸安,生日快樂。”
她微微側頭示意,身後的侍從立刻捧上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一點心意。”
雲陸安呼吸一滯,比起爭鋒相對,這樣客客氣氣十分淡然的語氣更讓他感到厭惡。
他有種被當成小醜來看的感覺。
他對著旁邊的仆人揮了揮手,示意將禮物帶下去。
但目光依舊釘在雲陸瑾身上,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質問,甚至懶得維持表麵的客套:“雲陸瑾,你這是怎麼回事?怎麼與我的雌主一同進來?”
這直白的發難,讓周圍的空氣又安靜了幾分。
顏焱皺眉,難得聽見他喊“雌主”,怪惡心的。
雲陸瑾臉上卻不見絲毫尷尬,反而笑容更深了些,語氣輕鬆,又帶著幾分“哥哥”的親昵:
“小安,彆誤會。隻是在來的路上恰巧碰到顏小姐的飛行器。顏小姐心善,見我一人飛行頗為孤單,便好心載了我一程。”
他三言兩語,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還順帶捧了顏焱一下。
“恰巧?好心?”雲陸安嗤笑一聲,眼神銳利,“最好隻是如此。奉勸你一句,注意點分寸,彆整天惦記著有獸夫的雌性。”
這話已是相當不客氣,幾乎是指著鼻子警告。
雲陸瑾聞言,臉上的笑容染上幾分恰到好處的苦澀與無奈,仿佛承受了莫大的冤屈,卻又不便辯解,隻是低低歎了口氣。
這副模樣,更坐實了雲陸安“咄咄逼人”的形象。
站在顏焱身側的白雲軔默默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在心中腹誹:這家夥,現在倒是裝模作樣起來。
這時,幾位衣著華貴的雌性端著酒杯,笑盈盈地走上前來,親熱地圍住了顏焱。
“顏小姐,您今日真是光彩照人。”
“是啊,要我說,某些獸夫若是不懂事,不懂得珍惜,換一個便是了。以顏小姐的身份地位,何愁沒有更好的選擇?”
“就是!我們家族在浮空島的生意做得也還不錯,顏小姐若有興趣,隨時可以聊聊,不必隻盯著某些……不識抬舉的。”
她們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臉色難看的雲陸安,話語間充滿了對顏焱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