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焱迅速進入精神空間,再次探查了一番體內的毒素。
果然她沒有記錯,就是有一縷毒素在心臟處徘徊。
想到白雲軔解毒的方法,她不由得抿了抿唇。
“殘留的不多,我現在沒心情解毒,不需要你。”
騙人的,她隻是需要點時間思考心臟處的毒素要怎麼辦。
白雲軔盯著她笑了起來。
他家小姐真的很好懂,從她下意識的表情,小動作就能看出來。
她是在害羞。
“你怎麼還不走?”顏焱催促道。
白雲軔挪步,朝門外走去,他握著門把手,停了一下:“有需要可以喊我的。”
房門關上,顏焱隻當這是一個小插曲。
反正體內的毒素那麼少,應該不會產生很大的影響,能讓她慢慢找到將心臟處的毒素轉移去彆處的方法……吧?
不過剛剛的小蛇的著裝也提醒了她,她竟然忘了換下這身拘束的禮服。
顏焱環顧四周,今天早上換下來的那套絲緞睡衣正整齊的掛在衣帽架上。
她的行李箱正在主臥內,叫白雲軔或雲陸瑾進來替她掛上箱子裡的衣服又有些費時。
她先將頭上的發飾以及脖子上的項鏈放到書桌上。
接著,褪下披肩,輕輕掛在鉤子上。
手往後伸去,夠上了身後的拉鏈。
往下,雪白的脊背暴露在空氣之中。
這套禮服後背不止有拉鏈,拉鏈往下是層層係著的緞帶。
顏焱眨著雙眼,雙手在背後解開一環環的緞帶。
“!”
胃部突然傳來一陣翻江倒海的疼痛。
顏焱捂著肚子俯下身去,試圖忍一忍,能讓這陣疼痛過去。
難道生理期提前了?
【不是的大小姐,是毒素發作了】
不是?她剛剛讓白雲軔離開?
現在就發作了?
不過還好隻是胃部有疼痛感,顏焱咬著牙,加快了手上解緞帶的速度。
換……換好睡衣,就去找白雲軔!
背後的緞帶終於解開,纏了她一手臂,腰上一鬆,顏焱感覺胃部的疼痛也輕了幾分。
然而就在她即將拿到睡衣之際,突然胸口傳來一陣劇痛。
遭了!
心臟處的毒素開始發作了!
顏焱額頭直冒汗,她哆哆嗦嗦套上睡衣上衣。
可這紐扣怎麼都扣不上扣眼裡!
她越扣越急,越急就越對不準,扣不上。
好不容易扣上一個,酥麻感和無力漸漸席卷上她的四肢。
該死!
她在心裡暗罵一聲。
又是這熟悉的感覺!
顏焱跌跌撞撞奔向房門,擰下把手,捂著胸口處喊:“白……白……”
不管是誰,來個人好嗎?
“小姐我在。”白雲軔立即出現,扶住她。
她靠在他寬闊的懷中,隻覺得有了支撐點,根本沒有細想白雲軔為什麼會這麼快就出現。
或者說……他站在門口根本就沒離開。
“是毒又發作了嗎?”他小心翼翼地問。
顏焱怒道:“這不是廢話?你……”
“……你沒長眼睛嗎?”話說到一半突然沒了力氣,抓住了白雲軔的衣服才勉強靠穩,得以把剩下的話講完。
胸口處的禮服沒了手的扶持,滑落了下去,顏焱急忙用手捂住,才沒走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