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白雲軔身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牙印和抓痕,但瑩白的底色依舊醒目。
顏焱鬆了口氣。
但還是忍不住斥責:“曬傷成這樣還硬抗?想到時候變成一條烤蛇嚇死我是嗎?”
“不……不是的!”白雲軔支支吾吾解釋,“因為之前跟您保證了,也做了防曬……”
“我早就說過,你這種生活在潮濕陰暗環境裡的,不可能在我們這種強光照的地方待這麼久還什麼事都沒有的。”雲陸瑾慢條斯理道。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我們鳥類如果在你們居住地巢穴中待久了,也會得皮膚病的。”
顏焱發現,其實他也並不完全是識大體,左右逢源,不會生氣。
偶爾也會有點小脾氣?
他說完,白雲軔點點頭,但沒說寫什麼。
就在這沉默之際,顏焱腦中傳來了電流聲。
於是她立即搶在係統判定之前,做出了行動——
“哼,果然都是廢物,像本小姐就不會不適應各地的環境!”
雲陸瑾:“……”
他沒說話,坐直了身子,俯身下來。
一股溫熱籠罩下來。
顏焱立即摟緊了胸前的被子,一臉警惕:“你要乾嘛?”
雲陸瑾那雙桃花眼忽閃忽閃,亮晶晶的,他嘴角揚起一抹孩子氣的笑:“這麼警惕?您怎麼還警惕我一個廢物?”
顏焱漲紅了臉,狡辯:“小,小心使得萬年船!”
“不對!我根本沒有怕你!!!”
雲陸瑾隻是輕輕地揉了揉她的腦袋,在她癡愣的目光中落下了一個極其的吻:
“辛苦了。”
顏焱:!!!
白雲軔:又學到了新東西。
這個吻像羽毛般輕柔的落在她的臉頰上,撓了撓她的心弦。
等她回過神來,雲陸瑾已經拿了衣服進衛生間。
“他……之前沒洗澡嗎?”顏焱聽到了淋浴衝刷下來的水流聲。
白雲軔回答:“洗了。”
顏焱狐疑地瞅了看衛生間:“那怎麼又……窮講究!”
她現在的心情可以用難以言喻來形容。
【那不如就趁這次與雲陸瑾締結契約】
係統的提議不錯!
收入囊中還能有三次ooc的機會!
指尖傳來一陣涼意,顏焱挪眼看去,竟然是白雲軔正在往她的手上戴手環。
她配合的轉了轉手腕,蛇形手環就纏繞了上去。
“怎麼回事?”她晃了晃手腕。
白雲軔垂眸盯著她手腕處,黑發乖巧的垂在額前:“幫你洗澡時,雲陸瑾說會礙事,取下來的。”
這語氣,像被欺負了告狀,讓她主持公道。
手心手背都是肉。
還要考慮人設問題。
“防水的話,那也沒必要取下來。”憋了半天,才想出來這麼一句。
白雲軔抬起頭來:“防水的!防的!我的鱗片可防水了!”
顏焱笑了。
小蛇感覺自己身上被陽光籠罩住,暖暖的,但不刺眼。
顏焱穿上睡衣,雲陸瑾恰好洗完澡走了出來。
有水珠從他濕噠噠的發尾滴落,順著臉頰,脖子,來到鎖骨住,沒再往下。
那上麵還有她的牙印。
他的鎖骨生的很漂亮。
她忽然想到昨晚視線隻能看到他鎖骨處時的姿勢,心虛地挪開了眼。
“締結契約嗎?”她開門見山,“明天就可以去玄鳥家提親,我可以通知顏家派人來。”
雲陸瑾與白雲軔皆是一愣。
小蛇的眼裡染上幾分低落。
雲陸瑾搖搖頭:“算了,我並不在乎那些,雲陸安生日剛過,您現在去很容易沾染是非。”
“本小姐還會在乎那些嗎?”
話是這麼說的,但顏焱也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雖然穿過來她習慣了流言蜚語,習慣了有關她的議論滿天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