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天,才有個人來開門。
她記得這個人剛剛站在宅子的門口,他們還沒離開?
那個人把門鎖一解開,就飛快跑回了屋內,生怕碰上什麼似的。
“不是,這人有沒有眼力見啊?不知道幫我們提一下東西!”巧巧抱怨邊抱怨,邊提著果籃和補品進去。
顏焱手裡同樣拿著東西:“我們第一次來,沒事。”
巧巧幽怨地掃了眼荒涼的院子。
沒事什麼呀沒事!
她家小姐向來都是被人迎進門的,去哪都是用最好的方式伺候著。
這個地方這麼破也就算了,還沒個人迎接,要是……
要是裡麵的人蠻不講理的話,她以後可不會給那位狼獸夫好臉色看的。
屋內,三位雄性攔在一位中年雄性身前,如臨大敵。
那位中年雄性她跟巧巧在宅子外苟了幾天,知道這應該就是夜祁的父親。
她看著這陣仗,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呃……氣氛好像有點不對?
怎麼一個個都像防賊一樣看著她?
“咳咳。”祁父走上前來,詢問,“兩位是不是走錯了?”
“這是夜祁的家嗎?”她開門見山。
她這直接的話語,以及巧巧嫌棄的目光,讓幾位雄性倒吸了一口涼氣。
更加確認了這位,來者不善。
一位雄性不住的朝門外張望,怎麼還沒搬救兵來?
祁父的聲音微微發顫:“是,我是夜祁的父親,請問你們倆是來有什麼事嗎?”
顏焱提著東西從街上走來這裡,腳有些累,她四下瞥了瞥。
看到一把竹椅,便毫不避諱其他人的目光,坐了上去。
“哎呦真硬,有沒有軟墊?”梆硬的觸感讓她忍不住叫出聲來。
巧巧搖搖頭:“感覺應該是沒有。”
林家幾位獸人自然是聽過這位大小姐性格不好,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沒有軟墊,但是,有,有……”祁父指著一處,壯著膽子開口,“有枕頭,可以墊一墊。”
“乾淨的嗎?”巧巧質疑。
“乾淨的,是新的準備給夜祁用的。”祁父解釋。
他神色逐漸黯淡下來。
給夜祁用的,現在……可能用不上了。
他腳步朝著一個房間走去,步子像灌了鉛似的,走得艱難而緩慢。
林家幾位雄性大氣不敢出。
不一會,祁父拿著一個嶄新的枕頭走了出來,隔著一點的距離,給她們遞了過去。
顏焱將它放到竹椅上,坐下去,軟和了不少,她撇撇嘴:“夜祁也配用這麼好的枕頭嗎?讓他總調侃我,我坐他的新枕頭,哼哼!”
林家獸人:完了完了,真的是夜祁惹到這位大小姐了。
夜祁——我們會替你默哀的!
等坐下來一會,顏焱才想起自己忘了自我介紹:“您應該知道我,我是夜祁的雌主,顏宴。”
祁父心如死灰,點點頭,說不出話來。
林家獸人雖然之前猜測她就是,但聽到她親口確認,還是不免為之一震。
居然真的是那位……
“我這次來呢,是來告訴您一個好消息的。”顏焱把玩著一縷頭發。
她說完這句話,周圍人的臉色更不好了。
他們都認為,這位顏家大小姐是在說反話。
好消息,可能,就是天大的壞消息!
“我有位朋友是機甲兵,她這次執行任務的小隊中,有一位姓夜的雌性,確認了,是夜祁的母親。”她悠悠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