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隻能眼睜睜看著夜祁低頭伸出雙手環住她。
要將這件衣服給她脫下來嗎?
他在乾什麼呀?他要乾什麼呀?
他不應該取笑她一頓嗎?
係統警覺地彈出了已經準備進入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的屏蔽狀態。
顏焱:?不——!
補藥哇——!
這隻狼最壞了!每次都騙她,不僅騙她,還老是磨著她……
然而正當她為自己的腰默哀時,那兩隻修長的手卻伸進了一隻袖子中,將她藏在袖子裡的手拉了出來。
他一邊拉,一邊慢慢卷起袖子來。
這是在……?
顏焱忍不住抬頭看鏡子,鏡子裡的夜祁盯著她袖口處,認認真真地將袖口卷起來。
折完左邊這隻手的,他又去折右邊那隻袖子。
明明……隻是一個卷袖子的動作啊……
“嗯,袖子對你來說有點長了,卷好了,你看看。”他收回雙手,看向她手腕處堆疊起來的袖子,神色欣慰,像是在欣賞自己的“傑作”。
“我沒有讓你幫我卷袖子!”她是吼出來的,但聲音卻比平時小了很多。
她清晰地看到鏡子中的自己,臉頰兩側燒紅了起來。
也清晰地看到,夜祁站在她的身後,正盯著鏡子中的她看。
“你不準盯著鏡子看!”
夜祁沒有反駁,但也沒有挪開視線。
依舊是饒有興致地盯著她鏡中的……臉。
忽然他又伸出手來,嚇得她渾身一抖。
然而他隻是替她理了理外套前襟:“怎麼?怕我?”
“你開什麼玩笑?”顏焱慌忙為自己找補,著急忙慌地脫下外套,丟進他懷裡,“是你這件衣服穿得身上刺撓……”
“一點都不好穿!也不好看!”
“噢~不好穿也不好看~”夜祁拿回衣服,一點點把剛剛卷起來的袖口折下去。
至於剛剛折上去的過程……
她轉過身去,隨便抓起床上的一套衣服:“好了,你衣服拿到了,快出去!我要換衣服了!”
“換這套嗎?”夜祁指著她手裡的那套黑色西裝裙套裝問,“你不覺得有點沉悶嗎?”
她拿起這套往身上比劃兩下,也還好呀?
她轉頭過去剛想反駁,夜祁就拿了另外一套衣服遞過來:“你要不要試試這套?”
米白色外套搭粉色闊腿褲。
“還可以係個白色圍巾。”他又補充一句。
這套確實活潑好看一些,可是今天畢竟要見夜祁的母親,白粉那套是不是有點不重視?
“噢,還是說……”夜祁又開口。
顏焱看向他等待著他的下文。
他說:“大小姐您想穿黑色那套與我更搭一些?”
顏焱一把扯走了夜祁手裡的白粉套裝:“誰要與你更搭了!我就要穿亮色的跟你反著來!”
夜祁計謀得逞,低低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