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焱被他問得一頭霧水。
不是在說他不吃晚餐不上藥嗎?
怎麼突然扯到她的生理期去了?
既然說到生理期,顏焱又跑去腦域上查詢了一番,根據周期推算,預測後幾天便是她的生理期。
“沒提前。”她突然反應過來了,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來,“你彆想打岔!為什麼不吃晚餐?”
顏初弦將案板放到書桌上,端出一碗薑湯,他拿著勺子輕輕舀了舀碗裡的配料。
“……天氣有些冷了,回來沒有什麼胃口。”
沒胃口?
那不是更好了嗎?
就要讓小狐狸吃它不喜歡吃的!
顏焱喉嚨乾渴已久,她端起碗便一飲而儘,喝完還意猶未儘地砸吧砸吧嘴。
“……”顏初弦舀湯的動作頓住。
兩個人的心理活動截然不同。
顏初弦:她是嫌棄被我碰過的碗嗎?
顏焱:他是不是護食怕我把他那碗喝了?
“快點,把這碗湯喝了。”她還不至於盯著這一小碗湯不放,廚房裡還有一鍋呢!
“喝完就上藥?藥箱呢?你放哪去了?”說著,她就站起身在房間裡翻找起來。
所到之處,亂七八糟。
藥箱沒翻到,把柄也沒瞅著,腳踩到了一撮毛,差點給她整摔倒。
她蹲下身子,撿起地上的青色毛發捏在手機打量:“這是什麼?你掉的毛發?你怎麼這麼金貴?”
顏初弦乖乖喝著湯,試圖糊弄過去:“不知道。”
地上還散落著其他幾簇毛發,顏焱擰緊了眉心。
這才不到一天沒有上藥,就又掉了,看來上藥這個事情馬虎不得,必須天天準時摁著小狐狸上藥!
雖然還不知道自己的獸身是什麼。
但萬一回頭任務沒成功,又被他們分彆廝殺,那小狐狸瞅一瞅自己殘破的尾巴,一個不高興,把她尾巴毛拔光了怎麼辦?
得防範於未然。
找了半天,被子枕頭桌椅坐墊桌麵書籍全被她弄得一團糟,顏焱氣得發問:“你是不是把藥箱藏起來了?”
顏初弦停下喝湯的動作,目光彙聚到書桌櫃子上最顯眼的那一格裡:“沒有藏起來,就在您麵前的格子裡。”
顏焱眼睛一閃,眼前原本完全沒注意的物品瞬間變成了她見過幾次的藥箱,瞬間,她的臉漲紅起來。
“我又不知道,問問怎麼了?還不讓問了?而且我早就看到了!我隻是不確定而已!”
顏初弦:“……”
顏焱提著藥箱來到他旁邊,打開取出棉簽和藥膏來,她瞅了瞅碗裡沒喝完的湯:“快點,就最後幾口了,喝完給我變成獸身。”
不知怎的,顏初弦聽完,喝湯的速度慢了下來,他用勺子在碗中舀個好幾下,才舀起一勺送進嘴裡。
顏焱:“……?”
挖槽跟我對著乾是吧?
“顏初弦你故意跟我作對是嗎?”她眯起雙眼,一巴掌拍到桌上。
顏初弦故作驚訝,一副被他嚇到的姿態,無辜的眨了眨眼,將勺子放下:“那我不喝了……現在就可以上藥?”
不喝?
晚上沒吃晚餐?
這碗湯都不喝完?
開什麼玩笑?這營養怎麼跟得上來?新毛發怎麼長得出來?
顏焱“嘖”了一聲,一手抓碗和勺,一手托住他的後腦勺,直直地把湯往他嘴裡灌去。
“喝!必須喝完!”
“唔唔……咳咳咳!”顏初弦被迫張口灌下薑湯,嘴裡盛不下的棕紅色湯汁順著嘴角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