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然終於忍不住了,“陳姨是正經做生意,每一分錢都乾乾淨淨!
不像有些人,隻會靠歪門邪道搶彆人的工作,搶彆人的對象上位!”
“蘇輕然!”
胡越臉色陰沉下來,“注意你的言辭!輕語現在是你的堂姐,也是我的未婚妻,道歉!”
蘇輕然縱然心裡早就對他失望極了,但此刻聽到胡越如此偏心蘇輕語,仍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胡越,我們認識二十年了。
我父親在世時對你如何?你的工作是怎麼來的?
你現在讓我給一個搶了我工作、搶了我男朋友的人道歉?”
書店裡已經有人側目。
蘇輕語故作委屈地靠在胡越身上:“越哥,算了,妹妹心裡有氣,我理解的。
隻是她這樣在公共場合吵鬨,實在不像話……”
“蘇輕然,我最後說一次,道歉。”
胡越冷眼瞪著蘇輕然,就算當初他的工作是蘇叔叔幫的忙又怎樣,他能有今天的成就還不是靠他自己的能力。
蘇輕然深吸一口氣,半年來跟在陳姨身邊學到的冷靜和堅韌此刻起了作用。
她挺直脊背,一字一句道:
“該道歉的是你們,胡越,我不會道歉,因為我沒有錯。
至於你,蘇輕語——你記住,偷來的東西,總有一天要還的。”
說完,她放下那本買不起的書,轉身離開。
步伐堅定,但隻有她自己知道,轉身的那一刻,眼淚幾乎奪眶而出。
蘇輕然提前回到超市,躲進倉庫整理貨品。
她不想讓彆人看到自己紅了的眼眶。
接下來的日子,陳小滿繼續忙於大樓建設。
設計的事敲定了,接下來就是找施工隊。
陳小滿通過王支書的介紹,聯係上了縣建築公司。
經理老周是個實乾家,看過設計草圖後,報了個價:十二萬元,包工包料,四個月完工。
“十二萬……”陳小滿在心裡快速計算著。
地價六萬,拆遷補償五千六,設計費估計要一千,再加上十二萬工程款,總共要十八萬六千六。
她手頭現在有十萬多,還差七八萬左右。
“周經理,價格能不能再優惠點?”陳小滿問。
老周搖頭:“陳老板,這已經是最低價了。
你這樓設計複雜,用料要求高,成本擺在那。
不信你去問問,縣城裡能找到比我們更便宜的,我白給你乾。”
陳小滿知道老周沒說謊。縣建築公司是正規單位,工程質量有保證。
如果找私人施工隊,可能便宜點,但質量沒保障。
“行,十二萬就十二萬。”
陳小滿下了決心,“但我要簽正式合同,工期、質量、付款方式都要寫清楚。
另外,施工期間,我要派個人在工地監督——蘇輕然,你過來見見周經理。”
一直在旁邊默默學習的蘇輕然上前,落落大方地打招呼:“周經理好,我是蘇輕然。以後工地上的協調工作,還要請您多指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