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是慢了一線,也低估了淩鳶短刃的鋒銳與詭異!
一柄短刃穿透了稀薄的護體魔氣,狠狠紮入了他的後心,雖因扭轉身形未能正中要害,但也瞬間重創其心脈!另一柄短刃則劃過了他的脖頸,帶起一溜血花,幾乎割斷了他的氣管!
“呃……嗬嗬……”金丹後期頭目眼睛猛然凸出,充滿了極致的驚恐與不甘,喉嚨裡發出破風箱般的嗬嗬聲,鮮血如同泉湧般從脖頸和口中噴出,身體劇烈抽搐著,重重栽倒在地,眼看是活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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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金丹後期魔修,就此隕落!
這一切說來話長,實則從林風暴起,到後期頭目被刺殺,不過短短兩三息的時間!
剩下的兩名金丹中期魔修眼見頭目瞬間慘死,魂飛魄散,哪裡還有半點戰意?怪叫一聲,轉身就欲遁逃!
“哪裡走!”林風豈會放過他們?【流光遁法】再展,瞬間追上其中一人,【星髓劍】簡單直接的一記直刺,星芒一閃,便從其背心穿透,劍氣爆發,瞬間將其五臟六腑連同金丹一並絞碎!
另一人則被周師兄和墨辰執事聯手攔下,劍光拳影交織,不過數合,便被周師兄一劍削首!
首領儘歿,剩下的築基期魔修更是土雞瓦狗,在憤怒的林風小隊麵前,毫無反抗之力,很快便被清理一空。
戰鬥從開始到結束,短暫而激烈。山穀中,彌漫起比之前更加濃鬱的血腥味,隻不過這一次,是魔修之血。
然而,勝利的喜悅並未出現在任何人臉上。
林風收起星髓劍,目光掃過山穀。那些被禁錮的凡人和平民修士,在戰鬥爆發時陷入了極致的恐懼,哭喊聲、尖叫聲響成一片。此刻戰鬥結束,他們依舊蜷縮在一起,瑟瑟發抖,用驚恐、麻木、又帶著一絲微弱希望的眼神,看著林風這些突然出現、殺光了魔修的人。
許多人的身上帶著鞭痕,衣衫襤褸,麵黃肌瘦,顯然在被抓捕和押運途中受儘了折磨。
而山穀角落那堆積如山的屍體,更是觸目驚心!有老人,有婦女,甚至還有孩童……他們無聲地躺在那裡,訴說著幽冥教令人發指的殘忍。
一個七八歲大小、瘦骨嶙峋的小女孩,趴在一具婦女的屍體上,發出微弱的、已經哭啞了的嗚咽聲:“娘親……醒醒……娘親……冷……”
看到這一幕,林風隻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悲憤堵在胸口,拳頭死死握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帶來刺痛,卻遠不及心中怒火的萬分之一。
周師兄雙眼赤紅,狠狠一拳砸在旁邊黑色的岩壁上,砸得碎石飛濺:“這群畜生!豬狗不如的孽障!”
墨辰執事長歎一聲,不忍地彆過頭去。韓鑄沉默地收起盾牌,走到屍體堆旁,默默地將一具具屍體擺放整齊,用自己的方式表達著哀悼。
淩鳶擦拭著短刃上的血跡,眼神依舊冰冷,但那冰冷之下,是洶湧的殺意。
璿璣仙子快速走到那群幸存者中間,聲音儘可能地柔和:“大家彆怕,我們是青雲宗的修士,是來救你們的。你們安全了。”
她雙手揮灑出柔和的靈光,安撫著眾人受創的心神,並開始檢查傷勢,分發清水和簡單的食物。
聽到“安全了”三個字,許多人先是茫然,隨後巨大的悲傷和劫後餘生的慶幸湧上心頭,爆發出更加響亮的哭聲。
林風走到那堆屍體前,對著那無聲的死亡,深深鞠了一躬。周師兄、墨辰、韓鑄也默默跟上。
“對不起,我們來晚了。”林風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充滿了無力與愧疚。
如果……如果他們能更早一點發現線索,更早一點攔截,或許這些人就不會死。
但他知道,現在不是沉溺於悲傷和自責的時候。還有更多的人需要拯救,更大的陰謀需要阻止。
他強行壓下翻騰的情緒,轉身走向那些幸存者。
“諸位鄉親,道友,”他的聲音灌注了一絲溫和的星辰之力,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迫害你們的魔修已被誅滅。我等會護送你們離開此地,前往安全之所。現在,我需要知道,你們可知他們要將你們送往何處?沿途可曾聽到什麼?”
幸存者們漸漸停止了哭泣,目光彙聚到林風身上。一位看起來像是低階小門派長老、修為被廢的老者,掙紮著站起身,老淚縱橫,向著林風深深一拜:“多謝上宗仙長相救之恩!我等……我等也不知具體要被送往何處,隻隱約聽那些魔崽子提起過什麼‘血池’、‘總壇’、‘祭祀’……沿途不斷有人不堪折磨死去,就被隨意丟棄……畜生,都是一群畜生啊!”
另一位中年修士補充道:“他們看守極其嚴密,帶隊的那魔頭指已死的金丹後期)似乎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通過一件法器與外界聯係,神色很是恭敬,稱對方為‘上使’……”
血池!總壇!祭祀!上使!
這些詞語,與林風他們掌握的情報完全吻合!
暗星殿,果然在籌備一場規模浩大的血祭!而這些被擄掠來的生靈,就是祭品!
林風的心不斷下沉。情況比想象的還要嚴峻。
必須立刻將這些人安全送走,並將最新情報傳回宗門!
“璿璣師妹,立刻聯係宗門,請求派遣靈舟和接應人員!韓鑄師兄,麻煩你帶領還能行動的修士,協助安撫眾人,統計人數,分發物資。周師兄,墨辰師兄,淩鳶,我們立刻搜查整個山穀和魔修屍體,尋找更多線索,尤其是那件用於聯係的魔器!”
命令下達,眾人立刻行動起來。
悲憤之後,是更加沉重的責任。
拯救,才剛剛開始。而通往暗星殿陰謀核心的道路,似乎又清晰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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