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古老的幾座陵墓前,碑碣上的銘文早已風化難辨,唯有封土堆上叢生的野草,在風中搖曳出歲月的滄桑。較新的陵寢前,石刻的龍紋仍清晰可見,隻是那象征皇權的明黃琉璃,已在時光中褪成了暗啞的琥珀色。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泥土氣息,混雜著腐朽的鬆香,偶有寒鴉掠過,留下幾聲嘶啞的啼鳴,更添幾分肅穆與悲涼。這條由陵墓構成的長鏈,就像帝國曆史的縮影,從開國之君到末代之主,都在此歸於塵土,隻留下這綿延不絕的陵寢,在寂靜的山穀中訴說著曾經的輝煌。
一連數月,沈燦與歐陽行兩人在飛龍城,陵寢,九畝靈田之間來回奔波,其實陵寢與九畝靈田距離皇城並不遠,也就五十裡左右路程,九畝靈田和靈寢,一左一右在皇城後麵的山脈內,看似是建造之人有意為之。
“前輩,我想那陰源定在陵寢之內,”經過沈燦沿著大陣‘靈路’反複摸索。終於確定了陰源能量波動就在陵寢之內。
“在哪裡?”歐陽行問道。
“就在先皇歐陽元的陵寢之內,我懷疑有人能夠自由進入陵寢煉化屍血。”沈燦寒聲道。
“何以見得?”
“以此!您看這裡,”說著沈燦從大陣總盤出,指著一條隱線。隱線從歐陽元的陵寢出發,連接著一個微型暗陣。
“前輩這裡通向哪裡?”沈燦指著這個微型暗陣問道,他發現陣圖上並沒有這座暗陣。像是後來加上去的,從靈路中的能量波動來看,此陣布成時間並不算長。
“這裡是國師府邸!”歐陽行震驚道。
“這樣吧!我先將這裡截斷,其它留著你們自行處置吧!不過我要進入歐陽元前輩陵墓看看,我想陰源一定在那裡。”
“好吧!我們現在就走!”歐陽行道。
“誰!”沈燦一聲暴喝。瞬間撲到殿前巨柱後麵,一個太監模樣的人,正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王公公,這麼晚了,不去休息,你在此做什麼?”歐陽行也趕來,看到是他,開口問道。
“老奴…老奴……”被叫做王公公的人,一時回答不上來。
沈燦二話沒說,一腳踹斷了他一條腿。
“啊!”一聲慘叫,隨即吼道:“大膽!你敢……”話沒說完,被沈燦劈裡啪啦打了十幾個耳光。牙齒都打光了。
“再給你一次發言的機會,”沈燦冷冷道。
“奴才該死!王爺饒了奴才吧,是那李猛國師,叫我這麼做的。說讓我盯著您的一舉一動,待他回來,一一稟報於他。”
王公公疼的渾身顫抖,胯下一片腥臊之氣,同為武尊境界,他在沈燦手裡像隻弱雞一樣弱小不堪。沈燦嫌棄的踢開了他。
歐陽行氣的臉色漲紅,“小東西你可是本王一手提拔起來的啊!”漫步上前,正想一掌劈死他。
“前輩且慢!我還有話要問他。”
歐陽行一時被氣糊塗了,險些誤了大事。經過沈燦一提醒,立馬清醒過來。“小友你問吧!”
“你是怎麼和他聯係的?”沈燦問道,歐陽行也怒視著他。
“是這個!”王公公哆嗦著掏出一張傳訊符。像摩斯密碼一樣,是一種特殊語言,傳遞給萬裡之外的人,還需要懂的人翻譯過來,才知道說的什麼。一般人即使得到了也不懂。
“這位公子,是李猛國師逼迫我的…是……”他嚷嚷著還要解釋。
“閉嘴,我沒有興趣知道。我隻問你,想死想活?”沈燦冷冷看著他。
“我還能活嗎?”他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沈燦,側著頭不敢去看歐陽行的眼睛。
“隻要你配合,就能活。”沈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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