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白生渾身浴血,顯然身受重創,一路玩命逃竄,盧白生威名赫赫,絕非泛泛之輩,否則也不可能在帝境手下逃出生天。奈何此刻被五個聖境強者圍殺,任他有天大的本事,此刻也黔驢技窮,奔逃十幾萬裡出了西庚境內,歐陽行才罷休。
“不要追了!”歐陽行發話,幾個聖境強者紛紛停下腳步。
“阿雄!阿威!你們速去邊關助阿嚴一臂之力,相信不多久,星寅帝國皇帝會親自赴關挑戰。”
“是!”其中兩位聖境強者眨眼消失不見。
“叔父!難道要放虎歸山嗎?”歐陽靖心有不甘。
“他已經身受重創,若無靈丹妙藥,必然會境界大跌。留著也無足為慮。我們速速回京才是。”說完三人朝著最近城池飛去。
夜色寥寥,沈燦百無聊賴,手裡拿著一個銅質羅盤,翻來覆去的觀察。
隻見手中羅盤光芒黯淡,沒有絲毫靈氣,顯然是受到了重創,需要一段時間溫養才能恢複,這個應該和魯大師的‘九宮八卦定星盤’是一個檔次。終於在羅盤底部烙印著幾個小字——‘尋龍飛星羅盤’。
破開手指,滴上了幾滴血,羅盤隻是發出了淡淡的光芒便黯淡下去。沈燦把他直接收入識海,打算慢慢溫養。
翌日清晨,青竹掩映的雅室中,歐陽行攜歐陽靖登門拜訪。叔侄二人神色肅穆,見到沈燦便拱手行禮。歐陽行朗聲道:“沈先生援手之恩,歐陽氏沒齒難忘。願意再送一畝金蠶聖絲靈田相贈,略表心意。”此刻再也不叫小友了,大患已除,心頭大定,對沈燦佩服的五體投地。
沈燦起身相迎,見歐陽靖眼中滿是敬慕,不由笑道:“前輩折煞我了,些許相助,何足掛齒。”
歐陽靖卻上前一步,鄭重拱手:“沈兄於危難之際力挽狂瀾,朕深感先生胸襟氣度,懇請與先生結為異姓兄弟,不知先生可肯屈就?”說罷竟欲跪地行大禮。
沈燦連忙扶住,心中微動。他見歐陽靖雖年少,貴為一國之君,卻有禮賢下士,頗有磊落之風,當即朗聲笑道:“既有此心,沈某豈會推辭!不過我已經有了兩位結拜兄弟。要不這樣,我們在此結拜,有時間了你們相遇了,再補上也不遲,不過你要委屈做四弟了。”
“哈哈!無妨,此生能做兄弟,朕也算三生有幸!”
當下取來三炷清香,於院中香案前對天盟誓。歐陽行在旁見證,撫須含笑。晨光透過竹葉灑下,映照著兩人交握的雙手,自此結為異姓兄弟,情誼日篤,傳為一段佳話。
沈燦長歐陽靖十一歲,所以理所當然當了大哥。結拜禮畢!
歐陽行哈哈大笑,顯得異常興奮。“沈小友,既然你與靖兒結拜,老夫便托大了,以後也稱你賢侄如何?”
“那是自然!”沈燦道。
正宮大殿內燈火通明,金磚鋪地映著盤龍金柱,禦酒與珍饈的香氣彌漫在空氣中。一直保護沈燦的歐陽嚴滿麵紅光,執起白玉酒杯笑道:“沈先生此番力挽狂瀾,當浮一大白!”沈燦起身回禮,玄色錦袍上繡著的銀線暗紋在燭火下流轉:“不敢當,皆是陛下與王爺的功勞。”
話音未落,殿外傳來環佩叮當。皇後身著明黃鳳袍,攜著幾位嬪妃款款上前,發髻上的東珠隨著步履輕晃。“沈先生不必多禮,”皇後聲音溫婉,示意宮人賜座,“久聞沈先生大名,今日得見果然氣度不凡。”幾位身著粉色宮裝的公主好奇地打量著沈燦,見他看來便含羞地斂衽行禮,鬢邊金步搖發出細碎聲響。
沈燦依次躬身回禮,目光卻在掃過西側一位垂眸撫著袖口的少女時微微一頓——那少女雖隻著淺碧宮裝,腰間卻係著罕見的海水江崖玉帶。皇後順著他的視線笑道:“這是七公主,最是仰慕沈先生的才學。”七公主聞言臉頰緋紅,慌忙屈膝行禮,寬大的袖擺掃過地麵時,露出腕間一串瑩潤的南珠手釧。
宮人捧著禮盒上前,皇後親自將一對羊脂玉如意遞到沈燦手中:“些許心意,望先生笑納。”
禮物算不上多麼稀有,但對於西庚這樣的不大的帝國,已屬難能可貴。沈燦接過時指尖微觸到玉如意的溫潤,殿內忽然響起編鐘輕鳴,樂師換了支《慶豐年》的曲子,歐陽行舉杯笑道:“開宴!”滿殿觥籌交錯間,沈燦望向窗外,見月色正沿著飛簷緩緩流淌進殿內,在金磚上積成一片碎銀似的光。
“沈賢侄!若非玉兒已經有了婚約,定將她許配與你!”歐陽行借著酒勁兒說道。今日歐陽行顯得特彆高興,喝的有點多。
“叔父您喝多了!”歐陽玉一聽,滿臉紅霞,起身給他擦遺落在嘴角的酒水。
先帝駕崩,目前的西庚帝國表麵上是歐陽靖是皇帝,真正遇到大事還是歐陽行在決斷。歐陽靖絕對算的上是天才,年紀輕輕就成為聖境強者。隻是在處理事務上還有一絲欠缺。不過以他的潛力資質,絕對比歐陽行要走的遠。
夜色漸濃,後宮內眷紛紛離去。隻剩下歐陽行、歐陽靖、沈燦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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