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剛才聽那個什麼黑梟,說麵前女子是五行大帝的女人,難道她的夫君是五行大帝?”沈燦置身在一股香風之中,心頭巨震。“是了,也隻有那樣優秀的男人,才能擁有這樣完美的女人吧!”心道。
蘇靈仙似乎看出來了他在想什麼,也不說話,周身光暈瞬間擴大,將沈燦籠罩其中,速度一下子提升,眨眼便消失在天際。
沈燦與蘇靈仙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大月皇城的月華殿內,金磚鋪就的地麵光可鑒人,倒映著穹頂懸掛的鎏金宮燈。殿中寂靜無聲,唯有龍椅上那道纖細身影,正垂眸看著殿下恭立的沈燦。
她身著十二章紋的玄色冕服,明黃十二旒垂下,遮住了半張麵容。待聽到動靜抬首看來時,沈燦仍需定神片刻——那分明是張豆蔻年華的臉龐,肌膚瑩潤如上好羊脂玉,眉如遠黛,眸若秋水,唇瓣透著天然的粉嫩色澤,若非冕服上象征帝王權柄的日月星辰紋樣,和那滿頭垂落的銀絲,任誰都會以為是哪家嬌養的貴女。不過那滿頭的銀絲,反而平添了幾絲嫵媚。
可當那雙清澈眸子掃來時,沈燦背脊卻陡然一僵。那眼神沉靜如夜空,深處翻湧著與年齡不符的威嚴與審視,仿佛能洞穿人心。龍椅扶手上盤踞的金漆龍紋,竟似被她周身無形氣場震懾,失去了幾分猙獰,多了幾分俯首帖耳的溫順。
女帝蘇靈仙審視了他半天,最後朱唇輕啟,“你叫什麼名字?”
“在下沈燦!”
“你還是陣道師?”女帝看著他的眉頭問道。
“對!”
“那個是什麼?”蘇靈仙指的是那顆天道金紋下的紅色桃心。
“晚輩也不知道!”沈燦解釋道。
蘇靈仙黛眉微皺,剛要說話,一個女孩子的聲音響起。
“娘!娘!你看我給你買了什麼!”聲音傳來,人已經到了大殿內。手裡還拿著一個釵子,金光繚繞,看起來不像凡物。
“咦!怎麼是你!”來者指著沈燦道。
“大叔!你怎麼還來糾纏我,我都說了我有心上人了。”女孩子看著沈燦,眼神裡略顯鄙夷。
聽到這句話,沈燦盯著她的眼睛,不知為何,眉心間那道鮮豔如血的紅色桃紋竟然微微顫動了一下,就好似一顆跳動的血紅心臟一般,散發著詭異而神秘的氣息。與此同時,一種難以言喻的陰暗情緒也從他心底深處悄然湧起……
然而,這種奇怪的感覺僅僅持續了刹那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待回過神來後,對剛剛發生的一切隻是困惑了一下,沒有太過深思。畢竟時間太短,以為自己發癔症了。
“月兒!住口。”蘇靈仙聲音不大,那個月兒瞬間閉嘴,不過眼睛裡有些不忿。
“月兒姑娘是吧!是前輩救了我,並非是為追你之事而來。”沈燦解釋道。
女子眼睛裡有些疑問。沈燦也不打算詳細解釋。
“前輩,在下想去金龍帝國,還望前輩成全,有朝一日,一定厚報!”沈燦抱拳施禮。他不想在這裡耽擱下去。
“厚報?不是,大叔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小姑娘心直口快,看著沈燦,不自覺又輕視幾分。內心覺得他就一土包子,不曉得天高地厚。她娘親不說貴為一國之君,普天之下,更是億億修士難以企及的帝境修為,你拿什麼報答。
沈燦老臉憋得通紅,低著頭,看著自己冒尖的肚皮,卻是答不出一句話。事實也的確如此,無可辯駁。
人生在世,沒有無緣無故的恩與仇。要說這蘇靈仙為什麼會對一個武尊這般,還親自跑到大月邊境去搭救,想要知道這些,就要明白這蘇靈仙的稱號——天樞女帝。
通常情況下,如果一個人的稱呼跟“機”、“樞”或者“術”這些字眼有點關聯,那他基本上就是個能夠掐指一算,便知天下事的神仙般存在。這樣的人物簡直就是逆天而行,可以去跟天道爭搶氣運。
什麼是天道,天道就是主宰,是平衡,是這個世界誕生的底層邏輯,也是這個世界之所以存在的道理。
要知道,泄露天機可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稍有不慎就會被天道給記恨上,然後遭受各種懲罰,不是殘廢就是直接一命嗚呼了。所以說,若學了堪輿之術,觀天察地,偷天換日之舉。修煉之途會無比坎坷,想要修煉到帝境這種至高無上的境界,更是比登天還難!
但這蘇靈仙憑借她得天獨厚的體質,偏偏就達到了。這就厲害了,可能她的戰力不強,但她有預測未來的能力,可以提前預知福禍,趨吉避凶,有時候兵不血刃,便化險為夷。還有其它一些修士掌控不了的暗能力。當然,這也不是沒有代價,那滿頭白發便是佐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