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燦指尖夾著五張黃符,朱砂繪製的雷紋在符紙上遊走,隱隱有雷光閃爍。他大搖大擺地穿過林間,腳下枯葉發出脆響,驚動了前方激戰的人群。
秦風正率領一群修士猛攻那口倒扣的玉鐘,鐘體表麵流轉著瑩白光暈,將那名少年幾人護在其中。見沈燦出現,秦風揮劍的手一頓,劍氣擦著鐘壁掠過,激起一串清脆的嗡鳴。
“是你!你敢插手我秦家的事?”秦風正自鬱悶,見到有人,不由有些驚慌,因為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本想快刀斬亂麻,沒想到半個時辰過去,久攻不下。見是沈燦,怒喝一聲,悲鳴劍直指沈燦。他不相信沈燦知道他是金龍城四大家族,還敢上前。
沈燦咧嘴一笑,屈指彈動符紙:“四大家族?沒聽過。不過這玉鐘倒是個好東西,借我玩玩如何?”話音未落,他手腕一振,五張震雷符如離弦之箭射向玉鐘護罩周圍圍攻之人。
護罩內,為首的一身青衫少年麵色蒼白,嘴角溢出血絲。他雙手結印,光潔的額頭青筋暴起,顯然維持護罩已耗儘靈力。其餘幾人或坐或臥,皆帶傷在身,見沈燦出手,眼中閃過絕望,以為他真的是來搶東皇白玉鐘。
震雷符在東皇白玉鐘周圍十丈處的人群瞬間轟然炸開,五道胳膊粗的雷柱接連劈下,十來個個四散逃竄,秦風等人被氣浪掀飛,憤怒地望著沈燦:“找死!”
一群人雖然反應過來,已經有兩人受了傷。畢竟半聖級彆的攻擊,雖然不含法則或者勢,也不具備鎖定的效果。能夠達到這種效果,已經是不錯了。
隻見那名身著青衫的少年原本毫無血色、略顯蒼白的麵龐之上突然浮現出一抹欣喜之色!他心中暗自思忖道:“難道說這沈燦也和其他人一樣對我手中這塊東皇白玉鐘虎視眈眈不成?”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原來眼前這位不速之客竟然並非想要搶奪寶物,而是在解救自己的,就在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瞬間裡,五枚威力驚人的震雷符如流星般劃過天際,並迅速消散於無形之中……而此刻,沈燦手掌心處竟再次悄然顯現出另外整整五張一模一樣的震雷符咒!
秦風和鐘鎮濤臉色陰沉,他們已經決定了毀屍滅跡,以絕後患。沒想到沈燦的出現會,徹底打亂他們的計劃。但他們此時已經下定決心。而是他們這次真的招惹了不該招惹的存在,此時騎虎難下。也隻能硬著頭皮死戰。
“鐘兄!還有你們,我們一起上,若是有人膽敢臨陣脫逃,我秦家必然天涯海角取他性命。”秦風一聲呼喚,周圍之人也是麵色鐵青,礙於秦家淫威,隻好就範。
秦風與鐘鎮濤二人也是豁出去了,各自施展最強絕學。二人不愧是四大家族絕世天才,又仗著神器在手,其威力可與半步聖境一戰。一時間刀意劍芒,將天地封鎖的密不透風,加之周圍六七人幫忙,沈燦就是有震雷符也是有些吃不消。
一連甩出去十五張震雷符,堪堪致使一人受傷。心中無比鬱悶,他本想著用震雷符威嚇之下,他們會識相的暫避鋒芒,沒想到他們會死磕。不由得回頭打量了少年一眼。
“前輩,小子撐不住了。”沈燦此刻也掛了彩。震雷符不要錢的往外丟,十來個武尊極致境界的武者,在秦風與鐘鎮濤二人強大戰力的掩護下,不停的襲擾,讓沈燦白白浪費了不少震雷符。不得不呼喚竹老。
竹老正在鼎內感悟道法,此刻被沈燦打擾,非常不高興。經過這段時間,他發現在這九龍鎮虛鼎對於參悟道法有出奇的效果。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什麼勢與法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道。
不知何時,竹老一臉黑氣出現在他旁邊。“就這幾個蝦米都收拾不了,你可真夠笨的。”
沈燦現在狼狽不堪,嘴角還掛著血跡。聽到竹老責備,也隻能咧嘴訕訕一笑。秦風二人為首,憑空突然出現一個乾瘦老者,頓時嚇了一跳。
隻見老者氣息深不可測,眼睛裡冒著綠光。殺機籠罩自己一乾人等,頓覺脖子涼颼颼的,渾身動彈不得。
“你是何人!我乃金龍城秦家之人,有什麼話,可以好好說。”秦風恐懼大叫。
老者站立不動,隻是向空中吐了口氣。頓時,麵前六七個武尊極致境界修士,皆是七竅流血,眼珠凸出。身軀不停扭曲掙紮,一會兒就沒有了生息。噗通噗通,一個個像麥子一樣陸續倒下。秦風和鐘鎮濤二人眼中儘是寒然,就連沈燦也是震驚。
不過就在沈燦以為秦風和鐘鎮濤也會這樣慘死去。令他沒想到的是,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秦風和鐘鎮濤周身浮起一個白色護罩。二人瞬間活動自如,秦風抓起最近紅裙女子,鐘鎮濤則抓起周圍最近一個中年人帶入護罩之內。隨後二人分彆向著竹老拋出兩道符咒。
周圍空氣頓時壓力驟然增加,沈燦身體幾乎化為齏粉。隻見竹老急忙一揮,前方形成了一堵能量牆,將他與後麵玉鐘內療傷恢複的三人護住。同時嘴裡高呼“快走!”隨後幾人身體動彈不得,竹老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一股力量夾著沈燦他們,快速向後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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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能量波就像蘑菇彈一樣,強如竹老也不得不暫避鋒芒。待眾人落到一個山坡之上,回頭看去,地麵被轟出一個湖泊一樣大的深坑,沈燦幾人皆是一頭冷汗。
“帝符!”這個沈燦知道,肖晴書當初用過一枚帝符。不過,這兩個比起她那枚威力還要強大。
“嘿嘿,有點意思!”竹老淡淡的看了看他們逃跑的方向,顯得興趣盎然,一個閃身進了九龍鎮虛鼎內。
“前輩,不去追嗎?”
“追幾個娃娃算什麼,你以為老夫會欺負幾個乳臭未乾的小娃娃。”竹老聲音有些鄙夷和不屑。
沈燦刮刮鼻子,本想借刀殺人,也省的以後在遇到麻煩,沒想到老東西還裝上了。
沈燦走到一片屍體跟前,將身上戒指通通擼了下來,又將屍體一具一具,丟入九龍鎮虛鼎內食人草那裡。
“大叔!在下孫鋒陽,多謝您的救命之恩,”正當他思忖之際,那個少年帶著兩個中年男子過來對他行禮道謝。
近距離觀察,沈燦這才看清麵前少年。幾年不見,果然已經長成‘亭亭玉立’的美男子了,一時間有些失神。
“大叔?”少年見他盯著自己發愣,臉突然紅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
“哦,哦!抱歉啊,在下失態了。”沈燦老臉一紅,晃了晃大腦袋,自己居然看著一個男人入迷了,真懷疑自己是不是中毒了。
“在下沈燦,”沈燦抱拳回了一禮。
“大叔,您這是去星風穀嗎?”少年看著沈燦的架勢。
“你怎麼知道星風穀?”本來心不在焉了沈燦,被他這一句嚇了一跳。“他怎麼知道這裡有星風穀。要知道沈燦也是根據竹老的指示才大概知道了這裡的方位。”
“大叔,你不必驚訝,”說完,手上出現一個地圖,“我這裡有這裡的地圖,要不我們結伴而行如何?”旁邊兩個男子也是一臉感覺,有些詢問道意思。
“這個…還是算了吧!我還有些事,先行一步了。諸位後會有期了!”沈燦說完,騎著大帥向著南邊繼續趕路。有竹老在,現在也不需要什麼地圖了。不過,他手上居然有荒古遺跡的地圖,看來身份沒那麼簡單,八成跟裂天宗有關係,而且關係還不淺。
少年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嘴角微微翹起,露出狡黠的微笑,“原來那就是竹老啊!沒想到被他收服了,也不知道他是什麼背景,越來越令人好奇了。”……
沈燦一路朝南,自從有了竹老,這荒古遺跡就像自家後花園,沒少得到好處。
此刻,他正身處於一片險峻而神秘的環境之中——一座高聳入雲、陡峭如刀削般的懸崖峭壁之上。他小心翼翼地站立著,目光專注於那株生長在岩石縫隙中的奇特植物。
頭頂一隻鐵翅小鵬鷹旋轉嘶叫,巨大的身軀,將天地籠罩的一片陰暗,若非有竹老吸引著它,它早就把沈燦當肉星吃了。彆看叫小鵬鷹,整個翅膀展開有百米長,可以說真的是遮天蔽日。據竹老說,它有大鵬一絲血脈。
沒想到傳說中的仙草此刻就在眼前,說不激動那是假的。這株青根盤蛇草宛如一條沉睡中的小蛇,靜靜地盤踞在石縫之間。它的葉片翠綠欲滴,仿佛蘊含著無儘的生機與活力;其根部則呈現出一種獨特的青色,猶如玉石一般晶瑩剔透。可能這種奇異的形態,使得賦予了它“青根盤蛇草”這個形象貼切的名字。
然而,這株小草真正珍貴之處,並非僅僅是其外觀的獨特之處,更在於它所擁有的神奇功效。據傳說,青根盤蛇草對於提升修煉者的神識有著極為顯著的作用,堪稱世間罕有的聖草。
要知道,在修行界中,神識的強弱往往決定了一個修士能夠走多遠、攀登到怎樣的高度,自入修行以來,第一個是老道,第二個竹老,無不告誡自己神識的重要。所以,這樣珍稀且難得一見的奇珍異寶,自然成為眾多修士夢寐以求之物。
“小子,你能不能快點,磨嘰什麼呢?”竹老的氣惱的聲音響起。此刻,竹老正站在涯頂,與那隻小鵬鷹對峙,見沈燦在那研究,頓時有些生氣,這小鵬鷹實力堪比聖境大圓滿,妖獸這東西跟人不一樣,縱使竹老現在半步帝境實力,想要壓製它,也有些捉襟見肘,有些吃力。
“好馬上,”沈燦不再猶豫。一個意念,手上出現一把匕首,沒錯,就是圖窮匕。
當圖窮匕出現刹那,竹老神識明顯波動了一下。他與沈燦建立了契約,雖然沈燦沒有窺探他的想法,但這麼強烈的神識波動,他感覺的十分清晰。不過此時沒時間詢問,直接連帶周圍石壁,整個切了下來。
一個意念收入九龍鎮虛鼎內空間,在那片靈湖旁邊一座山坡上種了上去。做完這一切,他又看了看種植在藥穀裡的星靈草和其它采集的藥草。不過他采集這些聖草之中,青根盤蛇草品質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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