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的規章!趙衛東不依不饒,我爸說了,職工在休息日搞副業創收,局裡是支持的!他轉向李乾事,你等著,我這就讓我爸派調查組來!
李乾事腿一軟,差點跪下。郭春海適時地拉住趙衛東:算了,參也沒多少,就當孝敬李乾事了。
這話說得巧妙,既給了趙衛東台階,又坐實了李乾事勒索的事實。趙衛東果然更來氣了:聽見沒?郭師傅這麼厚道,你還欺負人家!他一把抓起電話開始撥號。
李乾事徹底崩潰了:趙同誌!我錯了!我檢討!參我這就還...他手忙腳亂地翻抽屜,拿出那個牛皮紙信封塞給郭春海,都是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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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春海接過信封,手感不對——比原來那包參須重得多。他打開一看,裡麵除了參須,還有一疊大團結,少說有兩百塊。
趙衛東見狀,冷笑一聲:現在知道怕了?晚了!但語氣已經鬆動。
郭春海見好就收:趙同誌,要不這樣...讓李乾事寫份檢討,這事就算了?您父親日理萬機,這點小事...
趙衛東猶豫片刻,終於放下電話:行,給郭師傅麵子。他指著李乾事鼻子,明天我要看到檢討書,抄送局紀委!
風波暫時平息。走出辦公樓時,夕陽已經西沉。趙衛東興致勃勃地要請郭春海下館子,被婉拒後也不惱,約好周末來學打獵就騎著自行車走了。
就這麼算了?烏娜吉小聲問。她手裡攥著那個信封,指節發白。
郭春海搖頭:李乾事不會善罷甘休。他望向辦公樓窗口——李乾事正陰著臉看他們,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晚飯是在烏娜吉家吃的。阿坦布打回來隻野兔,燉了滿滿一鍋。老人聽說了白天的事,悶頭喝了兩碗酒,突然說:山神給的,誰也拿不走。
托羅布嚼著兔肉,含糊不清地問:那小子靠譜嗎?彆是耍咱們玩。
郭春海還沒回答,門外突然傳來汽車引擎聲。一輛綠色的北京吉普停在了院外,車門打開,下來個穿中山裝的中年人,方臉闊額,眉眼和趙衛東有七分像。
趙...趙局長?郭春海手裡的筷子掉在桌上。
趙永貴大步走進來,身後跟著蔫頭耷腦的趙衛東。這位副局長環視一圈,目光最終落在郭春海身上:郭春海同誌?我是來道歉的。
屋裡一片死寂,仿佛時間都凝固了。
阿坦布緩緩地放下手中的酒碗,那酒碗與桌麵輕輕碰撞,發出一聲細微的悶響。
他的眼神空洞而迷茫,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氣。
托羅布的咀嚼聲戛然而止,他的嘴巴微微張開,嘴裡還殘留著未咽下的食物。
整個屋子被郭春海站起身,嗓子發乾:趙局長言重了...
不重!趙永貴聲音洪亮,犬子無狀,打擾你們工作生活。他瞪了眼趙衛東,還不道歉!
趙衛東低著頭:對不起,郭師傅...我太衝動了...
郭春海連忙擺手:趙同誌幫了我們大忙...
趙永貴搖搖頭,從公文包裡取出個文件袋:李德才的問題,局裡早掌握了。這次他姐夫也保不住他。他遞過文件袋,這是調令,明天起李德才調去大西溝林場當普通護林員。
郭春海接過文件,手微微發抖。大西溝是出了名的苦寒之地,冬天零下四十多度,李乾事這等於被流放了。
另外,趙永貴突然笑了,聽說你打獵是一把好手?衛東從小就想當獵人,你多帶帶他。這語氣哪是領導,分明是個為兒子操碎心的老父親。
烏娜吉機靈地添了副碗筷:趙局長還沒吃飯吧?家常便飯...
趙永貴也不客氣,坐下就吃,還跟阿坦布喝了兩盅。酒過三巡,他突然問:聽說你們采了株崖參?
郭春海心頭一緊。趙永貴卻擺擺手:彆緊張,我是想問...能不能割愛?局裡老書記肺不好,大夫說就差一味老山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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