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它!”白樺低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恐懼,“找上門來了。”
郭春海示意大家彆出聲,然後小心翼翼地挪到窗邊,透過窗戶的縫隙向外張望。
借著月光,他看見那頭野豬正在屋外徘徊,不時用它那鋒利的獠牙頂撞著牆壁,似乎想要衝進屋裡來。更令人不安的是,在霧氣中,他還看到了幾個較小的黑影在移動——那是豬群!
準備突圍。郭春海低聲部署,我數到三,一起衝出去。二愣子負責左邊,白樺右邊,我斷後。
就在他們準備行動時,野豬突然發出一聲怪異的嚎叫,豬群立刻安靜下來。接著是一陣奇怪的聲,像是有什麼在被啃咬。
郭春海從門縫往外看,頓時頭皮發麻——野豬正在啃咬支撐屋簷的木柱!這畜生竟然知道破壞房屋結構!
現在!郭春海一腳踹開門,對著野豬就是一槍。子彈打在野豬肩部,濺起一蓬血花。野豬嚎叫著退了幾步,但很快又衝上來。
二愣子和白樺趁機衝出屋子,卻被幾頭半大的野豬攔住去路。郭春海連續開了三槍,放倒兩頭野豬,但更多的野豬從霧中湧出。情況危急,屋頂已經開始傾斜。
上樹!郭春海大喊。三人就近爬上門前的紅鬆。野豬群圍著樹不停衝撞,獠牙在樹乾上留下一道道深痕。那頭獨耳豬王尤其凶猛,一次次用身體撞擊樹乾,震得樹冠簌簌作響。
子彈不多了。郭春海檢查了下彈匣,還剩五發。
白樺從腰間解下繩索:我試試套住它。
就在這危急時刻,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哨聲。野豬群立刻停止攻擊,齊刷刷轉向聲音來源。哨聲又響了幾次,獨耳豬王不甘心地嚎叫一聲,竟然帶著豬群退走了!
三人驚魂未定地從樹上下來。郭春海撿起地上的一樣東西——是個生鏽的銅哨子,跟他們用來訓練熊的那個幾乎一模一樣。
有人救了咱們。白樺檢查著哨子,看這磨損程度,用了很多年了。
二愣子突然指著遠處的霧氣:那兒有人!
朦朧的月光下,一個佝僂的身影站在林間空地上,手裡拿著個類似的哨子。那人見被發現了,轉身就消失在霧氣中。
郭春海帶頭衝了過去。追了約莫百來米,前方出現一個低矮的木屋,煙囪裡冒著淡淡的炊煙。門口掛著些風乾的草藥和獸皮,明顯有人長期居住。
郭春海剛要敲門,門卻自己開了。一個須發皆白的老人站在門口,手裡拿著那枚銅哨子。老人穿著件補丁摞補丁的軍大衣,左胸位置隱約可見褪色的紅星標誌。
進來吧。老人用帶著口音的漢語說道,外麵冷。
屋裡陳設簡陋但整潔,牆上掛著幾張發黃的照片。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張合影:年輕的蘇聯士兵站在訓練場裡,身旁蹲著一頭小熊和一隻小野豬。
伊萬?白樺突然問道。
老人渾身一震,緩緩轉過身來:你...認識我?
郭春海這才注意到,老人的右手少了三根手指,左手握著哨子的姿勢和那頭熊如出一轍。
那頭熊...那隻野豬...二愣子瞪大了眼睛,都是你訓練的?
老人——伊萬緩緩坐下,從床底下拖出個鐵皮箱子。箱子裡整齊地碼放著訓練筆記、褪色的獎章和幾本俄文書籍。他翻開其中一本相冊,指著那張泛黃的照片:米沙...和...波爾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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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講述斷斷續續,夾雜著俄語和生硬的漢語。原來伊萬是六十年代駐守在此的蘇聯軍事教官,負責訓練動物執行特殊任務。中蘇關係破裂後,部隊緊急撤離,他因傷被留下。幾十年來,他一直在山林中遊蕩,照顧那些被遺棄的。
波爾卡...最聰明...老人撫摸著照片上那隻小野豬,會...開鎖...送信...
白樺突然明白了:那頭獨耳豬王,就是波爾卡的後代?
老人點點頭,又搖搖頭:波爾卡...死了...這是...孫子...
屋外突然傳來急促的哨聲,是野豬群在呼喚。老人站起身,從牆上取下個破舊的軍用水壺:我...去...你們...彆跟...
三人目送老人蹣跚的背影消失在霧氣中。二愣子忍不住問:咱們還打不打那野豬?
郭春海看著牆上那些發黃的照片,長歎一聲:先回屯裡吧,這事得從長計議。
回屯的路上,三人都沉默不語。月光透過雲隙,給泥濘的山路鍍上一層銀光。遠處傳來野豬群的嚎叫,和著一聲蒼老的哨音,在七裡溝久久回蕩。
三人的心情都很沉重,仿佛被這寂靜的夜晚壓得喘不過氣來。他們默默地走著,腳步顯得格外沉重,每一步都在泥濘中留下深深的印記。
月光下,他們的身影顯得格外孤獨和無助。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迷茫和困惑,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重要的事情。
突然,一陣微風吹過,吹起了他們的衣角。他們的思緒被打斷,紛紛抬起頭,望著遠方。月光下的山巒顯得格外神秘和莊嚴,仿佛在訴說著什麼不為人知的故事。
他們繼續默默地走著,心中的謎團卻越來越大。這七裡溝究竟隱藏著什麼秘密?那蒼老的哨音又意味著什麼?他們的命運是否會因此而改變?這些問題在他們的腦海中不斷盤旋,讓他們感到一陣莫名的恐懼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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