彙率保衛戰後的第二天。
平川，天方集團總部。
初冬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辦公室，給原木色的地板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暈。方正正坐在辦公桌前翻看財務報表，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顧瑤抱著一隻橘白相間的小貓，從門口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著一件米色的羊絨大衣，裡麵是簡潔的白色高領毛衣，長發披散在肩頭，整個人顯得溫婉柔和。
“呦，稀客啊。”方正放下手裡的文件，笑道：“顧總今天怎麼有空來公司？”
顧瑤走到辦公桌前，狠狠瞪了他一眼道：“馬上聖誕節了，你如果沒有其他安排的話，就跟我回家一趟吧，我爸想請你吃飯，好好感謝你一番。”
方正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說道：“感謝？確定是感謝，不是秋後算賬？”
“算什麼賬？”顧瑤不解地看著他。
“畢竟我之前可讓顧叔叔套了不短時間。”方正靠在辦公桌邊，雙手抱胸，語氣有些玩味，“那段時間，萬象集團的賬麵浮虧可是以億為單位計算的。要是換成性子暴一點的人，估計早就想把我生吞活剝了。”
顧瑤聞言，輕輕搖了搖頭：“不會的。我爸說了，做投資最重要的是看結果。隻要最終我們贏了，過程中的那些波折都不重要。”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說實話，如果不是你提前提醒，萬象集團這次真的可能撐不過去。光憑這一點，我爸就欠你一個大人情。”
說著，她把懷裡的小貓稍微抱高了些，小家夥“喵”地叫了一聲，伸出粉嫩的小爪子在空中揮了揮。
方正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稍微認真了幾分。他點點頭：“那行，等我把手裡的事情安排好，就去一趟魔都。不過聖誕節期間可能不行，我有其他的事情。”
說完，不等顧瑤詢問他有什麼事，就立即轉移話題道：“你這貓從哪兒弄來的？我記得你不是隻喜歡狗，不喜歡貓的嗎？”
“朋友送的。”顧瑤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小家夥,臉上的笑容變得溫柔起來，“她家的貓生了一窩，非要送我一隻。我本來是不想要的，但看它這麼可愛，就收下了。”
她抬起頭，有些炫耀地看著方正：“怎麼樣？是不是很可愛？”
“嗯，確實很可愛。”方正點點頭，裝作很認真地打量了一番，然後禮貌地問道，“這麼好看的咪咪，我能摸摸嗎？”
“當然可以啦！”顧瑤笑著說道，還主動踮起腳尖，往前湊了湊，把懷裡的小貓遞到方正麵前，“你也喜歡貓嗎？”
方正伸出手——
然後直接略過小貓，在顧瑤胸前輕輕擼了一把。
“嗯，手感確實不錯。”他一本正經地點評道。
顧瑤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緊接著，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從脖頸一直紅到了耳根。她愣了足足兩秒鐘，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聲音都帶上了顫音：“你、你往哪摸呢？！”
“我可是事先征得你同意了。”方正一臉理直氣壯，“是你讓我摸的。”
顧瑤：“……”
“我讓你摸的是貓咪！”她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的，俏臉通紅，神色又羞又惱，“誰、誰讓你摸那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