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點……十點半……十一點……
樓下一直很安靜，沒有任何動靜。
張茜茜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心裡有些不甘心。她本來以為方正肯定會忍不住上來，哪怕隻是和她們說聲晚安，結果這家夥還真能忍。
“看吧，我就說他不會來。”姚文君小聲說，“方正雖然有時候挺不正經的，但說到做到，還是很有信用的。”
“哼。”張茜茜撇撇嘴。
她不甘心，又拿起手機，打開相機，對準了床尾的位置。
“你乾嘛？”姚文君疑惑地問。
“嘿嘿，我有個主意。”張茜茜神秘一笑，然後把自己和姚文君的腳都伸出被窩，並排放在床上。
兩雙雪白嬌美的少女玉足，在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姚文君的腳趾上塗著粉紅色的指甲油，看起來嬌俏可愛；張茜茜的腳趾上塗著亮晶晶的指甲油，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哢嚓。”
張茜茜拍了一張照片，然後笑嘻嘻地發給方正，還配了一行文字：“我和文君的，誰好看？”
姚文君看到照片內容，臉刷地紅了：“你乾嘛拍這個啊？！”
“嘿嘿，逗逗他唄。”張茜茜壞笑著說，“看他能不能忍住。”
樓下，客臥裡。
方正還沒有睡覺，正躺在床上刷手機。他本來打算看會兒小說，結果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收到了張茜茜發來的消息。
他點開一看，差點噴出來。
照片上，兩雙白嫩嫩的小腳並排放在床上，在燈光的映照下，皮膚細膩得像是瓷器。腳趾圓潤飽滿，塗著不同顏色的指甲油，看起來嬌俏又性感。
方正嘴角抽搐了一下，回複道：“我一到晚上眼神就不好，看著都差不多。”
張茜茜立刻回複：“不行，必須選一個。你喜歡左邊的還是右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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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看著照片，心裡癢癢的。他當然知道左邊是誰的，右邊是誰的。但這種問題，怎麼能在網上回答呢？
他想了想，回複道：“這種話題不能在網上聊，你出來，我單獨告訴你。”
“呸！流氓！”張茜茜秒回。
方正笑著繼續打字：“我哪裡流氓了？明明是你先發照片撩我的。”
“我這叫正常分享！你那才叫動機不純！”
“行行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方正無奈道，“趕緊睡覺吧，彆鬨了。”
“哼，沒意思。”
兩人鬥了一會兒嘴，方正就放下手機，準備睡覺了。
樓上，主臥裡。
姚文君已經不知不覺睡著了。洗完熱水澡後，整個人都放鬆下來，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張茜茜卻怎麼都睡不著。
她側著身子，看著姚文君恬靜的睡顏，心裡莫名有些煩躁。
說不清是為什麼，就是睡不著。
也許是因為今晚太刺激了——穿聖衣、吃大餐、住在方正家裡……一係列的事情讓她的情緒一直處於興奮狀態。
也許是因為剛才和方正聊天的時候，心裡的某種期待落空了。
她翻來覆去，折騰了好一會兒，最後一咬牙，還是悄悄起身了。
她動作很輕，生怕吵醒姚文君。下了床，踮著腳尖走到門口，輕手輕腳地打開房門，然後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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