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顧傑有些猶豫,“姐夫,能不能都保留?我覺得兩種風格都有市場啊。”
“保留可以,但要分開經營。”方正說,“最好的辦法是,把這家酒吧改成純蹦迪風格,然後在另一個地方再開一家高端商務酒吧。兩家店各有各的定位,互不乾擾。”
顧傑眼睛一亮:“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因為你沒這方麵的經驗。”方正笑了笑,“做生意,最怕的就是什麼都想要,結果什麼都做不好。專注一個方向,把它做到極致,才能賺到錢。”
“姐夫,你說得太對了!”顧傑激動地站起來,“我這就去跟合夥人商量,按你說的改。”
“彆急。”方正按住他的肩膀,“改之前,先做個市場調查。看看你們的目標客戶更喜歡哪種風格,然後再決定怎麼改。不能拍腦袋做決定。”
“好,聽姐夫的。”顧傑連連點頭。
包廂裡的其他幾個年輕人,聽著方正的分析,都露出了欽佩的神色。
黃毛小聲對金項鏈說:“難怪人家能成股神,這眼光,真不是蓋的。”
“可不是。”金項鏈感歎道,“光剛才那幾句話,就值好幾十萬的谘詢費了。”
顧傑聽到這話,更加得意了。他拍著胸脯說:“那當然,我姐夫可是天才!”
方正笑著搖搖頭,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其實這些道理都很簡單,隻是顧傑涉世未深,缺乏經驗罷了。不過這小子倒是挺機靈的,一點就透,假以時日,應該能成個不錯的生意人。
……
方正在包廂裡沒待多久,大概坐了半個小時,就準備離開了。
要是和姚文君、張茜茜這些熟人在一起,他還能多玩一會兒。可應酬一群素不相識的富二代,他是真沒那個興趣。
顧傑也知道方正的脾氣,沒有挽留,陪著他往外走。
兩人剛走到一樓大廳,方正的腳步突然頓住了。
他看見不遠處,兩個年輕男人正架著一個女孩往外走。女孩腦袋耷拉著,整個人軟綿綿的,明顯已經喝斷片了。
這種事在酒吧裡太常見了,俗稱“撿屍”。有些女孩第二天醒來,甚至都不記得昨晚是跟誰過的夜。
如果是其他人,方正才懶得管這種破事。
可關鍵是,這個被架著的女孩,他認識。
那是趙娟,張茜茜之前離家出走時在魔都的室友。
方正記得張茜茜說過,趙娟有男朋友,在外地工作。而眼前這兩個男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手腳還很不老實。
“去,攔住他們。”方正對身後的保鏢說道。
顧傑愣了一下,小聲勸道:“姐夫,這種事每天晚上都發生好幾起,咱們沒必要管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女孩我認識。”方正淡淡地說。
“呃……”顧傑頓時沒話說了,隻能眼睜睜看著方正的保鏢追了上去。
兩個保鏢身材魁梧,幾步就追上了那兩個年輕男人,伸手攔在了他們麵前。
“乾什麼?”其中一個寸頭男人不滿地喊道。
“把人放下。”保鏢麵無表情地說。
“憑什麼?”另一個戴眼鏡的男人梗著脖子說,“我們是一起的,她喝多了,我們送她回去。”
“是嗎?”方正從後麵走了過來,冷笑一聲,“那你說說,她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