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冀的“饕餮盛宴”:梁冀的貪婪和殘暴,在中國曆史上所有外戚中,都堪稱“登峰造極”。
?瘋狂斂財:他通過誣陷富戶,將其財產吞沒;向全國征收“賒貸”,利息高達一倍;其所擁有的苑囿、土地,遍布四方。
當時有西域商人誤殺其苑中一兔,竟牽連被殺者達十餘人。
其家財最後被抄沒時,高達三十餘億,相當於當時全國半年租稅之和!
?草菅人命:梁冀的父親梁商曾將美人友通期獻給順帝,後友通期犯錯被送回梁家,梁商不敢留,將其嫁人。
梁商死後,梁冀竟將友通期搶回,並追殺其夫家。
其妻孫壽同樣悍妒)則虐殺友通期及其子。
對待百姓,更是視如草芥。
?控製皇帝:他對漢桓帝的監控嚴密到極致,連桓帝身邊的侍從都是他的眼線。
桓帝在宮中一言一行,他都了如指掌。
?太後的“有限製約”與“最終失語”:
史書記載,梁太後在某些時候,似乎也想展現一些“明君”姿態。
她曾詔令大將軍、三公等舉薦賢良方正之士,也曾因天災下詔自責,減免租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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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或許曾試圖對梁冀的某些行為進行約束,但在絕對的家庭利益和強大的兄長麵前,她的製約顯得蒼白無力。
隨著時間推移,她可能也默認了這種“梁氏天下”的局麵,從最初的無奈,變成了後來的縱容。
她的存在,非但未能抑製梁冀,反而為其專權提供了最關鍵的政治合法性。
公元150年,順烈梁太後病逝。
臨終前,她歸政於桓帝。
但她留下的,是一個被梁冀掏空、毒害至深的帝國。
梁太後死後,梁冀更加肆無忌憚。
他毒殺桓帝寵妃梁猛女實為梁冀妻孫壽家族之人)的母親,意圖徹底控製桓帝。
這最終觸動了桓帝的殺心。
公元159年,忍辱負重十三年的漢桓帝,終於抓住了機會。
他利用宦官單超、徐璜、左悺、唐衡、具瑗五人,發動宮廷政變,派兵包圍梁冀大將軍府。
曾經不可一世的梁冀,與妻子孫壽當日自殺。
梁氏家族及其黨羽被一網打儘,“朝廷為空”,牽連被殺的高官多達數十人。
其家產被抄沒,變賣後竟使得天下租稅減半。
這場清算的酷烈,正反映了梁冀專權時期壓迫的深重。
而梁太後的身後名,也因其兄的罪行和對兄長的縱容,而蒙上了永遠無法洗刷的汙點。
梁妠的悲劇在於,她本可以成為鄧綏第二。
她擁有臨朝聽政的合法地位和足夠的時間,但她缺乏鄧綏那種超越家族利益、以天下為己任的公心,也缺乏駕馭和控製如狼似虎的家族成員的手腕與決心。
1.個人的淪陷:她從一位熟讀《列女傳》的賢後,最終淪為曆史上最臭名昭著的外戚集團的核心代言人。
她的“監戒”成了諷刺,她的權力成了家族作惡的工具。
2.製度的破產:梁氏專權,是東漢外戚政治的頂峰,也是其終點。
其酷烈程度徹底暴露了“母後臨朝”製度的最大弊端——
當太後無法超越其家族身份時,皇權就會徹底被外戚架空和腐蝕。
3.開啟更黑暗的時代:桓帝依靠宦官誅滅梁冀,導致宦官勢力從此急劇膨脹,形成了新的專權集團。
東漢王朝在外戚和宦官的交替蹂躪下,最終滑向了萬劫不複的深淵。
順烈梁太後梁妠的一生,是一部外戚專權的“教科書式”案例。
她與兄長梁冀,一個在名義上掌握最高權力,一個在實際上執行最黑暗的統治,共同將東漢這艘巨輪的舵輪扳向了冰山。
她的故事,深刻地揭示了一個道理:權力若失去製衡,無論掌握在誰手中,無論其初衷如何,最終都將導向腐敗與毀滅。
她不是鄧綏式的拯救者,而是帝國黃昏裡,那抹加速黑暗降臨的、濃重而悲劇性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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