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本局長,您可知道,這喝酒對酒杯有什麼講究嗎?”
鬆本是個好酒之人,他不像一般的日本人,隻喜歡日本的清酒,而是對中國的白酒,更是喜歡。
他一下就被李孟洲的話,給勾起了興趣。
“願聞其詳!”
鬆本擺出一副請教的樣子,李孟洲燦然一笑。
【感謝金老爺子,不對,這個時期,他還是個小夥子。】
【感謝金小哥,小鬼子,看我給你上一課!】
【在文化這塊,中國人可是你們小鬼子的老祖宗!】
“鬆本局長···”
鬆本抬手,打斷道:“孟洲君喊我鬆本君就可以。”
李孟洲點點頭,直接改口。
“鬆本君,不提白蘭地,威士忌這些西洋酒,就說這些中國自古就有的酒。”
“不同的酒,釀造的工藝不同,原料不同,味道自然也是大大的不同。”
“既然酒不同,那飲酒的杯子,自然就各有講究了。”
“這汾酒要用玉杯,唐詩雲‘玉碗盛來琥珀光’玉杯能增酒色,使得汾酒更加誘人!”
李孟洲直接搬出,笑傲江湖裡,祖千秋的酒杯理論。
距離金小哥變成金大哥,寫出笑傲江湖還有三十年的時間,李孟洲敢拍著胸脯對眼前的小鬼子說,這是他的酒杯理論!
“吆西!孟洲君,你的話非常有道理!”
作為一個喜好中國酒的日本人,他是喝過汾酒的,隻是腦子裡一想,汾酒倒在一個玉杯玉碗之中,他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鬆本對李孟洲後麵的話,更加的期待起來。
“這關外的白酒,適合用犀角杯。”
“關外白酒的酒味極好,但是少了一些芳冽之氣,用犀角杯可以增添酒的香氣,讓白酒更加的醇美。”
李孟洲說的時候,鬆本就在腦子裡幻想了一下,他聽的酒蟲都上來了。
“好!說的好!”
鬆本興奮極了,不由的出聲叫好。
因鬆本的辦公室,和幾個處長的辦公室,都在一個樓層。
從鬆本辦公室內傳出的聲音,瞬間就吸引了處長的注意。
他們不由的走出辦公室,看向鬆本辦公室的方向。
刑警處處長馮濤疑惑道:“誰在鬆本局長辦公室內?”
總務處處長謝斌:“聽聲音,鬆本局長很是開心啊?難道跟昨晚抓的軍統特工有關?”
陳傑自然是知道李孟洲又被叫去了鬆本的辦公室,他說道:“去鬆本局長辦公室的,是我手下的一個副隊長。”
消防處處長羅洋就驚訝的說道:“是那個昨天第一天上街巡邏就抓了日本浪人,反而立功的那個小巡警?”
陳傑點頭,說道:“對,就是他!”
“昨晚的軍統,也是他抓的。”
羅洋看了一眼鬆本辦公室,驚訝道:
“我可從來都沒見到,鬆本局長的聲音都能這麼興奮的。”
“老陳,你手下的這個小隊長,看樣子又要高升了!”
陳傑點點頭,隻是臉上卻沒多少興奮之色。
他手下的那些位置,早就都有了人坐,李孟洲的副隊長還是剛好有這麼一個位置空出來,他還沒安排人坐。
可現在,李孟洲要升,必然是會搶占彆人的位置。
李孟洲不是他的親信,可被李孟洲搶的位置,必然是他的親信的。
但,李孟洲是進入了鬆本這個副局長眼裡的人,他可沒法明著打壓。
幾個處長,知道是誰在鬆本的辦公室裡後,就紛紛回了辦公室。
不過,李孟洲的名字,卻是正式的進入了這些處長的心中。
鬆本辦公室裡,李孟洲侃侃而談。
把葡萄酒用夜光杯,高粱酒用青銅爵,米酒用大鬥,百草酒用古藤杯,紹興黃酒用古瓷杯,梨花酒用翡翠杯,紛紛講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