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鬼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都是特高課的人,誰不知道李孟洲有多受課長的信任和看重。
他們也都知道,李孟洲在給特高課謀福利,從美國進口貨物,等貨物到了一賣,特高課人人都能漲工資,月月有獎金,節日發福利。
這可是整個特高課的財神爺!
儘管還沒享受到福利,可所有人都知道,已經有一船的貨,正在太平洋了。
不過,森嚴的等級觀念,他們還是要執行鬆澤中佐的命令。
“孟洲君,我隻是奉命行事,斯米馬賽!”
一個小鬼子,無奈的走到李孟洲麵前來,給他戴上手銬,但他卻小聲的道歉。
“這跟你沒關係。”
李孟洲回應一句,然後冷著臉,說道:
“走,你們把我押回特高課,關進特高課的監獄裡!”
李孟洲對給他戴手銬的小鬼子說完,就轉身往外走。
那個小鬼子回頭看向鬆澤明受,鬆澤明受氣的渾身肝都顫了。
“看著我乾什麼!還不把他押回特高課!”
鬆澤明受也是怒火衝天,他衝著小鬼子大吼道。
小鬼子心中無語,有火衝著他發,算什麼男人!
他押著李孟洲來到外麵,直接就拿出手銬鑰匙來,要給李孟洲解。
李孟洲躲開,看向小鬼子。
“孟洲君,我知道你是無辜的,就是被他遷怒了而已。”
“等回到特高課,課長出麵,你自然就沒事了。”
李孟洲卻是說道:
“不用解開,就讓課長看看!”
小鬼子明白李孟洲的意思,隻好配合。
特高課,山下雄信得到李孟洲的電話彙報後,就一直等著後續的結果。
他堂堂特高課的大佐課長,是不可能去租界的。
他很清楚,一旦他去租界,消息泄露,地下黨,軍統,中統,就會毫不猶豫的殺他。
等了半天,終於看到有車回來。
他站在窗戶邊一看,頓時愣住。
李孟洲從車上下來,卻是戴著手銬。
“讓孟洲君來我辦公室!”
他拿起電話,說了一句,就放下。
很快,李孟洲和那個押他回來的小鬼子,就到了課長辦公室。
“這是怎麼回事?”
山下雄信看向小鬼子,小鬼子立即就替李孟洲鳴不平了。
“課長,我們跟著鬆澤中佐去支援孟洲君,到了那個廢棄工廠後,鬆澤中佐就讓我們展開搜查。”
“結果,在一個房間裡,我們發現了那兩個軍官的屍體,被人斬首了,現場還有血字。”
“鬆澤中佐就讓孟洲君說一下血字寫的是什麼,可等孟洲君說完,鬆澤中佐就非說孟洲君是凶手,還讓我們把他抓起來。”
小鬼子一臉替李孟洲冤屈的表情,他又不是情報處的,不過是恰逢其會遇上了鬆澤明受。
他才不怕鬆澤明受事後報複!
“八嘎!這個鬆澤明受,難道回國一趟,腦子忘了帶回來?”
“還不趕緊給孟洲君,解開手銬!”
小鬼子拿出鑰匙,這次李孟洲沒有躲開了。
他隻需要讓山下雄信看到,他手下的得力乾將,特高課第一智囊,在鬆澤明受那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和屈辱。
就算是山下雄信升回本土,那特高課的課長的位置,也不可能是鬆澤明受的。
一個潛藏的蘇聯間諜,那是李孟洲將來的保命符,或者是關鍵時刻,拋出去的魚餌。
“好了你出去吧!”
山下雄信開口,小鬼子知道說的是他,他趕緊離開。
隻剩下兩人,山下雄信說道:
“孟洲君,你受苦了!”
“這個鬆澤明受,很有野心!”
“知道我謀求升回本土,他就想坐我空出來的位置。”
“但他是從新京特高課調過來的,在上海毫無根基,怎麼可能會讓他擔任上海特高課課長如此重要的位置?”
“你不必在意,他這個處長都當不了太久。”
“南田信子這次會晉升少佐,到時候她就會升情報處的副處長,代管情報處。”
山下雄信透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