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老板被老頭子喊到了官邸,一見麵,老頭子就把老美的邀請說了。
同時,也說了原因。
老頭子說完前因後果,才說道:
“雨農,這件事你最清楚了。”
“你說,我們該如何應對?”
夫人則是坐在一旁聽著,這些她必須了解,不然到了老美,如何應對。
戴老板緊皺眉頭,讓他搞情報行,但這種涉及到了戰略國謀的事情,他就不拿手了。
他不拿手,但是他有解決的辦法。
“校長,何不問計於李?”
老頭子頓時眼睛一亮,這件事,李孟洲是直接的謀劃者,同時李孟洲的戰略眼光和大局觀,也是少有!
他說道:
“雨農,你就在我這裡,跟上海聯係,讓他務必拿出一套方略來!”
“是,校長!”
委座官邸,如何沒有電報機?
他打給毛主任,讓毛主任親自給上海發報,把問題交給李孟洲。
然後,讓毛主任把專屬的密碼本,帶來官邸給他。
這期間,必然是會消耗很多的時間,老頭子不可能光等著,他也有軍國大事要處理。
戴老板則是留在侍從室,守著一台電報機,隻要是李孟洲那邊回電,他就能第一時間記錄下來。
上海。
顧曉夢接了一個旗袍店的電話,出門去試新作的旗袍時,就拿到了總部發來的急電。
她看了一眼內容,記下後,就把紙吃進了肚子裡。
試完旗袍,提出了修改意見後,看了一眼時間,剛好到了中午。
她找了一個電話亭,打給了特高課。
“摩西摩西”
橫田一郎接起電話。
“我找一下李孟洲。”
橫田一郎聽到是女人的聲音,眼底就閃過一絲羨慕。
“孟洲君去碼頭了,並不在課裡。”
顧曉夢眼底閃過一絲著急,總部催的緊,但她也清楚,潛伏工作最忌諱的就是著急。
“那他什麼時候回來?”
“這個不太清楚,你可以留下姓名,等孟洲君回來,我告訴他。”
“好的,我是顧曉夢,等他回來,就讓他給我家打電話。”
橫田一郎是見過顧曉夢的,心底對李孟洲的嫉妒羨慕更濃了。
“橫田桑,誰打來的?”
野田浩好奇的問。
“顧曉夢,找孟洲君。”
“啊?孟洲君去碼頭接誰了?他在我們國內有朋友?以往國內的來人,不都是我們去接嗎?”
橫田一郎壓低聲音,特意看了一眼組長辦公室的門。
“孟洲君是去接課長的女兒了,你見過課長辦公桌上,那張他的家庭合影沒?”
“沒有,怎麼了?”
“課長的女兒,真的是一支帝國之花啊!”
“嘶!那課長怎麼還讓孟洲君去接?他可是咱們特高課第一好色之徒!”
“說不定,是課長有意如此安排呢!”
“納尼?怎麼說?”
“雖然孟洲君是中國人,但不可否認,孟洲君又高大又帥氣,雖然好色,可他卻是咱們特高課的第一財閥!”
“按照中國人的話說,這叫金龜婿!課長說不定,想讓孟洲君給他當女婿呢!”
“啊?組長!”
橫田一郎抬起頭來,就看到了身後站著的南田信子。
南田信子滿臉陰氣,仿佛剛殺了人一樣。
“八嘎!你們的工作做完了嗎?就在這裡閒聊!”
橫田一郎和野田浩,趕緊縮著脖子,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無比認真的看資料。
南田信子緊握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