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遍,第四遍,第五遍。
“停!”
李孟洲忽然開口,山下雄信的手,迅速的按下了暫停。
李孟洲的嘴角,浮現一絲笑意。
他睜開眼睛,看向了山下雄信和南田。
倆人疑惑又期待的目光,看向了李孟洲。
“孟洲君,你有什麼發現?”
山下雄信滿眼都是期待的問。
李孟洲說道:
“課長,就在這處通話的背景音裡。”
“有學校上課的鈴聲!”
山下和南田,卻是一臉懵。
鈴聲,他們什麼背景音都沒聽到。
電話亭,電話亭,都是修建的小亭子,門一關,本來就對外麵的聲音有隔絕作用。
加上,這還是錄音,這個年代的設備,錄音必然存在雜音,這對主要的聲音沒有影響,但對背景音就是毀滅性的影響。
“孟洲君,你確定你聽到了鈴聲?”
山下皺眉問。
“課長,的確是鈴聲,雖然被錄音的噪音淹沒,但我確定是鈴聲。”
李孟洲自信道。
他並非撒謊,而是他要借助特高課的力量,把這個人找出來。
就怕特高課偷偷摸摸跟人交易,可隻要李孟洲能找到那人的位置,說不定特高課就能把人找到。
對於特高課而言,一個能帶來價值一百根金條的八路軍情報的人,腦子裡絕對不止這個情報。
一頓飽,和頓頓飽,特高課的人還是很清楚的。
特高課絕對會全力找,找到了不光有大量的情報,還不用付出一百根金條那麼大的代價。
隻要特高課把人找到,李孟洲的真實之眼一掃,就能知道這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也能知道,他到底是要賣八路軍的什麼情報。
他再借沈碧雲的口,或者乾脆就是李寧玉的口,把情報傳遞出去,就能讓八路軍避免巨大的損失。
而在軍統那,則是成為他對地下黨並不同情的證據。
看到李孟洲眼中的自信,山下雄信選擇相信。
但他又說道:
“不過,上海的學校太多了!”
他無奈的歎口氣,上海作為遠東第一城,光是大學就好幾個,更彆說中學和小學了。
遠不如後世,但也絕對不少。
“課長,上海有電鈴的學校,應該不多吧?”
李孟洲笑道:
“我確信,我聽到的就是電鈴。”
“課長,對比通話記錄,就能確定電鈴是幾點幾分,再根據這個調查,就能找到撥打特高課電話的那個電話。”
“對方應該是第一次來上海,對這裡人生地不熟的,又把兩次通話的時間限製在了1個小時。”
“我推測,他要麼住在這個電話亭周圍,要麼就等在附近到時間。”
一個小時,也不是太長,隨便等等就到了。
山下雄信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吆西!孟洲君不愧是特高課第一智囊!”
“你的辦法,完全可以鎖定對方的位置,但是這需要時間。”
山下雄信眼中先是閃過驚喜,卻又再次皺眉。
“課長,可以交代下去,就說課長還沒來特高課,彆的人無法做出決定。”